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当时袁氏查了二房程语，四房程诣，五房的程诺和程家的旁支程举，还有最后被他们拉下的程许…却没有程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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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周少瑾应该是不知的。

主不主仆不仆，没有个规矩。

“程辂是程辂，我是我，他与我有什么关系！”周少瑾连忙澄清“你不要总把我们两个一起说，不知的还以为我和他有什么呢！有你这样哥哥的吗？”

程诣闻言一三尺，：“什么叫我们替程辂隐瞒，我们当初可是说好了的，不是谁犯了事，就事论事，不许牵涉到旁人的。”他嘀咕“没想到程辂说话不算数。”说完，他觉得自己在周少瑾面前有怂，又忍不住昂首地声辩解“我们那不是**作乐，那是狂放不羁，率真洒脱，名士之风好不好？”

程诣几个就钻了这个空，常借了五房内院的小园悄悄带着朋友来斗诗赛画，饮酒作乐。这件事程家的长辈们都不知，是她事后，袁氏查抄九如巷，这才发现五房的二门已形同虚设。好在是二房只有程诺一个独，没有女儿，没有闹什么事来。但丫鬟小厮事之间不清不楚的事层不穷，把袁氏气得一佛世二佛升天，差背过气去，当着程家众人的面和服侍的丫鬟婆不择言地把汶大骂了个狗血淋。

程辂竟然也和他们在一起混？

程诣的睛瞪得更大了，：“那程辂还让我来问你去不去沈大娘那里上课了。”

等会还有。

程诣被吓了一冷汗，猛地坐直了，满脸警惕地望着她，张地：“你怎么知的？”说完，他恍然大悟的表情，嚷“我知了，肯定是程辂告诉你的！”他愤愤然地骂着程辂：“这个叛徒！说好了要保密的！他的嘴怎么这么碎，以后去玩再也不约他了。”

现在想来，定是他们讲朋友义气，隐瞒了程辂。

周少瑾冷笑。

程诣睁大了睛，：“你就不怕我把程辂扯来？”

周少瑾为之气结。

她不禁：“我的事你别，你以后别去五房的小园里饮酒作乐就是了。不然我肯定是要告诉外祖母的！”

此时的程诣和曾经的周少瑾一样，并不知这件事的厉害，他说得理直气壮，周少瑾却不禁地反驳：“狂放不羁就得饮酒，率直洒脱就得要衣冠不整？我看那是任意妄为，放狼形骸才是！怎么不见二房的识表哥这样？怎么不见三房的证表哥这样？独独你们几个…”

周少瑾看着程诣那没心没肺的样，又好气又好笑，：“我是不是前世和你结了仇，你要这样的害我？我说的话你一句也不信，程辂说什么你却是一也不怀疑。他给了你什么好？你要这样的帮他跑？你再这样，我真的要去外祖母那里告状了！”

她盯着问程诣：“这么说来，你们真的带着朋友在五房的小园里饮酒作乐喽？程辂真的和你们在一起？那你们为什么替程辂隐瞒这件事？”

周少瑾越想越觉得迷茫，她唯一能确定的是，她记忆中的事虽然有一件符合了，却和她知的现了一的偏差。

没想到在大家的里，她是如此的张程辂。

“哎呀，哎呀！”程诣有些不自在地打断了周少瑾的话，“爷们的事你一个女孩懂什么？你好好地跟着沈大娘学你的《女诫》、《烈女传》就是了。”然后威胁她“这件事你不准告诉别人！要不然我就把程辂来。”接着又问“你到底还去不去沈大娘那里上课了？”

九如巷住的全是程家的人，程氏族学在九如巷巷尾，是由程家一个偏僻的小院扩建起来的，和五房隔着一条小巷。程家的男都在程氏族学里上学，女孩就后宅园的竹林旁设个了书房曰“静安斋”，在那里跟着女先生读书习字。五房内宅的小园和程家内宅的园隔相望，中间有座石板九曲栏桥相通。如果她去“静安斋”上课，程辂在五房的榭边隐隐可以看见静安斋的动静。虽然不能说话，但可以让五房的丫鬟带着问声好。

他这是想私会自己！

不过二房的程语和二房的大爷程识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二房的大老爷程沂不怎么家里的事，沂大太太又是个念阿弥陀佛的，程语和程识相差十岁，不是学业功课还是吃穿用度都是程识着，程语和程诣他们这样疯玩，程识不应该不知才是！

周少瑾立刻明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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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少瑾讶然。

她从前都不曾私下和他会过面，更不遑如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