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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节(2/5)

“那就是凶手带走了它。或者是女凶手。在这个案里,我料想什么都有可能。”鲁瑟尔说。

“当然有很多死者的,以及一大堆别人的。有可能是女佣、仆人或屋里其他什么人的。我们先得一一查验

“可凶手怎么会知,阿尔及利亚人开了呢?”

“当然是真话,”拉克洛斯不兴地说“因此他才被害了。因为有人害怕他会公布更多的实情来。正是于同样的理由,这位护士现在也被害了。”

“砸开!”拉克洛斯说。

“那个阿尔及利亚人,”缉税官沉思着说“我一上午跟尔科姆-托威尔在网球场上,把他像个橙似的榨尽了,询问他跟基尔伍德的生意往来,询问所有这些人的生意往来——我们也讲到了基尔伍德喊的那个博卡的阿尔及利亚人。托威尔说,这纯粹是醉话,生活中从来不曾有过这样一个阿尔及利亚人。慈悲的上帝,现在还是有他。基尔伍德那个醉鬼,他讲的是真话。”

“这他可以推测。他可能看到了那场大搜捕。我们那里还要审讯。他因此有足够的时间。”我说。

“为什么…”我刚开又打住了。

我说:“可她的房门锁着。我们没能找到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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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呀,”拉克洛斯说,沉思地“您刚刚也问过:为什么不可能是钻石伊尔德呢?对不对?您瞧。为什么她就不可能是女凶手呢?她能跑,这我们已看到了,她没病得那么重,匕首也是屋里的,这我们现在知了。”

凶杀组的人员来回走动,给尸拍照,将石墨灰洒在家上,寻找痕迹。他们理完了尸,这会儿是那个韦农大夫在检查它。

来自米兰的那个护士安娜,那个健壮、大同时又显得颇有母的女人,躺在一张大床上。她穿着她的白工作服,但那服装已不再是白的,安娜看上去也不再像个母亲了。她的歪在一侧,睛盯着天板,嘴大张着。白工作服上浸满了血。一把匕首的柄从她的膛里竖来,在心脏一侧。

“她会不会逃去了?”我对拉克洛斯耳语说。

“安娜夫人!”

那个跟我们一起上来的警官走上前,转动门把手。

“安娜夫人,请您打开门!我们是警察!”

“这里就是。”女佣说。

鲁瑟尔敲门。

“一位员工?”克斯勒问。

“整座房被包围了。如果我们来时她还在,那么她现在也还在。于勒!”

“锁住了,”他说,躬下,通过钥匙孔观看“可里面没着钥匙。”

“当然没有,乖乖。”韦农说,低笑一声。

卢卡斯先生?”她说话声突然像个渔妇“请您别闲事!走,请您扶着我!”她挽住我的胳臂。我们从过去,来到一个大理石楼梯上,它通往三楼。这上面的过矮一些,房门没那么

警官们发现,凶在楼梯间墙上一把制的古典刀鞘里。

“你给我闭嘴!”拉克洛斯说。这个小个,曾经是那么害怕大人和富人们,现在似乎一也不怕了。

“尸已开始发了。现在是几?十六三十分。那好吧,乖乖,因为是您问,我就随便说说:这个女人不是在十以前,也不是在十二以后被杀的。”

拉克洛斯向他简短地介绍了这天上午的事情,现在回答说:“某个在她有可能开之前想让她闭嘴的人,因为现在那个阿尔及利亚人已经讲话了。”

“该死的!”拉克洛斯说。

“比如说,或者是钻石伊尔德。”

“好极了。凶手怎么到屋里来的呢?恰恰是在这么一座房里?”我问。

那位警官力壮,大魁梧,他用撞门——一次,两次。第三次时门弹开了,警官收不住脚,撞了房间里。我们随其后。那是一个古古香的大房间,有半圆形的落地窗。钻石伊尔德只跨房间一只脚,就发一声惊叫,仰后跌。我跃上前,刚好还来得及接住她。她厥了,如果她不是过去了,那就是她表演得完无缺。她沉重地吊在我的胳臂上。我把她放到地上。

“真可怕!”钻石伊尔德叫

“指纹怎么样?”鲁瑟尔问鉴定科的一个人。

他耸耸肩。

“这是谁的?”

“大概?”

半小时后凶杀科的专家们赶到了。和他们一起来的有矮个法医韦农大夫和缉税官克斯勒。克斯勒给“卡尔顿”酒店打了电话,问有没有给他的留言。中心分局的人告诉他,他应该来这儿。克斯勒望着那位死去的护士,打了个寒噤。

“您瞧,时间足够。”拉克洛斯对克斯勒说。

“我无论如何不想您,大夫,”拉克洛斯说“可您是不是有了差不多的想象,这会是何时发生的呢?”

“这我不知,”鲁瑟尔说“也许他原本就在这屋里。”

没有声息。

没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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