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独孤家是外戚！”独孤林用一句话就回答了所有人的疑问。

“兵者，本来就是诡。如果将来遇到这个姓徐的，大伙千万要小心！此人不但用兵诡异，而且够狠，够毒！”张须陀手捻着胡须，分析。

酒徒注：历史上冯慈明死于大业十三年，小说把此事提前，勿怪。敬请投票。

这是一个接近于完的战例，即便作为对手，他亦对徐茂功的用兵能力佩服至极。此人胆绝对够大，居然敢以整支瓦岗军作为诱饵。万一计策失败，瓦岗军就会失去自己经营了多年的老巢。而失去老巢的寇很难存在长久，不但官兵们会找上门来，其他寇也会借机行吞并之事。

“你们独孤家呢，你们独孤家可是有人为朝廷重臣啊！”罗士信越听越失望，拉着独孤林的胳膊嚷嚷。

“来老将军因为支持冯老将军兵剿匪，已经被皇帝陛下申饬过一次。最近来将军家的老七又准备迎娶裴大人家的女儿，他很忙，只好把为冯将军报仇的事情先放一放！”独孤林略带嘲味的答案，彻底打碎了众人心中最后一善良的愿望。

“大伙还需要注意的就是瓦岗军的号召力，这支队伍居然可以调动自己十倍的寇前来助战。咱们如果与他手，四面八方的力量都需要考虑到！”张须陀着邸报，继续说。

冯慈明曾经为师副总，正三品将军。他为朝廷战死了，依旧没人在乎。如果大伙战死呢，作为不在皇帝陛下边的郡兵将领，他们的生死真的有人在乎么？

这是大伙都心照不宣的公案。所以，独孤家即便知事情真相，也无法动摇皇帝陛下对几个权臣的信任。而冯慈明的死，除了令朝野“震动”了一下外，再起不到任何作用。过些日“震动”过去，东西两都便继续歌舞升平。

比起与裴家联姻所带来的利益，一个已经死去的同僚的确微不足。共同利益面前，所有人都能成为朋友。旭再次会到了宇文士及曾经说过的话。这些世家大族的事原则，永远让他学习不完。

再派人领兵为冯老将军报仇么？”李旭无暇分析瓦岗军的战术，继续追着独孤林询问。

“陛下策封了冯老将军为青紫光禄大夫，封了他一个儿为县伯。然后命令樊字盖带领东都留守兵剿匪。圣旨到后，刚好匪们从荥郡撤军。樊盖带人追了几天没追上，便上报朝廷说瓦岗军已经被打散了。裴寂和虞世基建议陛下不要在冬天用兵，以免师老兵疲。陛下就下旨将东都兵又撤回了城中！”独孤林摇，苦笑。对于跟自己有姑表之亲的皇帝陛下，他亦觉得十分无奈。“陛下信一个人，则全心全意。现在所有奏折都由他最信任的虞世基和裴寂二人挑选后转，有些折上去，陛下也许是不想看，也许本看不到！”

“嗯哼！”张须陀及时地咳嗽了一声，将因一时激愤而失去理智的众人拉回现实中来。死者已已，生者的责任还在。敌将的用兵能力值得大伙研究，瓦岗军志向远大，必然不肯把自的活动范围限制于东郡。齐郡官兵说不定哪天还会与其相遇，那时再谨慎用兵，不如现在就仔细研究这个劲敌。

外戚不得政！自两汉之后，任何一个朝代，无论存在时间是长是短，几乎都本能地格守这一原则。唯一特例是大周，也就是前朝，可最后大周朝的江山最后落到了先皇，也就是前朝皇帝陛下的岳父手中。

这就是我所效忠的朝廷啊。李旭到自己的心里仿佛有刀在扎。“为什么你师父和你朋友都要造反？”石二丫的质问在他耳边一遍遍回。他转，用目光扫视秦叔宝等人的脸。在众人面孔上看到了同样的不甘与失望。

“来护儿老将军呢，冯老将军毕竟曾经跟他并肩作战过？”李旭仍然不甘心，用一近乎于绝望的语气追问。来护儿老将军是个敢于担当的人，从他私下赠给郡兵那么多武的行为上，旭得这结论。虽然那天的三份“薄礼”几乎掉了他从外带回来的最后积蓄，但旭不认为来护儿老将军是看了礼轻重后，才决定赠送兵数量的多寡的。

“最后一仗应该不是徐茂功指挥的。指挥作战的人本没把瓦岗军的生死放在心上！”从悲愤中慢慢回复理智的李旭把手在邸报上，突然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