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议长先生。”

“每个人都有权使用自己的钱。”

“您给我担保，议长先生？”

“这不可能。决不可能接受这样的条件。需要时间…谈判…”

“我们达成协议。说吧。”

堂路易笑了：

“我也这样认为，议长先生。”堂路易说。

“如果我拒绝…就再见了？”

“只要五分钟…最多六分钟。”

“那么？…”他转向堂路易问“那么您，先生，这是您最后一句话吗？”

“俄国人没有弹药了，”堂路易重复一遍说“可是他们还在行可怕的战斗，无疑再过几小时就要完了。俄国的前线将会遭到打击，而俄国队就将撤退…撤到哪里去？很明显，这可能…是确定无疑的，不可避免的，这决不会影响我们谈到的这个大国的意志。然而这个国家有一个激的中立党派。如果推迟执行协议，如何能叫他们拿起武呢？！这就使准备参战的领导人为难！这是一个不可原谅的错误。我要使我的国家避免这个错误，因此我提了这个条件。”

“这样，我们达成协议。”

“我亲的德里翁先生，我认为您看问题的角度不实际。”

“那么就推迟几天吧！”

“我并不知同您意见一致，只是我认为这无关要。这是我要对您说的，亲的德里翁先生，问题不在于您该不该讨论先生的建议。这情况下，没有易可言。在易中，双方都要拿东西来，而我们，我们什么也没有…而这位先生带来了一切。他向我们宣布：‘你们要三亿法郎的黄金吗？如果要，就请这样。如果不要，就再见了。’就这样，是吗，德里翁？”

德里翁耸耸肩，一副不耐烦的样。这是什么故事，真叫人听了会站着睡觉！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局势很明朗，没有真正的危险，即使有也转之间便可排除。”

“如果我们接受，就可以立即移了？”

这是一个有相当年纪的人，一脸皱纹，但很有生气，他说：

“什么困难？”

达成协议很迅速，从议长场还不到五分钟。现在就只需要堂路易履行诺言了。不能再托辞了，不用再说空话了，只要事实，只要证明。

他回答说：

“各各样的困难，上千个不可克服的困难…”德里翁先生大声嚷。

“您说得很对，议长先生。”

“可是，先生，这毕竟不是我们职权范围的事，这必须由有关的人来审查讨论。”

德里翁到震惊。这是什么意思？这个令人到震惊的人是谁？他把一些最重大的问题像开玩笑一样地理，他还以个人提的方案来结束这场世界的大冲突。

“是我最后的话。”

“那好，您能离得了这位先生吗？您能不要先生的帮助找到藏黄金的地方吗？请注意，他得很漂亮，因为他把您带到现场来了，并且差不多把地方告诉您了。还不够吗？您寻找几个星期，以至几个月，您能找得到这个秘密吗？”

“我担保。”

“那么您想想，先生，您自己说的，这个国家只是把它作为次要的问题提来的。”

“我们接受。今天晚上通知大使。”

的确，这是庄严的时刻。四个人站在那里，仿佛是散步的人碰在一起闲谈似的。瓦莱用一条胳膊撑在堤岸上的矮墙上，面朝纳河，用手杖在沙堆上戳来戳去。帕特里斯和德里翁都默不作声，毫无表情。

“对，但是光是讨论就要把协议的签定推迟几天。”

德里翁先生了个无可奈何的动作。

“可是，先生，您说的事情…”

“啊！您认识我，先生。”刚来的人说。

“俄国人已经没有弹药了。”

方争执不下的问题之一是经费问题。这个大国要求我们借给价值三亿元的黄金，同时表示，即使我们拒绝借钱，它也不会改变态度，因为决定是不可改变的。正好！这三亿元的黄金归我了，我来主，我把它们给我们的新朋友使用。这是我最后的条件，实际上是我唯一的条件。”

“不用记了，议长先生。过去的事没有意义。重要的是您和我意见一致。”

“不能，议长先生，”他明确地说“我不再指望了。”

德里翁先生不知如何是好。他着手势，摇摇，小声地说：

“我们接受。”

“但，这不可能，先生，不可能！我们有困难…”

这句话说得毫不糊。前参议院院长还了个小小的动作以加他的话的肯定意义。

“议长先生

“您是瓦莱长先生，是吗？议长先生？几年前我曾荣幸地受到过您的接见，那时您是参议院议长。”

“究竟为什么？”

稍停了一会，他又说：

“对。”

“只能推迟几个小时，先生。”

德里翁先生很直率，他毫不犹豫地回答：

“是的，是这样！…我好像记得…不过记不很清楚…”

“什么原因？”

“为了您不知的原因，先生，这里大家都不知…除了我，只有五百里以外的一些人知。”

一个人把手放在他的胳膊上，这个人已站在他边有一阵了，他听到了堂路易的讲话。他坐汽车来的，把车停得远远的。帕特里斯非常吃惊。他的到来并没有引起什么反应，包括德里翁和堂路易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