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夫一妻制的家又有不同类。婚姻的决定，或取决于双方自己，或取决于双方父母。在一些国家，新娘是买来的；在另一些国家，如法国，新郎是购买的。至于离婚，也有情况。信奉天主教的国家绝对不允许离婚，而依照旧中国的法律，哪怕妻仅犯有饶的小过，丈夫也可把她休掉。关系的恒久与近似恒久，发生在动之中与发生在人类之中的是相同的，为了延续类，雄的积极参与对于抚育幼仔是必要的。例如鸟类，它们不得不持续孵以保持的温，并且不得不在白天费很多时间去觅取。对于许多鸟而言，一只鸟两类事是不可能的，所以雄鸟的合作是必需的。因此，大多数鸟类堪称德行的模范。在人类之中，父亲的通力合作对于后嗣的繁衍有生学上的极大益，尤其是动的年代和在变动不居的群中。但是随着现代文明的日益步，父亲所扮演的角也日益为国家所取代，我们因而有理由认为父亲不久将不再有生学意义上的益，无论如何，这在赚取工资的阶级中是势所必然的。假使这件事真像我们预想的那样发生了，我们可以料定，传统的德观一定会彻底崩溃，因为再也没有任何理由去说明，为什么母亲们一定要她们的孩有确定无疑的父系。柏拉图希望我们能更一步，即不仅由国家取代父亲，而且由国家取代母亲。我个人并不是十分称赏这理想国的人，也并不因为孤儿养育院令人兴奋的印象而情赞扬这项计划。不过，经济力量的有力推动将使这项计划在若程度上被采用，这倒不是不可能的。

再者，我们将接着讨论人问题。这本是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需要从各个方面加以考察。诸如母亲的健康问题，儿童的健康问题，以及大家小家对于儿童品在心理上的影响问题。这些都可以称之为卫生方面的问题。于是又有经济方面的问题，既有个人的也有公众的，这就是一个家里或社会里每个人的财富与家的规模或社会的人生率相关联的问题。而与这个问题密切关联的是牵涉到国际间的政治与世界和平可能的人生的问题。最后还有优生的问题，因社会各区域人生率死亡率不同，因而改良或减少其族系。不能据某固定不变的理由为一理辩护，或对其非难，除非将上面列举的各观—一细加考察。改革者或保守派是一样的，他们都习惯于研究问题的某一方面或最多两个方面。能够找私人态度和政治观间有什么关联，尤其罕见。然而要指两者中这一个观要比那一个观重要，也是完全不到的。所以我们不能预先保证一制度在私人观上是好的；以政治观来看也是好的，或者依政治观看是好的，在私人观上也是好的。我个人的信念是，在大多数时代、大多数地方，难以言喻的心理的力量，会导致人们采用带有大可不必的残忍彩的制度，就是在当今最文明的民族中，其情形依然如此。我还确信，医学和卫生条件的步，能使理方面发生变化，即私人和公众双方观都认为是好的，同时，前文已经述及，国家在教育方面增加的任务，会逐渐使父亲减少自有史以来那样的重要。所以，我们在批评时下行的理观时，有两项任务：一方面要除常常潜存于我们意识中的迷信成分；另一方面我们也要考虑到那些全新的因素，这些因素表明过去时代的智慧曾经愚蠢地替代了现时代的智慧。

。基督教持男需要贞而男木予反对的原因，在于女被要求保持贞之外，还由于发自内心的禁主义，加以在最近，由于妇女的解放，女的妒嫉心愈，从而增加了要求男禁的动因的力量。不过，这禁的因只是暂时的，因为假如我们透过表象来判断，妇女们宁愿有一制度，允许男女双方都能获得自由，而不愿意有一制度，将那自古至今只有妇女们受到的限制加在男人上。

法律是在两不同的方式下和发生关联：一方面去化那个社会所拥有的任何类的理，另一方面保护在范围内个人的一般权利。后者有两个主要方面：其一为保护女和未成年人不受侮辱和有害的利用，其二在于防止柳病。人们对于这两件事，不曾纯粹据真相来置它，因为如此，两者的实行本来很可以发生效力的，结果却不是这样。对于前者，歇斯底里他禁止贩卖妇女为娼的运动，虽得以通过法律加以确定，然而专门藉此营业的累犯，仍可从容规避法律，反而给了他们敲诈百姓的机会。关于后者，那认为柳病患者是咎由自取、应得报应的说法，阻碍了在纯粹医学领域对最有效方法的采用，而将柳病视为可耻的一般态度又使柳病患者讳疾忌医，因而得不到及时适当的治疗。

为了获得对现存制度的透视，我将首先研究以前存在的或现在仍然存在于不甚文明开化的人群中的制度。我将标明行于现代西方文明中的制度的特征，最后再研究这制度应该给予修正的地方，且研究希望这样的修正能够得以施行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