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沃尔什夫人的信，她说要代我给您写信。是否能给我打个电话，安排个见面时间。

从乡下回来后，再有两

（1948年4月6日致劳埃得）

为了这件事，我征求过沃尔什夫人的意见。她看完前十章后，认为我还可以继续同浦德小一起工作。她还说她很喜这个故事，文字上的问题可以给一位称职的编辑去理。①——

我建议，如果你能像我所希望的那样，接受舒先生作为你的委托人的话，你们应该就他的事好好谈一谈。我们也应该见一见约翰德先生，我觉得他应该得到周到的照料，他有些神经过，而且不善于辞令。虽然尤金·雷诺先生一也不了解他，但约翰德先生本人仍会持版界的一些最的职业德观念。任何变动都应当征求舒先生的意见，并经过他同意。

你真诚的

浦德小生在中国。她版过两本拥有版权的关于中国的书。她看不懂中文，但听得懂。我把小说一段一段地念给她听，她可以上译成英文，这是我很愿意与她一起工作的原因。

①此信中所谓的“一百万汉字的小说”即老舍的长篇小说《四世同堂》。

休伊特·赫茨已辞去《离婚》版代理人一职。我已经指定大卫·劳埃得先生作为版代理人，并委托他理一切有关这书的版权问题。这书的版权不属于雷诺和希契科克版公司。

（1948年5月4日致劳埃得）

关于继续版我小说的英译本的问题，我唯一兴趣的是目前我正和浦德小合译的一长篇。这是一长达一百万汉字的小说，前两分已在上海版，第三分还在写，希望能在两个月内赶来。书中讲的是八年抗战时期北京的事。就我个人而言，我自己非常喜这小说，因为它是我从事写作以来最长的，可能也是最好的一本书。至于英文版，我觉得很有必要作一些删节，至少去掉二十万字。

以上大致包括了一些主要问题，你和舒先生谈过之后，会详细地了解到更多的情况。

此，当他发现伊文·金又故技重演时，他到无法容忍这件事，并且拒绝承认伊文·金的工作。伊文·金先生变得极为暴，他告诉舒先生他（伊文·金）有权获得全版权收。他还说，照他看来，要不是他在翻译过程中对原著了一步完善，舒先生的著作本一文不值。他还通过律师恫吓过舒先生。金先生下大概在佛罗里达，或在其他什么地方疗养，但我看他再也不会恢复成一个好人了。雷诺和希契科克公司曾向舒先生施加过很大的压力，持要版《离婚》一书，但在目前这情况下，他们当然不可能继续版该书。他们也试图另外找人重译，但未能成功。在这期间，既然《离婚》成了一起悬察，舒先生便和艾达·浦德小一起，着手翻译他的另一长篇小说《四世同堂》。他们给人看了这本书前十章的译稿。据我所知，正在气上的尤金·雷诺先生说，当《离婚》还在悬而未决时，他不愿意再惹麻烦。因此，舒先生问过我是否还要继续翻译下去，我看过他们的译稿，我认为翻得不错，书的前景应当很好。可能不用我说你也知，舒先生是当代中国最重要的作家，所以我建议他和艾达·浦德小继续翻译下去，事实上，他们取得了很不错的展。另外，为了让他能完成这一工作，我还帮助舒先生延长了他的签证。他现在回国也很不安全，因为他是个著名的民主人士，回去后不是被杀，至少也得被捕监狱。

我要到乡下去住几天，大概七月二十四日返回。

然而，她也有不足之。比如，为了尽可能多地保持中国味儿，她常把英文得很不连贯。我给赫茨小看翻译稿的前十章时，她告诉我最好立刻停止和浦德小一起。她认为浦德小的英文很怪，她说如果我继续和浦德小一起翻译下去，就有必要请第三者对文字再行。如果真是那样，事情就复杂了。这恐怕也是雷诺先生认为签约还为时过早的理由。

虽然有一次阿穆森先生让我和雷诺先生签个合同，但到目前为止，我尚未和任何人为版此书达成协议。如果我们能找到其他人版，我当然也很兴。

理查德·沃尔什夫人

四、译《四世同堂》

（1948年7月16日致劳埃得）

（1948年4月22日致劳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