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有可能是霍然或者是其他人看穿了他的暗语，导致他不得不放弃，或者是换了另一暗语。”顾涵浩想了想，霍然那个样，自己看穿这暗语的可能不，也许是其他人，也许就是贺维嘉想要破这层窗纸，因为她在为真正的作者鸣不平。可是因为原因，作者又不能够公开这个事实。

凌澜“我查了两个了。都是周一，换座位的日，我想剩下的几个也一定都是周一。这个换座位的规矩既然是老师定下来的，所以那个真正的作者便会利用这暗语期望能够引起老师的注意吧。”

为什么作者不能够公开这个事实呢？顾涵浩觉得很矛盾，如果这个事实是不能够公开的，那么为什么作者要这么一麻烦的暗语呢？说到底，顾涵浩对当时的情况还是一无所知的，而且，对于一个十几岁孩的想法，他也不能够揣测得明白。

顾涵浩接过凌澜的笔，很快便在教室座位平面图上又标注了几个位置，分别是横而数散，平伞宗耳，恒气书艺和凭易总路。用谐音的方式翻译过来，正好就是横二竖三，平三纵二，横七竖一和平一纵六。顾涵浩把这几个分别画在了纸上相应的位置上，再一看，这些位置的走向，分明是有规律的，是斜着的类似对角线一样的走向。

“我把所有小说里章节开篇写下的明确日期都提取了来，还有这个日期下提取的暗语，照之前的那方法，你在这平面图上标注上相应的位置吧。”

十分钟后。顾涵浩挂上了电话，无奈地耸耸肩“栾夕燃确定了的确有这换座位的规矩。可是，她是一也不记得当时谁坐在哪里了。看来，当年的贺维嘉是成功解读了这个有复杂有幼稚的暗号，得知了真正的作者是谁，可是遗憾的是。这个答案已经跟她的生命一起消失了。”

窗外的天越来越暗，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的下班时间。凌澜已经足足写了几十张的A4纸，桌上一片狼藉，手边的咖啡也彻底凉掉了。她试过了记不清有多少的可能，而且苦思冥想新的解读暗语的方法想到都要爆炸了。

顾涵浩刚想给栾夕燃老师打电话确认换坐的事，突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他指着纸上凌澜列的那些时间问：“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个日期用万年历查一下，应该都是周一吧。”

“换了一暗语？”凌澜则是纠结于这句话，她刚刚的成功解读已经让她罢不能了，说什么她也要把小说后半分的新暗语给解读来才行。凌澜有信心，一旦解读了后面的暗语，就会知这个真正作者的份，这个暗语与之前的不同，是不受时间空间的限制的。

凌澜独自抱着平板电脑去了无人的会议室，打算在这里清静地解谜。

顾涵浩一面拨通了栾夕燃的电话一面苦着脸摇“时隔这么多年。咱们也不能指望栾夕燃能够记得当年的座位排序吧，只能跟她确定一下，她任教的班级是不是有这换座位的规矩。”

凌澜也遗憾地，没错，栾夕燃不记得座位排序是正常的，要是记得才不正常呢。

顾涵浩耸耸肩，笑着说：“我想起来了，我的初中时代也是这样换座位的，这是老师的规定，为了不让学生对自己的座位靠前靠后靠左靠右而有意见，每周都要集换位，而且是斜着换，这样前后左右都会有所变动。看这张纸上所画的，你研究来的这解读暗语的方式应该不会是巧合，因为巧合一次还有可能，巧合这么多次，而且能够形成这么明显的走向。那就绝对不会是巧合了。”

凌澜咬着嘴还在仔细研究平板上那小说的内容，还时不时地歪着一副奇怪的样。

“怎么了？”顾涵浩也去看平板电脑。“还有什么不对劲吗？”

顾涵浩被小自己七岁的凌澜唤了这么一句大叔，有哭笑不得，不过有一个事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这换坐方式的确是不错，所以才被老师们沿袭下来这么多年。

凌澜拖动度条“怪了，自从第三十章以后，作者就再也没有标注过详细的日期，而且照之前的方式提取字去组合，就真的是毫无意义了。难说，第三十章以后，作者就放弃了这隐晦的指明自己份的暗语了？为什么呢？”

终于，就在凌澜不经意的时候，她发现了一个新的解读暗语的方程式，照这个方程式，小说后半分的暗语也被她成功地解读来。

凌澜笑着白了顾涵浩一，打趣地说：“大叔，没想到咱们俩还不算有代沟啊，你上学时候的换位方式跟我上学时候的几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