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是在边境附近呀，”莫雷斯塔尔喊“最多只用走一个小时。”

莫雷斯塔尔想了一下，漫不经心地画了几条线，写了几个字，然后突然来了一个决的动作，抓起那页纸，成一团，把它丢一个纸篓里。

“要钱哪！他无分文。再说，没有人能像您那样熟悉所有的小路、好经过的通和该选择的时问。”

“啊！偶然…”

“你犯了个错误。你知他从哪里来、从事什么职业吗？”

“不如说是间谍，到都是这么说的。”

“我拒绝这件事。且不说有人在这件事情上怀疑我。我们碰到一块儿时，那个德国警察分局局长用奇怪的神看着我，再说我不想冒险…”

“吧…再也不要回来…这里再也没有什么事可以为你…绝对没有…”

莫雷斯塔尔一直走到园的窗边。

“我们不要再说了。既然没有办法，那我也放弃了。”

“也许是双重间谍。维克多确信上个礼拜天看见他和德国警察分局局长在一起。”

“我对你说的都是别人说过的话。无论如何，莫雷斯塔尔，对这个人要小心。他会带来不幸的。”

“他是小贩。”

“为什么？”

他还没转过，杜尔卢斯基就突然弯腰抓住了莫雷斯塔尔丢在纸篓里的那个纸团。他把纸团藏在手中，大声说：

杜尔卢斯基摘下帽，连连致意。最后，台阶上没有人时，他一溜烟儿跑了。

“啊！是哪个国家雇来的？”

“可是…”杜尔卢斯基嘟哝。

他突然打住了，满腹狐疑地看着杜尔卢斯基，对他说：

“好了，好了，孩他妈，不要说不吉利的话。今天是个值得兴的日。你去吗，菲律普？”

他希望在没人看见的情况下甩掉这个家伙，可是，当他到达栅栏门的时候，他看见他的妻、儿和玛特正在上台阶，他们是从老磨坊的围墙边绕过来的。

“威斯立希吗？不可能的。他认都不认识他。”

德…他的父亲刚刚过世…他想与他那住在阿尔及利亚的离了婚的母亲团聚…一个听话的勇敢的小伙…”

“不行，不行，决不行，”他喊“已经了太多的蠢事了！我们已经成功了四次，至于第五次…而且，我压儿不喜这门差事。士兵，就是士兵…不他穿的是什么样的军服…”

“什么呀！”莫雷斯塔尔说“他只要过来就行了！没有必要让我面。”

“不行…”

“确实，”杜尔卢斯基说“…我总是从鬼山和电厂那边走。”

“可这一条路，你是知的…没有疑问…那么…”

“你快儿，让我安静一下吧…啊！等一下…好像…你听…”

“他现在在哪里？”

“他的连队驻扎在阿尔伯恩的大森林里。”

“等等再说吧…等等再说，”莫雷斯塔尔说“一也不用急…”

“是的，”莫雷斯塔尔发现园里没有一个人时，说“放弃吧，放弃是对的。”

“波厄斯威仑的队正在孚日山脉侧面演习。如果您肯帮助我，我首先跑去圣埃洛夫，买一件法国农民穿的旧衣服，然后再去找我那个人。今天夜里，我带他到您那小农场的旧谷仓里…像前几次一样…”

“您不必冒任何危险。”

他抓住杜尔卢斯基的肩膀，把他推向晒台。

莫雷斯塔尔大大吃惊地问：

“是的，可怎么到达边境呢？从哪个地方通过？”

“最容易不过了，”莫雷斯塔尔说。他边说边拿起一支铅笔和一页信纸。“瞧，这里是阿尔伯恩森林。这是鬼山…这里是野狼地…那么，只需从‘冷泉’那边走森林，走右边的第一条小，靠岩石边…”

“怎么！你又接待杜尔卢斯基这个家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