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什么是跨国公司呢？”我问。

“您看，”弗里瑟说“如今全世界有达七百亿左右的金闲置着。七百亿！您能想象这么个数字吗？”

“人人平等，”兰登伯格嘀咕说，满嘴爆米“可是有些人比其他人更平等。”

“你要对付的是猪猡。”兰登伯格说，把爆玉米嘴里“这就是说，我们得对付他们。”

“星期天？事情这么急？”

“我将尽量介绍得简单扼要。”从波恩财政来的那个人说“您看，卢卡斯先生，我们今天有着世界范围的通货膨胀，这已不是秘密。如果我们不能成功地控制它，将会现一场世界范围的经济大灾难。它将至少跟第二次世界大战一样严重。”他讲起话来总是平静、安详、中肯，只有从他张的脸上才能看得，他讲的话是多么地令他不安。“我还想事先说明，我认为，通货膨胀是世所能有的最卑鄙的盗窃，因为像我们此案里一样，对那些知情、残酷并且肆无忌惮地利用它来谋取私利的人，法律拿他们一办法也没有。”

“国仍然是于。因此，越来越多的金往国外。金还是世界上的主导货币。长期以来，它一直就超过了它的实际价值。可国人如今很不愿意贬值。要不然黄金的价格就会上涨，这将对俄国人有益。他们有大量的黄金矿藏，随时可以抛向市场。比方说，因此，国人也被禁止购买国日渐减少的金。我们可以，瑞士人可以，国人不允许。另外，我信，很快就会发生一场严重的金危机，金到时候必然会贬值，也许会贬值百分之十。这还远没有完！不过继续说吧：如果光是国的康采恩或事关跨国公司，那事情就好办了。他们可以在我们这儿购买德国的票，想买多少就买多少。而普通的国人，若想得到德国的票，就得支付百分之十二的税。”

“这是什么东西？”

“维阿拉。劳特-维阿拉。”

“从那边的大康采恩，从私人银行，从大银行，从最大的投机商。它们产生于国的所谓‘赤字消费’。”

“一完全合法的卑鄙行为。”弗里瑟说。

“首先，它们从哪儿来？”我问。

“不能。”我说。

“这位维阿拉，我上就嗅来，这是一桩有着经济背景的罪行。一桩经济犯罪。一件白领兽行。其范围之广甚至连我都无法想象。我原来不知，弗里瑟先生已经对赫尔曼和他的生意兴趣较长时间了。现在我们决定共同合作。为了让你理解事关何事，弗里瑟先生得向你作解释。很复杂…”

“兴趣厚。”弗里瑟说。

“这可真是卑鄙。”我说。

“弗里瑟先生对我们的案也兴趣。”

“可这是些什么法律啊？”我惊愕地说。

“谁也想象不到。可事实就是这样。这七百亿制造了这场不幸的一分。”

“你在戛纳调查的那桩罪行，那艘爆炸的游艇，十二个人死亡——现在又有了第十三个人，这位专家，他叫什么？…”

听着，那脸好像他们早已知了一切，好像他们没什么别的期待。另外，兰登伯格还不时地或愁容满面或怒气冲冲地注视着我，让我摸不着脑。

“没有比这更急的了。”弗里瑟说。他的声音悦耳。

“cover和coverage这两个词为什么打动了您…”我刚开，古斯塔夫就上打断了我：“现在你先住。弗里瑟先生是专门从波恩赶来参加这席谈话的。”

“那些企业在所有工业国家都设有分厂，这样在哪里都不会被当成外国人——他们却不必到对这些国家承担任何义务。正如所讲的，合法。只要这些国家本不反对，不采取措施，我简直想讲，听任这些跨国公司勒索，闭上睛，它就合法。而对外国的每一位私人，却把睛睁得大大的。”

“那现在这七百亿闲置的金在什么呢？”弗里瑟调地问“它们存放在银行里，它们被用来在外国投资建厂或用于收购，它们总是被投到最能赚钱的地方去。也就是去那些相对来说最有金钱保障的国家，主要是联德国。虽然我觉得这样不公正，但那是另一回事。联德国是较可靠、较能抗危机的安全之地，克是最好的货币，比瑞士法郎或荷兰盾还要好。因此，当某个国家现了警告现象——罢工、失业、价和工资攀升等等，贮存在那里的金，包括当地的货币，就以数十亿的数目汇往安全的国家，当然是通过国内支着康尔恩或银行的那些人，完全是合法地汇的。国际货币公约虽然形式上

“这场通货膨胀和您所讲的危险是如何产生的呢，弗里瑟先生？”我问，很不合逻辑地想起昂拉家厨房里的凳。我曾经坐在那上面，看她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