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遗憾，参议员。”康纳说。

“是的，参议员。”

埃迪·坂村。

“你从哪儿到的？”他重复问。

伍德森拿起录像带，离开了屋。莫顿转对着我们说：“唔，有什么要我效劳的？”

“那时，微电脑公司早已…”

莫顿愤怒地哼了一声，大步走向窗，朝下面的演播室望去。我也往下望着。我看到那些记者们坐在椅上左顾右盼，等着提问题。他们互相开着玩笑，发一阵阵笑声。我看到辩论主持人在整理领带，夹上话筒。我看到工作人员在拭一块闪光的标牌，上面写着“新闻人”而在角落里站着一个熟悉的影，双手在袋里，抬起望着我们。那人是我们让他站在那里的。

“你认识，参议员。”康纳说。他递给莫顿一只手表，这是只女式的劳力士金表。

莫顿靠在椅背上。“这片什么时候放映？”

“哦，是的。”

“你从哪儿到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

“参议员，希望你能跟我们谈谈她的情况。”康纳从袋里取一只玻璃纸袋，放在莫顿旁的桌上。玻璃纸袋里放着一条黑女内。

“我没有什么可对两位先生说的，”莫顿说“没什么可说的。”

“你不知吗？”康纳问“你连表的背面都还没看呢。表上刻的字。”

“参议员，”康纳的声音柔中带刚“先别往下说，别说一些你会到后悔的话。你是不是往下看一看演播室，那儿有一个你想见的人呢。”

“有一我想说清楚。日本和德国这些经济人并不是我们的困难的源。那些国家用新的现实在向国挑战——现在该是我们面对这些现实、正面迎接他们的经济挑战的时候了。如果我们这样，我们伟大的国家将一个前所未有的、繁荣昌盛的新时期。但是，如果我们依然故我，奢谈什么自由市场经济的陈词滥调，那么我们将经受一场浩劫。何去何从由我们自己选择。站到我这一边来，去迎接新的现实——为国人民创造一个经济繁荣的未来。”

“你从哪儿到的？”莫顿问。他的声音低沉、冷峻。

莫顿站起来，开始在屋里走着。“我希望两位先生意识到你们打算的指控的严重，录像带是可以改动的。这些特别的录像带为一家日本公司所有，而这家公司，我可以证明，一直试图对我施加影响。不它们会显示什么或隐瞒什么，我可以向你们保证，它们都经不起推敲。公众将清楚地看到，这是企图在一个国人的名字上抹黑，因为他是为数不多的几个大声疾呼反对日本威胁的国人中的一个。而据我所知，你们两位是外国势力豢养的走狗。你们不明白你们行为的后果。你们毫无据地行恶意中伤，你们没有任何证人能证明你们认为可能发生的一切，事实上，我甚至可以说…”

“我说不准，我是否认识一个名叫…”

荧光屏上的图像消失了。

一个女的敲了敲门。“还有6分钟，参议员。”她说完又把门关上。

“9个星期以后开始放映。先在芝加哥、特温城和有关的中心团试映，行修改，然后7月份在全国范围内播。”

“我没什么可说的，”莫顿说“带可以编辑、改动，然后再改动。不能说明任何问题。这些都是谎言，毫无据的臆测。”

一阵沉默。莫顿看看康纳，又看看我，脸上一茫然的神。“谢里尔·奥斯汀？”

“你看一下，参议员，有劳大驾了。”

康纳从袋里掏录像带，把它放在参议员旁。“这是5只摄像机中的一只拍摄的带，记录了46层楼上发生的事件。录像带虽然已经了改动，但是仍然可以从其中的镜中看是谁和谢里尔·奥斯汀在一起。”

康纳等着房门关上，然后说：“参议员，你可以和我们谈谈谢里尔·奥斯汀了。”

“行，很好。就这样。”

策。我们最好多关心些国人，因为除了我们之外，没有人会关心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