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民牧唱》〔1〕(2/2)

但我要绍介的就并不是文学的乐趣，却是作者的技艺。在这么一个短篇中，主角迭土尔辟台不必说，便是他的太太拉·康迪多，车夫匿修，不是也都十分生动，给了我们一个明确的印象么？假使不能，那是译者的罪过了。

〔2〕中日战争指“甲午战争”即一八九四年（甲午）发生的日本帝国主义为夺占朝鲜和侵略中国的战争。

〔1〕本篇连同《促狭鬼莱哥羌台奇》的译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五年四月《新小说》月刊第一卷第三期，一九三八年《山民牧唱》编《鲁迅全集》时，本篇未收。

〔2〕《文学》月刊，一九三三年七月在上海创刊，文学社编辑。自第二卷起，先后由郑振铎、傅东华、王统照主编，至一九三七年十一月停刊。翻译专号，指第二卷第三号（一九三四年三月）。

号上的《山中笛韵》〔3〕，情景的郁和玩，真有天渊之隔。但这一篇里明说了两回：这跋司珂人的地方是法国属地。属地的人民，大概是郁的，否则嘻嘻哈哈，像这里所写的“培拉的学人哲士们”一样。同是一的居民，外观上往往会有两相反的情。但这相反又恰如一张纸的两面，其实是一的。

〔1〕本篇连同《少年别》的译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五年二月《译文》月刊第一卷第六期，署张禄如译。一九三八年《山民牧唱》编《鲁迅全集》时，本篇未收。

地是西班牙的京城玛德里（Madrid），事情很简单，不过写着先前满是幻想，后来终于幻灭的文艺青年们的结局；而新的却又在发生起来，大家在咖啡馆里发着和他们的前辈先生相仿的议论，那么，将来也就可想而知了。译者寡闻，先前是只听说黎有这样的一群文艺家的，待到看过这一篇，才知西班牙原来也有，而且言动也和黎的差不多。

AdiosaLaBohemia是它的原名，要译得诚实，恐怕应该是《波希米亚者〔2〕的离别》的。但这已经是重译了，就是文字，也不知究竟和原作有怎么天差地远，因此索采用了日译本的改题，谓之《少年别》，也很像中国的诗题。

莱哥羌台奇正是后一质的代表。看完了这一篇，好像不过是巧妙的稽。但一想到在法国治下的荒僻的市镇里，这样的脚就是名人，这样的事情就是生活，便可以立刻到作者的悲凉的心绪。还记得中日战争〔2〕（一八九四年）时，我在乡间也常见游手好闲的名人，每晚从茶店里回来，对着女人孩们大讲些什么刘大将军（刘永福〔3〕摆“夜壶阵”的怪话，大家都听得眉飞舞，真该和跋司珂的人们同声一叹。但我们的讲演者虽然也许添些枝叶，却好像并非自己随谈，他不过将茶店里面贩来的新闻，演义了一下，这是还胜于莱哥先生的促狭〔4〕的。

〔1〕本篇连同《会友》的译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四年十一月《译文》月刊第一卷第三期，署张禄如译。一九三八年《山民牧唱》编《鲁迅全集》时，本篇未收。

这里的一篇是从日本笠井镇夫选译的短篇集《跋司珂牧歌调》里重译来的。跋司珂（Vasco）者，是古来就位在西班牙和法兰西之间的比莱纳（Pyrenees）山脉两侧的大家看作“世界之谜”的民族，如作者所说，那质是“正经，沉默，不愿说诳”然而一面也说废话，傲慢，装阔，讨厌，善于空想和梦；罗哈自己就禀有这民族的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