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边装着的都是夭折的孩童，赫哲人相信未成年的孩半路夭折是因为转生魂走了，不可土葬。”

他说：“小兔崽，你可别小瞧了赫哲人的神灵，我更愿意相信它们是真实存在的。不你信不信，在乌苏里江这片域，让你无法理解的事多了。我给你打个比方，你们盗门人都拜五仙，那你说五仙是不是午须有啊？”

“天啊，多么残忍的习俗。”

那棵老树的确很，虽然现在树上还没有长绿芽儿，可但是这些茂密的树枝就已经是遮天蔽日了，抬看去，足有三十多米，好一棵雄伟的树神！可再仔细一瞅，无双发现，树神的树枝上挂满了一个个的小袋，袋都是兽袋，带里边鼓鼓的不知装了些什么，他查了一下，大概有一百多个。

又往前走了几分钟，前边树木间有一堆石搭成的石堆，这些石块看着被堆放的没有什么规律可寻，其实细细一看这些大小石块堆积在一起好像是个什么图案，像人，又像野兽，对…是野兽，应该最像一只山猫的造型。

“不，不是有人跟踪咱们，是佛力兰，是佛力兰发现了咱们，它在代表赫哲人的天神警告咱们这三个闯者。”雅拉教授颤抖着声音说。在这里，他就是最好的民俗家，他对赫哲人研究的太透彻了。

这时，蓝彩蝶突然止住了步，拽了拽无双，小声说：“咱们被人盯上了，小心。”

无双还记得上几个月他们在西伯利亚探险时的遭遇，也是和现在差不多的情况下，突然背后就有当地少数民族对他们放冷箭，若不是蓝彩蝶机警可能他也活不到现在。

“看，这片白桦林，我父亲说，他小时候经常在这里打野兔。”

“您老可别吓唬我，什么神不神的？信仰这东西无非就是糊无知百姓的，整不好是什么山野兔之类的呢。”

三人说着话的功夫，突然前边就传来哗啦啦一声，被称作佛力兰的石图腾竟然塌了。

“那里，看到没，那边应该有个佛力兰图腾，我家相册里现在还保留着。”

老教授越说越激动，这一路上几乎是留着泪再走，人啊，上了岁数以后不仅怀旧，而且思路也很清晰脑也很灵活，只是凭借着父亲的描述和照片里的影像还清楚的记得家乡的一草一木，难能可贵。

给您留着，希望他们还能记得救主。”蓝彩蝶搀着雅拉教授，三人一步步顺着国境线穿越而来，走上了通向锡浩特山的崎岖山路。

“那就是佛力兰！你们看佛力兰背后那棵树，据说那棵老树已有上千年的龄，它就是附近赫哲人的树神，平时他们祷告时候就要跪在这里。”雅拉教授介绍的很全面，他就是一本赫哲人历史的活教科书。

“这…好吧，这事我跟您没法犟。”无双自认理亏只好默不作声，不过心中始终对赫哲人的信仰持怀疑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