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吧，一切展顺利。这人，他叫孙麻，3月12日晚他曾在皇家大剧院门拉过两个人。”

“不，他用钥匙去的。我还想，这一定是个有钱人，年纪轻轻的就住那么大一栋别墅，一定是富二代什么的。”

不过无论如何，他没有把陶一然的照片挑来。等孙麻离开后，照海把照片扔到桌上郁闷地说：“他竟然没有把陶一然的照片选来，不过我认为这不是问题。妘鹤你猜对了，所以，陶婧和陶一然的不在场证明全推翻了。”

孙麻饶有兴致地看了几遍那些照片，肯定地指着陶婧的照片说：“就是她。我记得很清楚，她当时穿着一件粉红的裙，面很苍白。”

涵冰哼了一声说：“当然，妘鹤是谁呀。反正我是明白了，当别人说是的时候，妘鹤一定会说不；当别人说不的时候，妘鹤一定会说是。所以，她就是不常规牌的那个人。谁要能把住她的脉，那才是奇葩呢。”

妘鹤淡淡地回答说：“我也没有那么神，全都是女人的直觉。他和陶婧都在皇家大剧院的时候，我就猜想他们可能休息的时候会在一起。很自然，和他们在一起的人会以为他们本不会离开剧院，但是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足够他们跑一个来回了。当陶一然一再调他不在现场的时候，我听着就觉得情形有不对。”

“那么，你看着他推门去了？当时门没有锁？”

孙麻也摸不清刚来的两个女孩是什么份，他以为可能是什么大人吧，他再次叙述说：“是的，那是一个很好的夜晚，月亮很大很圆，不过灯光也很好。我本来说好一过十二就不接客了，早回家陪老婆去。那天是我老婆的生日。可是，有一位年轻的女孩和她的男友从剧院来叫住我说，要到东湖别墅去。”

涵冰噗嗤一声笑了。这老，真有意思，这个老竟然还知这电影呢。

“那么那位男人呢？”照海又拿一把照片让他挑选。他用心地看着那些照片，接着摇了摇说：“我不敢说，我不能确定，其中有两张有像他。”他不好意思地扰扰，这就是人的本吧，无论对方年龄多大，对方的关注力更多地放在异上。

“你能确定吗？”

“十一以后，时间我没看。应该是吧，当时我正在听广播《新湖之夜》，那个节目十一开始。”

“当然能确定。”

“好，那以后怎么样？”

涵冰撇了撇嘴，心想，切，这算什么生日礼啊，一碗‘串串香’，咋不买一碗‘臭豆腐’呢，比‘串串香’便宜一些。

“那是什么时候？”

“哦，当然来了。五分钟后，他们一起来了。他们上了我的车，叫我开回皇家大剧院。他们竟然给了我五十元没找零钱。他们似乎急着回去。呵呵，开了这么多年的租车，我第一次碰到不用找零钱的人。可能是我老婆的生日给我带来的好运吧。于是，我兴地给老婆买了一碗串串香回家了。”

他们都没有理她，径直走开，打开车门，钻了去。车开动十米以后，涵冰才清醒过来，边追边大叫：“等等我啊，你们怎么不等等我呢？”

“他们叫我开到东湖别墅去，还叫我开快一些，说一会儿他们还得赶回来。我就不明白了，什么人上车都让我开快一些，好像我愿意开慢似的。可是在这里，什么地方都有摄像，我想开快也不行啊。我倒像开飞车呢，那什么《速度与激情》什么的。”

妘鹤看了涵冰一，把话题转回来问：“请继续，你把车开到东湖别墅了吗？”

照海站起来说：“那么，现在我们该再去见见新‘继承者’了。看他对新的在场证明怎么说。”

一听继承者，涵冰又来劲了，兴地问：“天哪，老程同志，你还看《继承者》？里面的李镐帅吧？帅吧？”她眯着睛，一副痴地遐想：“嫁给李镐就是我的梦想啊，梦想。”

照海从文件夹里拿大大小小七八张照片，说：“你现在仔细地看看这些照片，看那位女孩在不在里面。”

“是啊，我开到东湖别墅了，就用了七分钟。女孩和她男友下车。男友告诉我别走，说他们上就回去。接着，女孩自己穿过路，男友站在路边，背对着我看着他女友。大约过了五分钟，他好像不耐烦了，然后他也去了。”

“然后他们来了吗？”妘鹤算是明白了，听这位麻大叔讲话就得不停地提醒他调，否则一不小心他就拐弯了，离自己的目的地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