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章

他忽然站起来，阿尔也跟着站起。除了獐子，草地上找不chu比她更min捷的东西，她敢打赌。她知dao事情没完，水里那场恶斗还没有结束。上啊上啊，她拿chu架式，shenti略弓着，鼓满力。这样又瘦又高的对手打起来最方便，只要攻他下三路，只需猛一撞，他就得倒。阿尕想着，忽然格格地笑起来。草地上的人，摔摔跤、打打架是很快活的事。

他没上来，大惑不解地看她笑。一边脱下衣服、ku子，举到火上烘。她看他是副好架子，就是太瘦，这里那里都看得见漂亮的骨骼在一层薄pi下清清楚楚地动。不过几年以后，她使他壮起来。是她喂fei了他，使他有一shen猛劲，用来摧残她。

“你为什么用石tou砸我？”他问dao。

她笑得轻了，说：“石tou？”她对他的话多半靠猜。谁知dao呢，恐怕听懂他的话靠的并不是听觉。

“砸得太狠了，你瞧，这儿。”她停住不笑了，两膝着地爬过来，凑近去看他的tui。没什么，这个白脸pi汉人就是不经打。她碰碰那伤chu1，他“咝”地一声，她立刻也学着很响的“咝”了一声，又笑起来。

“你说说看，你干吗对我投石tou，手那么毒？”他把她的tou用力一扳，把她脸都扳变了形。

她呆了一会儿，便像小狗那样左右扭动着脑袋，嘴里夹声尖气地发chu“哼哼呀呀”的声音，又撒jiao又撒赖。她觉得他这zhongnue待ting舒服，等于爱抚。

“你想害我吗？想把我打到河里淹死？！”他拧住她脑袋不放，脸上chu现那zhong因作践小动wu而产生的快gan。

“死？！”她大吃一惊。这汉人为什么总说死，她不懂。她cu鲁地打了一下，把他的手打开。

我不知要费多大劲，才能把这些话跟她讲清楚。来，我跟你讲一zhong很妙的东西，它的确很像你去追逐的那zhong火球，它不是神火、什么小小的太yang，那不过是zhong简单极了的东西，叫电灯。我还讲，能造chu它来，我就行。这野姑娘用一双亮得发贼的yan盯着我，恐怕碰上个骗子。

我说，我是在工作，不是吃饱了撑的去玩那条船。你不是要个小小的太yang，要它挂到每个帐篷里去？我就是专门造太yang的。我嘛，过去在发电厂zuo工。她忽然问，是用水造太yang？我知dao我这样唾沫横飞也是白搭，要她懂得这些简直妄想。可她貌似开了窍，不断点tou“哦呀、哦呀”地答应着。guan它呢，我自顾自讲下去。实际上，我也在说服自己。这条河太bang了，建个水电站没说的。有这样的河，你们还在黑暗里摸来摸去真该把你们杀了。就这样，你看，在这里筑条坝，把水位提高，当然还得有机qi有设备有ting复杂的一tao玩艺儿。现在我只是先了解河的xing能，搞一手资料。我干的就是这个。我可不是这方面专家，只是个工人。这些也得干着瞧，也说不定会干砸，但总胜过在黑咕隆咚的破供销社里等死。在那里跟等死是一回事。

太yang，就这样造chu来的，小丫tou。

这时我见她腰上有什么一响，仔细看，是几枚铜钱，古老但不旧。

“你发誓。发誓啊！”她吼dao。他刚才那些晦涩难懂的话使她又振奋又忧惚。它就是那样的，会亮会灭，随你。┡藩，真值得为之一死。她要他发誓赌咒。其实她已经相信他了：他干得chu来，什么都不在他话下。正因为相信，她便害怕，怕这个人，对他ju有的智能和力量产生chu不可名状的一zhong恐惧和担忧。

“我把手放在这上面，问你——骗我是罪过的。你说你造太yang，真的吗？”她手托住xiong前那只小盒，里面有尊不知什么像。哎呀，他没有听懂吗？

我模模糊糊懂了。

可惜我没有她颈子上吊着的那东西。那东西自然是她的偶像，看她严肃凶狠的样子，我对她如此举动不敢嬉pi笑脸了。她要我发誓，要我像她这样把she2tou伸chu老长。我不知dao自己伸着she2tou是否像她一样丑。我没偶像，从不认为那样东西神圣得不得了，但我得依她。阿尕，你瞧，我这样，还不行吗？把手放在xiong脯偏左一点，那个蹦个没完的活wu上，回答你，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