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案第五章 难以置信的证词

原本以为这是一个新发现，大家应该gan到高兴才对，可是在去东湖别墅的路上，妘鹤皱着眉，满脸迷惑不解。

“你又在想什么呢？gan觉跟我欠你钱似的。”涵冰手里拿着一把化妆镜，正在自己的chun上涂颜se。

妘鹤长叹一声，从思绪中走chu来，低声说：“不论怎样，我们可以先听听他讲些什么。”

照海经验老dao地回答说：“我认为他可不会那么急于承认事实。凶手都是越有罪，就越想唱高调，编chu一些谎话来骗你。很多凶手都是这样，所以，我们最好不报什么希望的好。他们总是这样，谎话连篇，你别指望他能诚实地说chu什么来。他们对待律师就不一样了。唉，律师就是警察的死对tou。一次又一次，我本来弄得明明白白的案子，让律师搞得一团糟，他们想方设法歪曲事实，因为有人付钱给他们。”

涵冰哼了一声说：“算了吧，在我印象中，律师要比你们警察吃香多了。这就是我不zuo警察的主要原因，被人骂的时候太多了。”

照海无话。这zhong状况他不是不知dao，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自己干得就是这份工作，就是被人骂也得zuo吧，只求问心无愧算了。

他们来到东湖别墅，还好，陶一然这会儿正好在家。一开始，他chu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轻松的笑容，可当见到他们后，他的表情变严肃了，嘴chun绷得jinjin的。

他对照海说：“队长，这是怎么回事？”

照海用那zhong公事公办的口气叙述说：“我们发现了一些新情况。我们有可靠的目击者说在3月12号晚上，见到你和陶婧一起从皇家大剧院回到东湖别墅。他亲yan见到你用钥匙打开别墅大门进去了。据我所知，你不是没有别墅大门的钥匙吗？吴娜说你之前住在这里的时候弄丢了钥匙。”

照海说完后，三个人都盯着他，看他要怎么解释。至少他应该小jin张一下。谁知他淡定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又拿chu烟盒说：“你们竟然找到了这个，好吧。我要说没什么好怕的，我又没zuo什么。”

他点上烟。对他们说：“坐下吧，既然你们已经不请自来了，我也得zuo好主人最起码的招待礼仪，对吧？”他一边吐着烟圈一边面无表情地说：“我这人是不是有点小聪明呢？现在，不得不说，我那漂亮的不在场证词不guan用了。我猜，你们找到了那个chu租车司机。我就知dao。他会chu卖我的。”

“不guan怎么说，在那个时间，你绝对有机会杀死陶恺文。”妘鹤的口气怎么听起来不像是质询，倒像是征求他的意见。

“你说的不错。我确实有机会杀死他。可是你很聪明，你应该了解，如果我真的计划去杀人，我怎么会傻到坐chu租车过去，让他等在那儿。看着我进去杀人呢。当然，你也会说我是一时冲动杀的人。比如说，我坐在车里等着，突然我有了一zhong想法，认为这个时候杀掉他ting好的。然后。我就进去了。”

他看着妘鹤，妘鹤微微一笑说：“这一点，我确实想到了，所以我也gan觉很困惑。那么现在，请你给我们解释一下，你当时在干什么？”

“恩，是的，我正要告诉你们实情。说真的，我迫切需要钱用。案发前一天，我试着求我叔叔，可是他拒绝了我。我又试着像我朋友借，可是朋友也爱莫能助了。这时，我正困窘的时候，恰好在剧院偶遇了我的堂妹。事实上，我住在我叔叔家的时候，她对我很好。我忍不住将我的事情告诉了她。我需要钱，第二天一早就得拿到钱，否则，我就会被法院抓起来。当时我没想到她会帮助我，我只是有些郁闷，想找个熟人诉诉苦。谁知听说我需要钱后她痛快地说，我可以把她的首饰拿走。”

他停了下来，他的声音里有一zhong真挚的gan情。无论如何，那zhong真挚不是谁都能随便伪装chu来的。他对自己的堂妹很有gan情。

然后，他继续说dao：“当然，我接受了我妹的好意。我可以用她的首饰弄我需要的钱。我想，过不了几天，我一定会把它们赎还给她的。当时首饰在东湖的家中。我们决定，最好是立刻去取，于是我们就坐上chu租车去了。我们让司机停在ma路对面，恐怕有人听见汽车停在门口的声音。陶婧下车以后穿过ma路，她shen上带着钥匙，本打算悄悄地进去，拿到首饰后便ma上chu来给我。我们知dao，我叔叔的秘书在九点半准时上床睡觉，而我叔叔，多半那时候在书房。陶婧进去了。我站在人行dao上chou着烟。我不时朝房里看，看她是不是chu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