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温婉这么一说，苏政雅也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到书室查？”

苏政雅回到中。便拿了温婉的记录本独自到书室，将奏折一份一份对应着找来，重新排放。司嘉站在门，看着苏政雅上上下下地搬奏折，不由问：“陛下在找什么？”

苏政雅沉：“从尚书院的记录看来，那天中留下的应该是五份。也就是说，只要照你的记录一条一条对应完毕，剩下来的是五份，就能减轻嫌疑，而且或许还能查一些端倪。”

“先放旁边吧。”苏政雅也没抬，一味地忙着手之事，仿佛一个疏忽便会前功尽弃一般。司嘉也没说什么，只是退到一边站着，沉默地看着时间一一逝，案上的饭菜一一地冷去。一直到东方渐白，苏政雅突然从奏折堆中长而起，喜望外地大声说：“五份！果然是五份！这下好了！快传尚书令，我倒要看看这多来一份，是打哪来的！”

苏政雅当下便把温婉所说的洗罪之法与司嘉说了，司嘉听罢便提要来帮忙，苏政雅却将他推回到门，说：“两个人分整理怕是会有所疏漏，还是我一个人来吧，反正也不多。对了，我有些觉饿了，你到御膳房拿些吃的过来吧。”

温婉轻轻“嗯”了声，说：“无论哪里，我都陪着你去。”

“是。”司嘉应声去传话。传完话回来，便见苏政雅拿着那五份奏折，翻来覆去地看，如获至宝。在书案前来回走动了几个来回，终于安静地坐下来，顾自坐了一会，忽然唤：“司，你可有云英待嫁的族亲妹？”

温婉：“不意外的话，那份替换来的奏折应该还在书室之中。将奏折对照记录，一份一份地寻找罗列来，那剩下的几份。就是被撕毁的十九日那天我们留下的奏折。只要数目对得上，就不能说是我将奏折转移去的。”

想到这好的未来，苏政雅激动地收了臂膀，埋首在温婉耳际，细细地亲吻，喃喃说：“在这之前，我一定会安全地救你去。”

温婉，坐起，拉过他的手，轻声说：“我不能去，只能靠你查了。”

苏政雅，说：“我也是这样想的。对于父皇来说，还是沛琪与他更亲近些。之前是因为司家和尉迟家都站在我这边，他才立的我。我不愿娶雪夏。想来如今尉迟家也不再是非我不可了。到时我便退位个逍遥王爷，我们一起留在京城，或者去往番地，都可以。”

“你放心，给我吧。”

“嗯。”温婉轻轻应着，将他的手拉到自己膝上，一一地掰着他的手指玩。“只要消除了通敌的嫌疑即可，定个疏忽职守的罪名，尽可削去我的官职。爹爹如今在江东治，颇有成效，到时候可将功劳归于镇南王，然后，就趁机让位于他吧。”

“陛下，用膳吧。”

苏政雅连连摇：“我能成功娶到温婉就不错了，还想什么册妃？我想的是。沛琪继位后，势必要立雪夏为妃。对于我来说，你们司家与旁的不同，要么趁我还在，也给你的妹封个公主，免得到时给人比下去了。”

“是。”司嘉应了声，便转去了。命膳房了几个小菜，亲自端着回书房，便见苏政雅坐在一堆奏折后面，拿了支笔和一本本勾勾选选，专注异常。

到一份奏折就不是那么轻松的事情了。”

司嘉沉默半晌，说：“陛下费心了，此事容微臣回家与祖父商议后再定。”

司嘉略作迟疑，轻笑着说：“陛下想册妃了？”

苏政雅，说：“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