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９〕南社文学团，一九○九年由柳亚等人发起，成立于苏州，盛时有社员千余人。他们以诗文鼓反清革命。辛亥革命后发生分化，有的附和袁世凯，有的加安福系、研究系等政客团，只有少数人持步立场。一九二三年解。该社编印不定期刊《南社》，发表社员所作诗文，共二十二集。

〔４〕“Ｎｏ”英语：不是。

从这一阶级走到那一阶级去，自然是能有的事，但最好是意识如何，便一一直说，使大众看去，为仇为友，了了分明。不要脑里存着许多旧的残滓，却故意瞒了起来，演戏似的指着自己的鼻“惟我是无产阶级！”现在的人们既然神经过，听到“俄”字便要气绝，连嘴也快要不准红了，对于版，这也怕，那也怕；而革命文学家又不肯多绍介别国的理论和作品，单是这样的指着自己的鼻，临了便会像前清的“奉旨申斥”一样，令人莫名其妙的。

旗上取来的。然而这样地合了起来，却得既不能刺，又不能敲，只能在表明这位作者的庸陋，——也正可以那些文艺家的徽章。

〔２〕西崽旧时对西洋人雇用的中国男仆的蔑称。〔３〕“Ｙｅｓ”英语：是。

〔７〕曼殊斐儿（ＫAＭａｎｓｆｉｅｌｄ，１８８８—１９２３）通译曼斯菲*拢英国女作家。著有《幸福》、《鸽巢》等中短篇小说集。徐志翻译过她的作品。他在《自剖集·欧游漫记》中，说他曾在法国上过曼殊斐儿的坟：“我这次到欧洲来倒像是专清明来的；我不仅上知名的或与我有关系的坟，…在枫丹薄罗上曼殊斐儿的坟。…”〔８〕乌托拉丁文Ｕｔｏｐｉａ的音译，源于英国汤姆士·莫尔在一五一六年所作的小说《乌托》。书中描写一叫“乌托”的社会组织，寄托着作者的空想社会主义的理想，由此“乌托”就成了“空想”的同义语。

〔１0〕“汉官威仪”指汉代叔孙通等人所制定的礼仪制度。《后汉书·光武帝纪》记载：王莽篡位失败被杀后，司隶校尉刘秀（即后来的汉光武帝）带了僚属到长安，当地吏士“及见司隶僚属，皆喜不自胜。老吏或垂涕曰：‘不图今日复见汉官威仪’”〔１１〕堡（fAZAg`GJV^`]，１８９１—１９６７）苏联作家。十月革命后，他在创作中歪曲社会主义现实，曾受到当时苏联文艺界的批判。

〔１２〕德国诗人海涅在诗集《还乡记》第六十六首中有这样的句：“我梦见我自己了上帝，昂然地坐在天堂，天使们环绕在我旁，不绝地称赞着我的诗章。我在吃糕饼、糖果，喝着酒，和天使们一起宴，我享受着这珍品，却无须破费一个小钱…。”〔１３〕“小资产阶级文学之抬”见李初梨《对于所谓“小资产阶级革命文学”底抬，普罗列塔利亚文学应该防御自己》（载一九二八年十二月《创造月刊》第二卷第六期）。

对于诸君“奉旨申斥”大概还须解释几句才会明白罢。这是帝制时代的事。一个官员犯了过失了，便叫他跪在一个什么门外面，皇帝差一个太监来斥骂。这时须得用一化费，那么，骂几句就完；倘若不用，他便从祖宗一直骂到孙。这算是皇帝在骂，然而谁能去问皇帝，问他究竟可是要这样地骂呢？去年，据日本的杂志上说，成仿吾是由中国的农工大众选他往德国研究戏曲去了，我们也无从打听，究竟真是这样地选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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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４〕指王独清的长诗《ⅡＤｅｃA》（《十二月十一日》），一九栋四晔*月版（未标版）。

〔１５〕《一只手》短篇小说，载一九二八年《创造月刊》第一卷第九至十一期，内容和这里所说的有。

〔１６〕《苦闷的象征》文艺论文集，日本文艺评论家厨川白村作。鲁迅曾译成中文，一九二四年十二月北京新社版。中译本的封面为陶元庆作。画面是一把钢叉叉着一个女人的，象征“人间苦”

所以我想，倘要比较地明白，还只好用我的老话“多看外国书”来打破这包围的圈。这事，于诸君是不甚费力的。关于新兴文学的英文书或英译书，即使不多，然而所有的几本，一定较为切实可靠。多看些别国的理论和作品之后，再来估量中国的新文艺，便可以清楚得多了。更好是绍介到中国来；翻译并不比随便的创作容易，然而于新文学的发展却更有功，于大家更有益。

〔１〕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九年五月二十五日北平《未名》半月刊第二卷第八期。

〔５〕徐志（１８９７—１９３１）浙江海宁人，诗人，新月社主要成员。著有《志的诗》、《猛虎集》等。一九二四年四月泰戈尔访华时，他担任翻译，并在《小说月报》上多次发表颂扬泰戈尔的文章。〔６〕杜威（ＪAＤｅｗｅｙ，１８５９—*保梗担玻┟拦ㄐ闹饕逭苎Ъ遥涤主义者。他否认客观真理和绝对真理的存在，认为有用就是真理。主要著作有《哲学的改造》、《经验和自然》、《逻辑：探究的理论》等。胡适是杜威学说的宣传者。一九一九年五月至一九二一年七月杜威来华讲学时，他曾担任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