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tian舐jing1ye的女友

脱手tao之后的第二天早晨，林晓雯在卫生间里洗手洗了整整十五分钟。

水温调到最tang，fei皂打了三遍，指甲feng都刷得发红。

可是没用。

手心里那zhongguntang的chu2gan还在，粘腻的chu2gan还在，陈墨she1在她手上时那gu热liu的冲击gan还在。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yan睛红zhong，脸se苍白，嘴chun被自己咬chu了血痂。

脖子上有淡淡的红痕——昨天陈墨太激动，手指不小心划过她的脖子，留下了痕迹。

她得用粉底遮住。不能让张伟看见。

张伟今晚就回来了。

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浇下来，让她瞬间清醒。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双zuo过肮脏事情的手，看着脖子上那些暧昧的痕迹。

“我在干什么……”她捂住脸，声音从指feng里漏chu来，破碎不堪，“张伟今晚就回来了……我该怎么办……”

客厅里传来动静。

陈墨起来了，在走动，在倒水。

那些声音钻进耳朵，带来更清晰的回忆——昨天晚上的画面，月光下他赤luo的下ti，她握在手里的chu2gan，他she1chu来时的颤抖和shenyin。

还有她自己shenti的反应。shi透的内ku，小腹shenchu1的渴望，那zhong陌生的、让她恐惧的快gan。

“晓雯？”陈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轻轻的，带着试探，“你还好吗？”

她没回答。

她不知dao该怎么面对他。

昨天晚上，她不仅同意了不dai手tao，不仅握着他的那里帮他手yin，而且……而且她shi了。

她在他面前shi了，虽然隔着衣服，但他肯定能闻chu来，肯定能看chu来。

门把手转动了一下。他没进来，只是站在门外。

“我知dao你后悔了。”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低低的，带着歉意，“对不起，我又bi1你了。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保证？

她应该相信他的。可是她不敢。因为她知dao，下一次他再疼的时候，下一次他再用那zhong破碎的声音求她的时候，她可能还是会心ruan。

“张伟今晚回来。”她终于开口，声音干涩，“你……你注意一点。”

门外沉默了几秒。然后是他刻意放轻的声音：“我知dao。你放心，我不会让他看chu什么的。”

她打开门。陈墨站在门外，穿着简单的T恤和运动ku。右臂还吊着，石膏看起来更旧了。他的脸se比昨天好了一些，但yan睛下面还是有黑yan圈。

他们面对面站着，距离很近。她能闻到他shen上刚洗漱过的清新味dao，能看见他yan睛里复杂的情绪——歉意，愧疚，还有一丝她不敢细看的暗光。

“昨天晚上……”她开口，但说不下去。

“昨天晚上是我混dan。”他接话，声音很认真，“我利用你的善良，bi1你zuo那zhong事。我真的……真的很抱歉。”

他的dao歉很真诚。可是不知dao为什么，她心里反而更难受了。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竟然不完全是讨厌的。

“以后真的不会了？”她看着他，yan睛里还有泪光。

“真的。”他点tou，左手举起来，zuochu发誓的手势，“我保证。以后就算疼死，我也不会再求你。你已经帮我够多了，我不能……不能再玷污你。”

玷污。又是这个词。

可是现在，她觉得被玷污的不仅仅是shenti，还有心。她的心已经被污染了，被那些肮脏的yu望和快gan污染了。

“好。”她点tou，转shen走进厨房，“吃早饭吧。”

那天白天，两人相安无事。

陈墨很规矩，一直待在客厅，看书或者看电视。

她在厨房zuo饭，在yang台晾衣服，在卧室收拾东西——张伟要回来了，她得把房间收拾干净，把那些不该存在的东西藏好。

下午，她把床单被tao都换了。

陈墨床上的那tao直接扔进了洗衣机，加了双倍的洗衣ye。

她自己的那tao也换了，虽然上面没有明显的污渍，但她总觉得有味dao——陈墨的味dao，还有她自己动情时的味dao。

傍晚，她开始准备晚饭。张伟说七点左右到家，她要zuo几个他爱吃的菜。

切菜的时候，她听见陈墨在客厅里走动的声音。然后是他压抑的chou气声，很轻，但很清晰。

她的手顿住了。

“怎么了？”她放下刀，走chu去。

陈墨坐在沙发上，左手an着右臂石膏的边缘，眉toujin皱，脸se发白。看见她chu来，他赶jin松开手，挤chu一个勉qiang的笑容。

“没事，就是突然chou了一下。”

“疼得厉害吗？”她走过去，蹲在沙发边看他。

石膏边缘的pi肤又红了，zhong得发亮。她伸手碰了碰，很tang。

“有点。”他承认，但立刻补充，“不过没事，我能忍。你去zuo饭吧，张伟快回来了。”

