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秋猛地抬起，目光像刀一样刺了过来。“地的和官的一样？穿葛布的和穿绫罗的一样？一辈没钱看书的，和着金勺落地的一样？你我兄弟一场，给我一句实话，别尽想着蒙我？”

程名振又是一楞，慢慢退回的半步，低声回应“殷大哥问得太苛刻了。差别肯定还是有的。但比起前朝来说…”

“哧！”殷秋鼻孔里再度一冷气“差多少？你程兄弟如果老爹没过大隋的武官，李老妪会如此看重你？”

“此番兵败，是大夏国实力不如人，并非诸位运气太差的缘故！”望着那一双双充满讥笑的睛，程名振心里突然有儿发虚，咽了吐沫，艰难地劝。

听他开辱及当今皇帝，带领程名振来探监的武将立刻不兴了，举起鞭，劈盖脸了下来“闭嘴，你个不知好歹的死囚。程将军想方设法救你，你却…”

“哧！”几个蓬首垢面的俘虏从鼻孔里一声冷笑，把脸转过去，望着角落里的蜘蛛网默默不语。

“你九蛟事，几曾错过？”殷秋瞟了他一，继续冷笑。“窦王爷当初容不下你，我们都替你愤愤不平。你反城去，放火焚了窦王爷的大半积蓄，大伙也没人觉得你得过分。之后你占山为王也好，割地自重也罢，在大伙里，都是条汉。可你偏偏投靠了李老妪！不是一家人，不一家门。程侯爷，劳驾您后退几步，我们这些地打柴的，小心沾了您一穷气！”

“公孙兄弟，给我个面！”程名振赶上前，一把抓住武将的手腕。对方是李世民的心腹，他不敢把话说得太重“我跟殷大哥是老朋友了。他就是这病，说起话来无遮拦。我再好好劝劝他，看在我的面上，你暂且饶过他这回！”

“不知好歹！”公孙将军松开鞭，冲着殷秋一痰吐了过去。“秦王殿下有好生之德，才不愿意立刻剁了你们。你以为留着你们这些货还有用啊，文不成，武不就。带兵打仗，没等动手呢，士卒已经跑光了！”

“殷大哥，当年可是窦王爷先动的手！”程名振登时红了脸，大声反驳。话说完了，自己又觉得没意思。叹了气，幽幽地：“窦王爷囚禁王大哥，以召集大伙议事的借，把我骗过去，准备连人带地盘一起吞并。这事你应该清楚的吧。我虽然与窦建德名以上属于君臣，可也不能伸长脖等着他下刀！”

“呵呵，你别费心思了。我们这些榆木疙瘩脑袋，认定了的路就一气走到黑。当然比不得你九蛟，早早地就寻了个好主！”殷秋耸了耸肩，冷笑着嘲讽。

“是么？”殷秋又耸了下肩膀，上的镣铐哗啦啦响。

“当年咱们造反，不过是为了过上几天安稳日。如今世终于快结束了，回到家去守着家人，伺候几亩薄田，收拾收拾牲，不是好么？”明知自己的话不会被对方接受，程名振兀自不甘心，继续低声说。“殷大哥，我记得你当初跟我说过，你早就厌倦了厮杀吧。还有王将军，你家里不是还有两个未成年的儿么？诸位，好好想想，再好好想想。留着有用之躯，总比稀里糊涂上路吧！”

“呸！”被程名振到名字的小将王宽冲地上吐了吐沫，拖着镣铐躲得远远。

程名振被问得气沮，咽了吐沫，艰难地说：“至少我看到的，是这个样。我也算是个降将吧，如今不照旧被重用么？还有王君廓、秦叔宝等人，谁不是后来才投奔大唐的。即便是王德仁，如果他后来不是又造了反的话，大唐也不会亏待他！”

“殷大哥这话什么意思？”程名振楞了一下，压低了声音反问。对方既然肯开接自己的话茬，也许自己就有将其说服的机会。即便受委屈，总好过睁睁地看着他们被杀。“当年我跟殷大哥并肩作战时，可没当过孬。以当今大唐天襟，也不会因为哪个不好就看不起他！”

“公孙将军，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