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 de ville leather replica9620 constellation 41 mm moonshine gold on moonshine gold patek philippe calatrava 5153 replica watch black7536 rolex sea dweller in two tone rolesor steel and yellow gold4868 sky dweller m326934 0005 4de7559d replica richard mille rm038 ss red inner bezel skeleton dial red rubber strap jap quartz4209 patek philippe rep 11 watch nautilus 5724 moissanite baguette1868 hublot spirit of big bang titanium replica watch rubber strap bbf factory 42mm1804 santos demoisell santos platinum diamonds stainless steel mini replica panerai sf pam423 black dial asso strap p 3000 super clone4113 谈翻译(2/2)_我的人生感悟 - 棒子小说网
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谈翻译(2/2)

鱼目混珠。我们只要有勇气的人!

我上面只是随便举两个例。像这样的有勇气的人,在我们中真是俯拾即是,比雨后的笋还要多。只是在我们国内耍这一,关系还不太大,因为好多人都是彼此彼此,心照不宣,但偶尔让外国学者知了,就不免替我们丢人。我上面说的丁福保的字典,一位现在剑桥大学任教授的德国汉学家就同日文原文对照过,他把结果告诉了我,得我面红耳赤半天说不上话来。在外国这是法律问题。倘若一个人在自己的博士论文里偷了人家的东西而不声明,以后发现了,立刻取消博士衔,我希望中国的法律也会来制裁这一群“英雄”!

在中国却又不然。我看到过很多的书,封面上只印着译者的姓名,两个或三个大金字倨傲地站在那里,这几个字的光辉也许太大了,著者的姓名只好逃到书里面一个角落里去躲避。在杂志的封面上或里面的目录有时我们只能找到译者的姓名,甚至在本文的上面也只印着译者的姓名,著者就只能在本文后面一个括弧里找到一块安立命的地方。从心理上来看,这是一个很有趣的现象。译者就害怕读者只注意著者的姓名,但又没有勇气把著者一笔抹杀,好在文章既然到了他手里,原著者已经没有权利说话,只好任他置,他也就毫不客气地把著者拼命往影里挤了。我不是心理学家,但我能猜想到,变态心理学家一定在他们的书里替这些人保留一块很大的地盘的。

我还看到几个比较客气一的译者,他们居然肯让著者的姓名同他们自己的列在一块儿。但也总觉得心有所不甘,于是就把自己的姓名用大号字排印,著者的姓名用小号字,让读者一看就有大小偏正之,方法也颇显明。我立刻想到德国大选时希特勒的作风。现在被谥为希的德国独裁者当时正兴采烈,在各个城市里大街小巷的墙上都贴满了放大了的选举票的式样。上面写了他自己和戈林、戈培尔、赫斯、福利克的名字,下面印了两个圈,一个很大,一个很小,像是太和地球。年纪大一的或睛近视的无论如何也不会看到那小圈。这当然有它的作用,因为赞成希特勒的人要在大圈里画一个记号,小圈却是为反对他的人预备的。结果希特勒果然成功了,百分之九十八的德国人都选举了他。我总怀疑有些人本没看到那小圈,既然每个人都必须画一个记号,他们只好拿起笔来向大圈里一抹了。我们中国这些客气的译者的心理同希特勒大概差不多,这真可以说是东西辉映,各有千秋。至于他们究竟像不像希特勒那样成功呢?这我可就有说不上来了。

我前面说过,有的译者没有勇气把著者一笔抹杀。但这里正像别也并不缺少有勇气的人。有一位姓丁双名福保的大学者“著”了一几十册厚的佛学字典。我们一看就知这里面有问题,因为这工作需要多年的搜集和研究。我们从来没听说中国有这样一位专家,现在却凭空掉了这样一大著,不由人不怀疑。书的序里提到日本织田得能的佛教大词典,我们拿来一对,才知原来就是这书的翻译。但丁先生却绝对否认是“译”只承认是“著”因为他添了些新东西去。我又有糊涂起来。译一几百万字的大著只要增加十个字八个字的新材料就可以把这书据为己有,恐怕世界上每个人都要来译书了。但丁先生的大“著”并非毫无可取,里面许多丁先生的玉照,例如研究生理时代之丁福保,研究医学时代之丁福保,也颇琳琅满目。丁先生的尊容也还过得去,虽然比畹华博士还差一筹。但我终于恍然大悟。以前有的人想把自己的玉照登在报纸上,但苦于没有机会,只好给兜安氏大药房写信,当然附上玉照,信里说吃了某某药,自己的某某病已经好了,特此致谢。于是隔了不久,自己的尊容就可以同名人一样现在报纸上,虽然地方不大对,也顾不了那样许多了。现在丁先生又发明了一个方法,使以后想名的人再也不必冒充自己有梅毒或瘾君写信给大药房了。真是功德莫大。我们能不佩服丁先生的发明能力么?

二著者和译者

1946年11月14日

另外还有一位更有勇气的人,当然也是一位学者。他译了几篇日本人著的关于鲜卑和匈的论文,写上自己的名字发表了。后来有人查原文来去信质问,他才声明因时间仓促把作者的名字忘掉了。这当然理由充足,因为倘若在别人和自己的名字中间非忘掉一个不行的话,当然会忘掉别人的,谁不自己的名字呢?

著者和译者究竟谁用的力量多呢?不用思索就可以回答,当然是著者。所以在欧洲有许多译本封面上只写著者的姓名,译者的姓名只用很小的字印在反面,费许多力量才能发现。在杂志上题目的下面往往也只看到著者的姓名,译者的姓名写在文章的后面,读者念完文章才能看到。他们的意思也不过表示译者和著者不敢抗衡而已。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