他说“张伟快回来了”的时候，声音里有一丝她听不懂的情绪。像是……失落？还是别的什么？

她站起来，回到厨房。可是切菜的动作慢了，心思也luan了。脑子里全是陈墨刚才疼得脸se发白的样子，还有昨天晚上他哭着求她的样子。

六点半，饭菜zuo好了。张伟还没回来，她发了条消息，他说路上堵车，可能要晚一点。

她和陈墨先吃。两人面对面坐着，沉默地吃。气氛很尴尬，很微妙。

吃到一半，陈墨突然放下筷子，左手an住了右臂。这次不是装的——她能看chu来。他的脸se瞬间苍白，冷汗从额tou渗chu来，嘴chun都在抖。

“又疼了？”她站起来，想去拿止痛药。

“药吃完了。”他咬着牙说，声音在颤抖，“昨天……昨天最后一颗。”

她这才想起来，昨天他发烧，她把退烧药和止痛药一起给他吃了。之后忘了去买。

“我去买。”她立刻说。

“不用。”他摇tou，shenti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张伟快回来了，你别chu去。我忍忍就好。”

可是这次好像特别疼。他的呼xi都luan了，xiong口剧烈起伏，左手jinjin抓着沙发边缘，指节泛白。

她站在那儿，看着他疼得发抖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我……我帮你rourou吧。”

陈墨抬起tou，yan睛里因为疼痛而蒙着一层水雾：“不用……你去zuo自己的事吧。”

“你这样不行。”她走过去，在他shen边坐下，左手放在他右肩上，轻轻rounie。

她的手指很ruan，力度适中。rounie的时候，能gan觉到他jin绷的肌rou在慢慢放松。陈墨闭上yan睛，呼xi慢慢平复下来。

“谢谢。”他哑着嗓子说。

她没说话，继续rou。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她rounie时衣服moca的声音，还有两人轻微的呼xi声。夕yang从窗hu照进来，给整个房间镀上一层金se。

rou了几分钟，她gan觉他的肌rou放松多了。正准备收手，陈墨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带着试探：“晓雯……能不能……再帮我一次？”

她的手指僵住了。

“就一次。”他继续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最后一次。张伟快回来了，以后……以后就没机会了。我保证，真的是最后一次。”

她应该拒绝的。应该jian决拒绝的。

可是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在抖：“哪里？”

“那里。”他说，声音更低了，“憋得疼。手臂疼，那里也疼，双重折磨。就一次……让我舒服一点，我就能忍过去了。”

最后一次。张伟快回来了，以后没机会了。

这两个理由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旋。

她的手还放在他肩上，能gan觉到他shenti的温度，能闻到他shen上的味dao。夕yang的光照在他侧脸上，勾勒chujin绷的线条和隐忍的表情。

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去你房间。”

陈墨的yan睛猛地睁开，里面闪过震惊，狂喜，还有更shen的yu望。他站起来，快步走向卧室。她跟在后面，脚步沉重得像guan了铅。

卧室门关上。窗帘拉着，房间里很暗。陈墨已经坐在床沿，ku子拉链已经拉开了——他早就准备好了。

她站在那儿，看着他。黑暗中，他的yan睛亮得吓人。

“晓雯……”他叫她，声音哑得厉害。

她走过去，跪在床边。手伸过去，直接握住那gen已经yingting的东西。没有前戏，没有犹豫，直接开始动作。

这次她熟练了一些。知dao怎么握，怎么动，知dao什么样的速度和力度能让他更快到。她的手上下hua动，pi肤mocapi肤，发chushirun的声音。

陈墨的呼xi很快就luan了。他闭上yan睛，shenti微微后仰，hou咙里发chu压抑的shenyin。他的手抓住床单，抓得很jin，床单都被抓皱了。

“快一点……”他哑着嗓子说，“张伟……张伟快回来了……”

这句话像cui化剂。她加快了速度，手心里的那gen东西又胀大了一圈，变得更ying，更tang。粘ye很多，沾满了她的手，hua腻腻的。

她一边动，一边看着他的脸。黑暗中，他的表情很xinggan——眉toujin皱，嘴chun微微张开，睫mao颤抖。汗水从额touhua下来，顺着脖子liu进衣领。

她竟然……在欣赏。在欣赏一个男人在她手里达到高chao的样子。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但手上的动作没停，反而更快了。

“我要……”陈墨突然说，声音ba高，带着濒临崩溃的颤抖，“晓雯……我要she1了……”

上次他说这句话时，她没松手。上上次也没松手。这次，她也没松手。不仅没松手，她还下意识地握得更jin，动作更用力。

“啊——”陈墨猛地仰起tou，脖子上的青jin暴起，hou咙里发chu一声压抑的、痛苦的嘶吼。

guntang的yetipenshe1chu来，一gu接一gu，she1在她手上。很多，很tang，沾满了她的手心、手指。有些溅到了她手腕上，有些滴在床单上。

陈墨的shenti剧烈颤抖着，像过电一样。过了好几秒，他才慢慢平复下来，shentitanruan在床上，大口chuan气。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cu重的呼xi声。

林晓雯跪在床边，看着自己手上沾满的白seyeti。黑暗中，那些yeti泛着yin靡的光泽。她的手一片狼藉，粘腻，腥膻。

可是这次，她没有立刻冲去洗手。她竟然……在盯着那些yeti看。而且，她发现自己在数——一gu，两gu，三gu……他she1了很多。

tui间那gu熟悉的shi意又涌上来了。小腹shenchu1空dangdang的，yang得难受。她夹jin双tui，可是没用。

“晓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