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笑“到了这地步，人类放下了追求的望，开始新的追求。那就是神修行上的圆满。没有社会，只有个上的修行者。”

废弃的地下坑。

那人说“原来人类社会赖之构成的。最关键的东西没有了。这个东西就是协作。当质科技发展到接近极致的时候，协作已经没有了，人们不需要彼此见面。用你能理解的画面来描述就是每个人都面对最发达的计算机，这个计算机度虚拟，能代替朋友、伴侣、亲人。你想找谁找谁，想玩谁玩谁。我想聊天我找一个叫‘齐翔’的人工智能件聊就行了。”

“你通过我的人生来修行？”我眨眨。

那人哈哈笑“聪明，难怪只有你能回来。你就是。我在修行中一段回里的人生。在你那个世界，我就是你，齐翔。”

“我用你能理解的话来解释吧，”那人说“你是我诸多的人格之一。”

我听得一激灵“我不明白。”

“然后呢？”

我看着前这个人，忽然有些明白了，我说“我就是你妄境中的一段人生？”

我忽然打了个激灵说“你说的这些怎么好像我在哪里听过。”

说佛陀亿万化，并不是说他像孙猴一样能变一亿个东西，改变一亿个形象，而是说他经历了亿万次的回，亿万次的生命验。可能他这一世是人。上一世或者是一只鸟，再上一世可能是火星上的某生。

那人说“这个地球比你们的地球要先千倍万倍，到了真正的质极大丰富地步，每个人都是想要什么有什么。齐翔，你猜猜社会发展到这地步，会是什么样的。”

“齐翔，虽然你是我的人格，但我同样也是你的人格，”那人说“我们是平等的，没有说谁是谁的工，我在你的人格世界里，观你不悟观你纠结，其实是帮助我在‘堪’和‘证’。”

我伸手，轻轻碰了一下那人的肤，凑有弹，他始终纹丝未动。我用手探探他的鼻息。只有很微弱的气息动，表明这个人还活着。

这里本就古怪莫名，我苦笑“你别开玩笑。”

“不，那不是‘佛国’。真正的‘佛国’，是我。”那人说。

“好吧。”那人“这么说吧，这里是另外一个地球。”

那人笑“算是吧。”

“那你修行的最终目的是什么？”我问“你已经质极大丰富了，已经神达到很境界了，可你还在追求，还在悟回，到底是为了什么？”

“那你活到这么大，你觉得你对待生活悟没悟？”他问。

我一惊，庄先生临终前也说过这样的话。

“差不多吧。”那人说“我有很多妄境，有很多人生，有很多人格。在每段回里，我都会悟到不一样的人生。”

这个话有太打击人了，我是活生生的人，现在居然仅仅成了一个“人格”？

“没悟。”我苦笑，想起王思燕，想起小雪，想起黑哥，想起义叔，想起拿不到工资的这个月，我觉得我没悟，很多事看不明白，心结不开。

“我不明白。”我说。

“最早的修行者们利用计算机的虚拟能力，产生了大量的规定妄境，提供修行人修行。你可以这么理解，一个妄境就是一段人生，一个妄境就是一段回。”那人说“类似的画面，你可以想象一下，你站在这个山，看那个山，你看到一棵松树，你觉得那松树是你的化。”

那人“我就在你的前，你可以摸摸我。”

我苦笑“想不来。”

我猛然想起曾经在慈悲寺遇到解铃，我们聊天的时候，他和我说过佛陀修行的事，其中讲到了佛陀的化。

“什么？！”我一听之下，有不敢相信耳朵“我是你的人格？神分裂症？”

“我先给你讲讲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我又是什么人，你就知‘佛国’的概念了。”那人说“这里其实和你居住的环境没有区别。因为你的环境，就是从我这个现实中延伸来的。”

我苦笑。完全不懂，这件事已经超想象和思维，无法理解，直到现在我还觉得像是在梦里。

“那人类就该灭绝了吧。”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