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口jiao的铺垫

接吻“练习”后的第三天早晨，林晓雯的嘴chun还是zhong的。

不是那zhong明显的zhong，是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gan觉到的zhong胀。

嘴chun内侧的黏mo被反复yunximoca后，有zhong火辣辣的刺痛gan，每次吞咽口水时都会提醒她——这三天，她和陈墨接了多少次吻。

她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嘴chun微zhong、yan睛下有着淡淡黑yan圈的女孩。

三天，张伟chu差三天，她和陈墨接吻了不下十次。

每一次都热烈，每一次都shen入，每一次都……让她高chao。

仅仅是接吻就能高chao。她以前从来不知dao自己的shenti能mingan到这zhong程度。

“我在干什么……”她捂住脸，声音从指feng里漏chu来，带着哭腔，“张伟今天就要回来了……我该怎么办……”

客厅里传来陈墨走动的声音。

今天是张伟回来的日子，下午的飞机，晚上就能到家。

这意味着，她和陈墨这zhong隐秘的、禁忌的“练习”，要结束了。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一jin。不是解脱，是……失落。

她在失落什么？失落不能再和陈墨接吻？失落不能再听到他的赞mei？失落不能再……ti验那zhong极致的快gan？

她在堕落。在快速堕落。

“晓雯？”陈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轻轻的，带着试探，“你还好吗？”

她没回答。

她不知dao该怎么面对他。

面对这个教会她什么叫“真正的接吻”，教会她什么叫“高chao”，教会她……什么叫“诚实面对yu望”的男人。

门把手转动了一下。他没进来，只是站在门外。

“张伟今天回来。”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很平静。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干涩。

“所以……”他顿了顿，“我们的‘练习’，要结束了。”

结束了。他说chu来了。

她的心脏猛地一疼。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嗯。”她又应了一声，yan泪突然涌chu来。

她在哭什么？哭这段不该有的关系的结束？哭又要回到那zhong压抑的生活？哭又要继续扮演那个端庄典雅的林晓雯？

她不知dao。她只知dao要哭，要狠狠地哭。

“别哭。”陈墨的声音很轻，“结束了也好。你学会了，可以用在张伟shen上了。”

用在张伟shen上。

她在想象。想象自己用陈墨教的方式吻张伟，想象自己用那zhongshen入的、纠缠的、shi热的方式吻张伟。

可是想着想着，她发现，她想象不chu来。因为张伟不会像陈墨这样回应，不会像陈墨这样热烈，不会像陈墨这样……让她高chao。

只有陈墨能让她高chao。只有陈墨的吻能让她颤抖，只有陈墨的chu2碰能让她shi，只有陈墨的赞mei能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女人。

这个认知让她更想哭了。

“我……”她想说什么，可是说不chu口。

“开门。”陈墨说，声音很轻，“让我看看你。”

她在犹豫。最后，她ca掉yan泪，打开门。

陈墨站在门外，穿着简单的白seT恤和黑se运动ku。

晨光从窗hu照进来，落在他shen上，给他整个人镀上一层柔和的光yun。

他的yan睛很亮，盯着她，里面有某zhong她看不懂的情绪。

“yan睛红了。”他说，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yan角，“哭过了？”

“嗯。”她点tou，声音还在抖。

“为什么哭？”他问。

“因为……”她咬着嘴chun，“因为要结束了。”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很理解。

“是啊，要结束了。”他说，声音很轻，“不过……在结束之前，我还有一件事想教你。”

还有一件事？什么事？

她的心脏猛地一tiao。

“什么事？”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在抖。

陈墨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说：“xiong。”

xiong？什么意思？

她的脸瞬间红了。

“你……你在说什么……”她结结baba地说。

“我说，xiong。”陈墨重复，声音很平静，“教你……怎么被碰xiong，怎么碰xiong，怎么……享受xiong被碰的gan觉。”

享受xiong被碰的gan觉。

她在颤抖。因为他的话而颤抖。

她的xiong很mingan，她自己知dao。每次陈墨隔着衣服碰她xiong，她都会颤抖，都会shi，都会……想要更多。

可是直接碰？脱掉衣服直接碰？

“不……”她摇tou，后退一步，“不行……绝对不行……”

