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太岁tou上动土

像徐谦这样的恶行，耸人听闻不说，而且还胆大到了极点。

可问题就在于，这虽是大罪，可到底是什么罪，大家又说不上来。

制定律法的人显然没有想到，这世上居然会有人敢在御前行凶。可见太祖皇帝他老人家还是缺乏些想象力，制定制度的时候还是有些想当然了。

当然，若是真要挂靠，说徐谦是欺君罔上也不为过，只是欺君这东西，最重要的是皇帝怎么说，欺君之罪毕竟不是有司说有就有，至少还得有当事人的gan受，若是天子说没有，你又能如何？

此时的嘉靖默不作声，脸seshen沉无比，徐谦的举动先是让他有些不解，毕竟这厮一向jing1明，怎么突然就胆大包天了呢？可是旋即，他突然明白了什么，目光更加幽邃shen沉，他抿了抿嘴，莞尔一笑，这些不经意的神情变化，并没有被人察觉，不过他不zuo声，意思就已经很明显了。

朱琦gan到压力很大，因为他是主审，chu了事，终究是他负责，但汪峰毕竟是朝廷命官，虽然列chu罪名，毕竟还没有定罪，没有定罪，就是官shen，况且在御前闹chu这zhong事，也显得他无能。

现在他就算想和稀泥，怕也不成，将这些事当作没有看见，大臣们肯定要闹，说他有失公允，可是干涉这件事，一时又找不到罪名，其实只要天子pei合，龙颜大怒，这罪名倒是好找，问题就chu在天子并不pei合。压力甚大的朱琦不得不咳嗽一声，朗声dao：“徐谦。你知罪吗？殿堂之上殴打朝廷命官，如此君前失仪。咆哮御前，前所未见，本官若是不治你君前失仪之罪…”

他好歹想chu了君前失仪这个词，这不是大罪，可总算还能生搬yingtao上去，只是他还未来得及得意于自己的急智，徐谦却是拍了拍手，整了整凌luan的衣冠，随即彬彬有礼地向朱琦行了个礼。dao：“大人，可否听学生一言？”

心知徐谦要开始狡辩，朱琦扫视了一yan周遭愤怒的文武百官，却还是ying着toupi点tou，冷笑dao：“哼，你还想狡辩什么，罢，本官就给你一个自辩的机会。”

徐谦dao：“谢大人。”沉yin片刻，徐谦继续dao：“大人。学生乃是忠良之后，先祖文贞公，曾受陛下亲自褒奖，陛下圣德。shengan先祖忠勇，还曾钦赐匾额一幅，以示殊荣。既是如此。汪峰却斥学生为贱役之子，徐家虽不是名门。却也算是良善人家，忠良之后。他shen为朝廷命官。难dao连这个都不知dao？明知如此，却是屡犯辱骂，这岂不是明知故犯？天子敕封先祖为文贞公的诏书早已传檄天下，他是顺天府尹，不可能不知dao，明明知dao，却是推翻天子嘉奖，将gong中褒奖之人斥之为贱役，学生敢问，这算不算是欺君之罪？”

明明徐谦胆大妄为，结果现在却是状告汪峰欺君，可见读书人的一张嘴总是和dao理站在一起。

其实徐谦说的也不是没有dao理，皇帝都已经诏告天下了，你非要唱反调，而且在御前直接侮辱别人，这不是犯贱找chou？说是欺君，还真不为过。

其实现在，汪峰现已经成了落水狗，反正是债多不愁，再添一两条罪状似乎也没什么打jin，朱琦沉yin一下，颌首点toudao：“此话有理。”可是他并不是白痴，又冷笑dao：“但话说回来，汪峰固然有罪，且罪有应得，可是这自有朝廷chu1置，哪里要你多事？他现在毕竟还是朝廷命官，你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殴打他，当着本官的面殴打他，这便是大罪，你若是肯乖乖认罪伏法，本官念你年少，可酌情chu1置。”

他这一tao自然在徐谦的shen上没有多大用chu1，徐谦是什么人，什么样的架势没有见过？自然不肯上他的当。徐谦摇tou叹息dao：“正因为学生是读书人，才非要打他不可，请大人明鉴，学生殴打汪峰，理由有二，其一：汪峰侮辱学生父母祖宗，学生读圣贤书，shen谙圣人大dao，首推一个孝字，所谓百善孝为先，若是一人连孝心都无，自然是一无是chu1。现在有人当着诸公的面辱骂学生的父母和祖宗，学生不予还击，即是不孝，敢问大人，若是大人chu1在学生的位置，莫非能无动于衷？”

徐谦似乎还觉得不够，又朝殿中诸人dao：“敢问诸位，谁chu1在学生的位置，若是能zuo到唾面自干，不予理会的，都可以站chu来，只要有一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