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怀疑她是自杀，对吗？”

“这起码是她的担心。”

“你说什么？”

“你无异议了，那就很好。”拉乌尔说“不过，你的机密笔记本，一字未提昨天发生的事情…卡特林娜失踪啊…有人被杀啊。你来讲讲情况吧，伙计。”

乌拉尔不以为然，打断珀苏的话：

这位先生是黎的工业家，在洲大陆拥有几个大企业。我讲得对吗？”

“的确如此。”珀苏。

“无可钻。”珀苏添了一句。

“一个名叫艾尔的年轻的小伙，是她今年冬天在黎结识的。这也是两妹回到小城堡居住的原因之一。艾尔的父亲是帕斯迈伯爵。这个年轻人和她的母亲，都住在帕斯迈的庄园里。从前小城堡是帕斯迈庄园的一分。帕斯迈庄园位于一片地上面…从这里望去，那座庄园清晰可见。”

“哼，我可无法给你讲清楚…”珀苏说。

“是的。她已订了婚，但在结婚问题上…”

“你我二人掌握的情况，完全相同。”珀苏无法反驳，低声地说。

“这不能证明什么嘛。”

“好，那就让我来说说这个故事吧。我要说错了，你就打断我的话。但我不会讲错。这是我的原则。你仔细地听着！…在很久很久以前，帕尔伊娃小城堡，原是帕斯迈庄园的一分。19世纪中叶，埃芙尔城的米歇尔把它买下来。他的儿蒙代修在这个小城堡长大成人，娶妻成家。后来，他的妻和女儿相继去世，他孤一人就和两个外孙女相依为命地住在一起。这两个外孙女就是珀特朗德和卡特林娜妹俩。由于郁郁寡，他很快就迁居黎。不过，他每年都回到小城堡住上2个月，1个月过复活节，1个月打猎。很久以前，琅特朗德就同盖尔森先生结了婚。

“直到今年夏天，两妹决定到这儿来避暑。珀特朗德的丈夫盖尔森先生一会儿回到法国，一会儿又外了，最后又回来和妹俩聚在一起。她们从黎带来了男仆阿洛尔先生和女仆萨洛特；这女仆多年来一直给珀特朗德活，还当厨娘。她们回到这里之后，又在村里临时雇用了两个小姑娘。几个人一起打扫城堡和园。哎，伙计，我说的情况没有差错吗？”

“多少可以说明一问题。而且，我似乎跟你讲过，在过去的几个星期中，她一直神恍惚，心情沉重…这就使咱们不得不想到…”

珀特朗德火急地赶回来，就同妹妹住在一起了。死者没有留下遗嘱，遗产也比大家料想的少。帕尔伊娃这个小庄园，就这么荒弃了，城堡的大门和栅栏门都锁上了，任何人都钻不去。”

“照你说来，她有自杀的动机？”

“好。”珀苏还没平静下来，说“这些事情…都发生在昨天的几个钟之内。先说说吧，珀特朗德的丈夫盖尔森先生是前天到达的。他是个企业家，壮，容光焕发，人很随和，一副乐天派的神气…那天晚上举行一次宴会，在场的人都兴致，惟独卡特林娜愁眉苦脸，她被一些烦事得惴不安，不过后来她还是有了笑容。我是大约10半钟回去睡觉的。夜间异常沉寂，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动静。到了第二天中午12钟，珀特朗德的女仆萨洛特慌慌张张地跑到我的住，大喊大叫：

“怎么，订了婚…她的未婚夫是谁呀？”

？”

“你不是说两个修女吗？她们是穷人家的小修女，还是圣母会的修女？你得讲讲清楚。”

“没错。”珀苏说，

“我看不可能，伙计，你曾说过，她擅长游泳嘛。”

“但是，2O个月前，9月末一天，蒙代修老先生在诺曼底住了一段时间之后，回到黎，当晚就淬然死在住所里。那时，珀特朗德和她的丈夫是在波尔多。

“天有不测风云，谁能说得准呢？她可能一时疏忽大意，也许被里的什么东西缠住了脚…我急忙赶到城堡，看见她的好像疯了似的。她的夫和仆人阿洛尔焦灼不安。据他们说，卡特林娜酷游泳，她穿着泳装下的地方，经常是在园尽的两座崖石之间。”

用苏听得发呆。他本人收集到的材料就是这样，主要的都已记在笔记本里；这笔记本，他是把它藏在卧室的橱里，在一些旧案卷中间的。拉乌尔对这些材料了如指掌，难他夜晚在我的屋里翻时看到了它们？

“小失踪了…大概在河里淹死了…”

“结婚之后，妹妹卡特林娜就和外公蒙代修住在一起，雇了一个年轻的仆人阿洛尔。这个仆人对家主非常忠实，大都称呼他阿洛尔先生。小卡特林娜逐渐长大成人，但她仅仅受到普通的教育。卡特林娜相当任，狂放不羁，不受约束；她极为情，幻想联翩，好读书和育锻炼；她迷恋帕尔伊娃小城堡，经常在奥莱河凉幽幽的里游泳，在草地上两朝天闹着玩儿，靠着一棵老苹果树晒太，外公非常喜她。但是别人说，这老儿情古怪，少言寡语，沉醉在化学、神秘学、炼金术里。事实的确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