“为什么不行？”陈墨问，往前走了一步，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shen上那gu越来越nong1的男xing气息，“你不是很享受吗？每次我隔着衣服碰你，你都会颤抖，都会shi，都会……高chao。”

他在说那些羞耻的事。那些不该发生的事。

“那是……那是隔着衣服……”她试图辩解。

“隔着衣服，gan受不够真实。”陈墨打断她，声音很轻，“我想直接碰。想gan受你最真实的反应，想教你……怎么享受最真实的快gan。”

最真实的快gan。

她在想象。

想象陈墨的手直接放在她xiong上，没有布料的隔阂，直接pi肤接chu2。

想象他的手rounie她的xiong，想象他的手指moca她的rutou，想象那zhong……最真实的快gan。

光是想象，她的shenti就有了反应。tui间那gu熟悉的shi意又涌上来了。

“我……”她想说什么。

“就当是……最后一课。”陈墨的声音更轻了，带着诱惑，“最后一节‘练习课’。教完了，就真的结束了。你就可以……用在张伟shen上了。”

最后一课。用在张伟shen上。

这个理由……听起来很正当。

可是她知dao，不是。一旦开始，就不会只是“练习”。一旦让他直接碰她的xiong，她就再也回不了tou了。

她在挣扎。在dao德和yu望之间挣扎。

“我……我不能……”她摇tou，yan泪又liu下来，“这是背叛……彻底的背叛……”

“这不是背叛。”陈墨摇tou，yan神很认真，“这是学习。是为了让张伟更爱你。是为了……让你更享受和他的亲密。”

为了张伟。为了更享受。

这个说法很诱人。诱人到她的dao德防线又开始松动。

“可是……”她还在犹豫。

“没有可是。”陈墨打断她，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晓雯，你值得最好的。值得最好的吻，最好的chu2碰，最好的……快gan。让我教你，让我给你。”

你值得最好的。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旋。

是啊，她值得最好的。值得陈墨这样热烈地吻她，值得陈墨这样温柔地碰她，值得陈墨这样……教她享受shenti。

“好。”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是……只是最后一课。”

“嗯。”陈墨点tou，yan神很真诚，“最后一课。”

然后他拉着她的手，走向卧室。不是他的卧室，是她的卧室。她和张伟的卧室。

这个认知让她心脏狂tiao。在张伟的床上，让陈墨碰她的xiong？这简直是……罪加一等。

可是她的shenti在兴奋。在背叛的兴奋中兴奋。

卧室门关上。窗帘拉着，房间里很暗。

陈墨让她坐在床沿，然后站在她面前，看着她。

“现在，”他的声音很轻，“把衣服脱了。”

脱衣服。在他面前脱衣服。

她在颤抖。全shen都在颤抖。

“我……我不敢……”她小声说。

“别怕。”陈墨笑了，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只是脱上衣。让我看看你，让我……教你。”

只是脱上衣。只是看看。

她在犹豫。最后，她慢慢抬起手，抓住T恤的下摆，慢慢往上拉。

很慢，很慢。每拉高一点，她的心tiao就加速一点。每louchu一寸pi肤，她的shenti就颤抖一下。

最后，T恤脱掉了。她上shen只剩下内衣——浅粉se的，棉质的，很保守的款式。

她的pi肤暴lou在空气里，泛起一层细小的jipi疙瘩。不是冷，是……兴奋。

陈墨看着她，yan睛里有毫不掩饰的欣赏和yu望。

“真mei。”他说，声音哑得厉害。

然后他伸chu手，轻轻放在她肩上。掌心guntang，贴着她pi肤。

她在颤抖。因为他的chu2碰而颤抖。

“放松。”他说，手开始往下移，很慢，很慢，从肩膀移到锁骨，从锁骨移到xiong口上方。

停住了。

他的手掌离她的xiong只有几厘米。她能gan觉到他掌心的热度，能gan觉到他手指的lun廓。

“现在，”他的声音很轻，“我要碰你了。”

她在颤抖。在等待。在恐惧又期待地等待。

然后，他的手落下，直接覆在她xiong上。

隔着内衣，他的手放在她xiong上。掌心guntang，热度透过棉质布料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