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孝孺忙着上书改制、复井田的时候”齐泰和黄澄也没闲着。削藩的动作锣密鼓，燕王边的兵都调光了。北平该换的官儿也换得差不多了。两人开始琢磨怎么顺利把燕王拿下。

王钝摇了摇说：“洪武十五年的时候有大臣以缑城先生素才贤名。举荐于太祖，太祖喜其举止端庄，博学多才却只赏不用。鼓励他继续钻研学问便打发回乡了。洪武二十五年的时候，又有朝臣举荐缑城先生。太祖仍然不肯让他朝，只遣去汉中了教授，教书商人。讲学不倦。太祖察其。慧识人呐。缑城先生用之得法，乃是一个良臣，用之不得法，恐怕…。

余怒未息的方孝孺坐下，拱手：“皇上，臣以为，君主当效仿上古圣君。无为无谋，垂拱而治天下。而上古之礼、上古官制，则是无懈可击的治世之法…

方孝孺：“这第一么，就是恢复宰相之制，三公之位，古所谓共天职，治天民者也。

齐泰虽不满他的卖，对这等大事还是极为上心的，立即倾上前，说：“你有主意了？快说来听听…

芶释当世之贤才而置诸位。拱手而责其成功，可也。只要有宰相辅佐圣君。则上下尊卑秩序井然：第二就是应贤纳谏，任人以位而不假之权，犹不信也。假之权而不用其言，行其犹无权也。用之不能尽其才者，人主之责也。所以为君主，当虚心纳谏…。

黄澄：“朝廷易年号。燕藩派长史葛诚赴京贺，这葛诚与为兄是同年士，为兄素知他的为人，胆小怕事，首鼠两端。如果能以朝廷之势威压。策反此人，便其隐于燕王侧。缓急之间，便大有可用了。如果实在拿不得燕王把柄时，便让这葛诚面告发，他是燕王府长史。告发燕王谋反。纵无实据，也勉可天下悠悠众人之。了…“策反燕王府长史？妙啊。这可是燕王给咱们送上门来的机会。以行兄果然妙计。他日海内一统。以行兄功不可没”

齐泰一听这话，气就不打一来，当初他全力谏议擒贼擒王，先拿燕藩，黄澄却不肯，非得就班，先剪羽翼，好啦，现在羽翼剪得差不多了，燕王上的都快被光了，他又惜起自己的羽来。既要削了燕王，又要保全名声，你问我有何妙计，我问谁去？。

卓敬苦笑：“我大明距周朝相去三千年，三千年来势移事变。不知凡几可缑城先生竟然以为改制定礼，恢复井田，乃是治世良方。若真依他所言，朝廷也不用削什么藩了，不是王是侯是官是民。只要能反的，统统都要反了。这哪是太平之术啊，简直是毁人不倦呀！。”

今日金陵下了一场小雪”雪飘零，益增情趣。黄家阁里四溢。黄澄置了酒菜，与齐泰小酌。

朱允炆欣然：“那么，若依先生所言。朕该持何术，以治民养民呢？”

王钝收住声音。三个官儿一齐摇起来。站在门的侍卫远远看去。就见三个官儿动作整齐划一，连乌纱颤动的频率都是一模一样，不禁蔚为奇观！

黄澄：“尚礼，削藩之难，难在削燕。我等苦心筹谋，先易后难，如今准备得也差不多了。可是燕王有功无过。锦衣卫那边迄今也没抓住他的什么把柄，派去北平的官员私下走访，也没找到他的什么罪证，如今一连削了三个藩王，已是天下震动。如果削燕藩，朝廷不免会失了天下公论，如之奈何？”

“先生勿恼，朕觉得先生所言是甚有理的，只是行井田，牵涉众多，还须从长计议。古人说治大国若烹小鲜，急不来的。先生请坐，咱们再议议复周礼。恢复上古官制之说。

夏原吉不敢置信地：“久闻缑城先生博学多才，天下大儒，怎么说这等愚蠢之论？泥古不通。毫不适用！”

可是对黄澄他又不好发作，忍下气来仔细想想，齐泰答：“如今万事俱备，只待查访燕藩的劣迹，就好名正言顺地拿人，奈何却没他的把柄好抓，我也想不什么好办法了。这锦衣卫，现在真的是不得大事，他们一惯擅长无中生有，里挑骨，怎么这回就挑不把柄了呢？。。

三个官儿走谨殿。互相看看，犹如梦中。

黄澄得意大笑，举杯在手：“我等忠心为国，个人功业，实也算不得甚么，既然尚礼也赞成为兄的主意，那咱们明日一早，便将此计献与皇上。来。你我先满饮此杯，愿我大明蒸蒸日上，国运永昌！”“！”“！”！

黄澄得意地一笑，抚须说：“尚礼呀，这一我也正在苦恼，为此思索了一夜，想到了一个办法，正要与你商量，你且听听是否可行。。

尚书王钝：“缑城先生正直节义。品格上是没说的。于经学理义之研究，也是索来被人敬服但若说治理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