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郡有个叫张平的人，在前秦苻时代当了贼人的统帅，自我号称并州刺史。张平喂养了一只狗，取名叫“飞燕”型就像一小驴。有一天忽然在夜间登上了议事厅的屋上行走，行走的声音就跟平常在地上一样。没过一年，张平果然被鲜卑人所追击而败走，投降了苻，

①燎原：火延烧原野。

东晋太和年间，广陵郡有个叫杨生的人，喂养了一只狗，对它非常的疼喜，行走休息它都与杨生在一起。后来杨生有一次喝醉了酒，走到一大片低洼的草地中，睡着了无法动弹。时值冬月火烧田野的时候，风势非常之大。那狗就在周围转来转去号叫呼唤，杨生醉卧不醒。前面有一个坑，那狗就走到中又走回来，把自己上的洒在杨生周围的草上。这样经过了多次，那狗围绕杨生慢步行走，草都被打了，火势到达这里就免遭了焚烧。杨生醒过来，才看到这一切。之后又有一次杨生因为在黑夜里行走，掉落在一枯井之中，那狗一直哀号到天亮。有人从这里路过，对这只狗向井里哀号到奇怪，就到井边查看，发现了杨生。杨生对那人说：“你可以把我救来，我定当给你丰厚的报答。”那人说：“你把这只狗送给我，我就一定把你救来。”杨生说：“这只狗曾经把我从死里救活过来，我不能把它送给你，其他的报答我决不吝惜。”那人说：“如果这样，我就不把你救来。”那狗因此而低下望着井里，杨生领会了它的意思，就对那过路人说：“我把这只狗送给你。”那人随即把杨生救了来，牵着这只狗就离开了。但过了五天之后，这只狗在夜里走回了杨生的家。

【译文】

东晋穆帝和哀帝在位的时代，统领军队的司、济县人蔡咏将军家中的一群狗，在夜间总是聚在一起互相狂叫，前去查看它们就伏在地上不叫了。后来一天，蔡咏派人在夜里去探查，发现有一只狗，穿黄的衣服，白的纱帽，有五六尺长，其他的狗一同朝它狂叫。据那狗的迹象，确定它是蔡咏家中的老黄狗，随即将它打死，其他狗的狂叫从此就停止了。

代郡张平者，苻时为贼帅，自号并州刺史。养一狗，名曰“飞燕”形若小驴。忽夜上厅事屋上行，行声如平常。未经年，果为鲜卑所逐，败走，降苻，未几便死。

蔡咏家狗

【译文】

【译文】

②跬步：半步。

【译文】

会稽郡句章县有个县民叫张然，滞留在都城里差事，有一年时间没有回过家了。张然家中有一个年轻的妻，没有儿，只有一个仆和她一起守候在家里，妻于是就与这个仆私通。张然在都城里喂养了一只狗，奔跑非常快，取名叫“乌龙”时常跟随在张然边。后来张然休假回到家中，妻与那仆密谋，想要把张然杀掉。张然和妻一起好饭菜，一同坐下来吃饭，妻对张然说：“我与你就要永远离别了，你可要多吃些饭菜。”张然还没有开始吃饭，那仆就已经拉开弓箭挡在门，等待张然把饭吃完。张然着泪哭着不吃饭，就把盘中的和饭扔给狗，对狗祈祷嘱咐说：“我喂养了你这么多年，我就快要死了，你能够救救我吗？”那狗得到却不吃，只是添着嘴用睛死死地注视着那仆，张然也察觉到了这情形。那仆越来越急切地促张然快吃完饭，张然决定，用手猛拍大大声呼喊：“乌龙手！”那狗应声扑了上去咬伤仆，仆丢掉武倒在地上，那狗咬掉仆的生，张然因此拿起刀来杀死了仆。张然把妻送县衙官府，判死罪杀了。

晋太和中，广陵人杨生，养一狗，甚怜之，行止与俱。后生饮酒醉，行大泽草中，眠不能动。时方冬月燎原①，风势极盛。狗乃周章号唤，生醉不觉。前有一坑，狗便走往中还，以洒生左右草上。如此数次，周旋跬步②，草皆沾，火至免焚。生醒，方见之。尔后生因暗行，堕于空井中，狗彻晓。有人经过，怪此狗向井号，往视，见生。生曰：“君可我，当有厚报。”人曰：“以此狗见与，便当相。”生曰：“此狗曾活我已死，不得相与。余即无惜。”人曰：“若尔便不相。”狗因下目井。生知其意，乃语路人云：“以狗相与。”人即之，系之而去。却后五日，狗夜走归。

杨生狗

【原文】

张平家狗

【注释】

【原文】

然：“与君当大别离，君可啖。”然未得瞰，已张弓矢当，须然毕。然涕泣不，乃以盘中及饭掷狗，祝曰：“养汝数年，吾当将死，汝能救我否？”狗得不啖，惟注睛舐视。然亦觉之。汝转急，然决计，拍膝大呼曰：“乌龙与手。”狗应声伤。失刀仗倒地，狗咋其，然因取刀杀。以妇付县，杀之。

【原文】

晋穆、哀之世，领军司济蔡咏家狗，夜辄群众相吠，往视便伏。后日，使人夜伺，有一狗，着黄衣，白帢，长五六尺，众狗共吠之。寻迹，定是咏家老黄狗，即打杀之。吠乃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