第五节

台阶与晒台的连接chu1有一dao栅栏门，一只手从栅栏上bu的铁条中间伸进去，抓住了挂在一gen铁条上的小电铃的中心锤。轻轻一摁…栅栏门就开了。

“没有比这更困难的事了。”此人一边说一边在晒台上冒险“因为大山不会来找杜尔卢斯基…”

那人停了下来：他听见有人说话。但是，仔细一听，他就发现说话声是从房子后面传来的。于是，他若无其事地走进大厅，从大厅的这一tou走到那一tou，到了另一面墙的窗hu边。他看见稍远一些的地方，草坪下面，tao着一辆ma车，苏珊娜和她的父亲已经坐在车上了。莫雷斯塔尔一家人围在ma车的旁边。

“你们走吧，”莫雷斯塔尔说dao“我和菲律普步行去那里…我们也同样步行回来，是不是，我的孩子？”

“玛特，你呢？”约朗sai问dao。

“谢谢你，我不去了。我留下来跟妈妈在一起。”

“好吧，我们会尽早地把你们的男人还给你们的…因为莫雷斯塔尔要早早上床。十点整，他们就从我家里chu发，我会陪他们走到高地那里。”

“是这样的，”莫雷斯塔尔说dao“我们一起去看看月光下那块被推倒的国界标。孩子他妈，我们十点半钟回到家里。我保证。抓jin时间，维克多。”

ma车飞驰而去。在大厅里，杜尔卢斯基掏chu手表，对着挂钟调准时间，咕哝dao：

“这么说来，他们十点一刻从高地经过。知dao这些真是太好了。现在的问题是要通知者莫雷斯塔尔，他的朋友杜尔卢斯基又来纠缠他了。”

他把两gen手指放进嘴里，chui起莫雷斯塔尔早晨听过的音调变化同样的轻柔的口哨声，像是某些鸟儿中断了的鸣叫声一样。

“好了，”他冷冷一笑“老tou子把耳朵竖起来了。他打发其他人到hua园里去转一转，自己却跑了过来…”

当他听chu莫雷斯塔尔在大厅里走动的脚步声时，他后退了几步，因为他知dao这个老好人决不开玩笑。实际上，莫雷斯塔尔刚一进来，就直奔向他，一把揪住了他的上衣衣领。

“你在这里干什么？你怎么胆大包天？…我会教你一条你不认得的路的！…”

杜尔卢斯基歪着嘴ba笑了起来：

“我善良的莫雷斯塔尔先生，您会把手弄脏的。”

他穿着一shen积满污垢、油光发亮的衣服，小小的球一样的shenti同他那副瘦男人的瘦削的面孔形成了鲜明对比。他整个看上去显得兴奋、hua稽却又忧心忡忡。

莫雷斯塔尔放开他，语气蛮横地说dao：

“快说吧，抓jin时问。我不想让我的儿子看见你在这里。说吧。”

刻不容缓。杜尔卢斯基心里明白这一点。

“好吧！是这样的，有一名波厄斯威仑的年轻士兵，他在那边非常不幸…为德国效劳让他气愤…”

“一个小懒汉，”莫雷斯塔尔低声埋怨dao“一个好逸恶劳的懦夫。”

“不，不是我跟你说的这一个，不是那一个。他想到法国外籍军团中服役。他爱法国。”

“是的，总是千篇一律的故事。过后呢，没有用的东西！再也听不见人们谈论他们。又成了坏dan胚子。”

杜尔卢斯基显得很生气。

“您怎么能这么说呢，莫雷斯塔尔先生？…如果您认识他就好了！一个只求为我们国家捐躯的正直的士兵。”

老tou子tiao了起来。

“我们国家！我禁止你这么说话。别人知dao你是从哪里来的吗？一个像你这样的无赖是没有国家的。”

“您忘了我所zuo的一切，莫雷斯塔尔先生…我们已经让四个人过来了，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功劳。”

“闭嘴吧！”莫雷斯塔尔先生说dao。对他来说，这好像是不愉快的往事。“闭嘴吧…如果要重新开始…”

“您会重新开始的，因为您很善良，因为有些事…您瞧…就像这个小伙子…您如果见到他肯定会心碎的！…他名叫让-波费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