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选择，只能赌一把，不是吗？不过，这么多弟兄在这里听着，老自然不会把说去的话吞回去。”

如月并不敢肯定，自己投案能免除妹们的痛苦，但正如那清将所说的，她没有选择。于是，她丢下手中的剑，清将的命令自己脱下战袍和盔甲，只剩下里面的一单衣，走到几名手持绳索的清兵面前，转过背起手，让敌人把自己五大绑起来。其他二十几个姑娘见首领如此，也纷纷弃械投降，被捆绑起来押回清军大营。

“怎么知你不会骗我？”

“不要这样！放了他们，有什么话找我说！”

那人一就从如月的衣着看了她的份，更从这群姑娘的神中看了她们的意图。他自己从清军中走过来，然后对着如月开了：“这位女将军，怎么了，想自尽是吗？那可是逃脱惩罚的好办法。可惜呀，那些昔日替你冲锋陷阵的女兵就要因为你而倒霉了。”

“怎么样，如果你肯束手就擒，不让老们费事，这些个小妞就可以免受凌迟之苦，到时候老赏她们一个痛快的。不过，你是匪首，这千刀万剐是免不了的。当然了，你也可以自尽而死，让这些匪妹替你受凌迟刑，你看如何？”

“那，你能放我边这些妹一条生路吗？”

“好吧。如果她们自己投降，让我捉回去报功，我可以作主，饶过她们的命，不过，如果她们以后再敢作，别怪我翻脸无情！”

“想怎么样，那要看你了。”

“找你说？行啊，这要看你了。”

“如果你为难，就放她们自尽。”

“师帅，不要我们！”那些被俘的姑娘哭着喊了起来。

“清妖，你什么意思？”

们在等什么。过了一顿饭的时候，才有一个清军提督现在她们对面。

“这些女发匪都是朝廷的要犯，朝廷早有旨意，捉住发匪一律严惩不贷。这些小妹个个儿都是小人坯，要是让她们骑木驴游街一定有很多男人愿意看。然后，老再把她们一个个儿光着活剐了，你看怎么样？”

“当然，我保证。”

“什么意思？你来看。”他一摆手后的清兵闪开一条路，一群绳捆索绑的年轻姑娘。如月认得她们便是这些天随自己转战而被打散的女兵们。

看着那些昔日同生共死的妹，如月怎么能忍心因为自己让她们受凌迟之苦哇。她终于下了决心：“如果我自己投案，你能保证她们不被凌迟死吗？”

“这……”如月实在为难，要知，让她去死并没有什么难的，但明知敌人会把自己在大广众之中一丝不挂地割剜，却要自己毫无反抗地接受，这无论如何难以接受。

“这个吗……”

“你们想怎么样？快放了她们。”她知，姑娘们一但落在清军手中会是什么下场。

“要我怎么样？”

“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