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危险？”我问。

到了下午五时半，已没有一个空位，每个角落都被占满了。警察下令关上栅栏。人群开始不耐烦，可以到在他们的说话声和笑声的嗡嗡响中有神经张的味。玩笑变得更尖刻了。

“什么？”

“就是逮捕。要是那支持他到目前的公众好奇心能得到满足，再加上缺少证据，一场还没问题。要是失败了，那就是坐牢。逮捕令已签署。”

“逮捕。”

西涅克转面对观众，一也没有显局促不安。他面带微笑，耸耸肩膀作了一个手势，好像是说：

但什么也阻止不了人们由好奇心带来的激动。不论信与不信，人们都想到来。还有，天气晴朗，无云的天空中光灿烂。为什么不享受这激动人心的、有让人担心的乐呢？

他一直带着嘲笑的神气，从背心里拿一个钥匙，打开在铁栅上

我在吵闹声中和几位认识的新闻记者躲到散步走廊上去，而那里的吵闹的人群更是怒气冲冲，不像楼座的观众那么轻松。

“您可以肯定，”我的对话人说“他不会不知倒霉的事就要落在他上，他内心局促不安。”

鲁的发明是否已真的被找到和适当地应用。在相信我的叙述的人中，谁能肯定西涅克没有利用这件事以造成最大的神秘？在门票和招贴画上，人们不是已看到这些不太令人放心的话：“倘若遇不利天气，门票翌日有效。若有阻碍表演的其他原因，任何座位不退票，不给予补偿。”

“要是失败的话，”我的一个邻座的人说“那将会发生争吵。”

一切都准备好了。在几个星期中，由于惊人的活动能力和的组织能力，西涅克在一些建筑师和工的协助下，照预定的计划，完成了诺埃尔-多鲁的工作。他招募了很多工作人员，很多结实的男人，据说给予他们丰厚的酬劳，让他们来维持秩序。至于梯形实验室，那是用钢泥建造的，已完全布置好了。

我颤抖起来。西涅克若被逮捕了，贝朗尔会受到怎样的威胁！

“对，会有争吵发生。但对可敬的西涅克先生来说，危险不在于此。他还有更大的危险。”

银幕是在中央，和第四五行的阶梯座位差不多同。两条八到十米的界限着墙，支撑着一个突的门。这时候，这一切空间被一个铁幕遮住，这铁幕上仓促地用五颜六的涂料画着一些刺目的风景和笨拙的远景。

从人群中发一阵更嘈杂的声音。西涅克在下面正穿过座池，越过乐池的空地。十多个组成梯形实验室工作人员队伍的结实的汉陪伴着他。他安排他们坐在显然是为他们准备好的两条板凳上，态度自然地给他们下指示。他的手势清楚地显示指示的意义，那意味着要是有人企图走近墙他们该怎么办。此时发了一阵抗议的声音。

“你们想怎样？我是在采取预防措施。这难不是我的权利么？”

一个我最近常打的消息灵通的记者说：

十二行置着可移动的坐垫的椅围着稍为倾斜的座池，这座池每层有列成宽阔的半圆形的十二个阶梯座位。此外还有一圈宽敞的包厢，后面有一个室内散步走廊，走廊的棚只地面三四米。对面是墙…这墙与半圆形梯形剧场分开，建立在第一层砖石上，一个乐池的空间使它与观众分开。还有一一人的铁栅防止观众走近，至少是在中央分防止走近。这铁栅十分严密，有尖锐的上铁角，还有很密的横条，要伸过手去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