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梁士诒忧心忡忡之际，袁克定找上门来，询问梁士诒是否愿意帮忙，变更国。当时梁士诒犹豫了再犹豫，回答说：大公，这事儿，我一个人还真不敢主，你等我回去之后，跟大家商量商量，再答复九九藏书你，好不好？

袁克定摇：是说段祺瑞、冯国璋这些人吗？这些人我了解，他们狗本事没有，只不过我父亲重用他们，就以为自己有了本事。太多难听的话，我也不好说，请燕孙兄教我，如何才能摆平这些没文化的人？

袁世凯呆住了，好半晌才说：傻宝呀九九藏书，你先下去，让爹想想再说。

袁克定睛一亮：军官，改造…没错没错，这是个难得的好机会，一如我父亲早年的小站练兵，可以培养自己的军队。

段祺瑞哈哈大笑起来：大总统，你有没有搞错，你家大宝是个瘸，走路一拐一拐的，藏书网你让他这个模样往场一站，士兵们乐都乐死了，还怎么训练啊？

人梁士诒眨了眨睛：没错没错，大公你英语德语说得呱呱溜，跟你一比，北洋确实都是些人。

染士诒严肃地说：这是我们通系昨天投票的结果，想请袁公个公证，我们当场开箱验票，是什么结果，我们就执行什么决议，群众的意见就是我们的意见，群众的观就是我们的观，袁公你看如何。

梁士诒赌气：我凭什么要逃啊，我不逃，我就留在屋里，等他们来抓我，要杀就杀九九藏书好了，我招谁惹谁了我？凭什么杀我，凭什么啊，呜呜，呜呜呜。

隔了几日，袁世凯终于想明白了，就找来陆军总长段祺瑞，说：小段啊，跟你说个事，这次呢，咱们编练模范团，这个团长的人选啊，我琢磨了好几天，琢磨来琢磨去，琢磨到最后，我觉得团长最合适的人选，就是我家大宝克定。小段啊，是不是你也这么认为？

于是梁士诒返回来，召集通系骨人员开会。会议上，他讲述了一下袁克定提的要求，帝制啊，恢复帝制，这可不是小事，我一个人是不敢主的，一定要集决议，集负责。

袁克定：我？莫非燕孙兄想让我娶个日本老婆？

次日，梁士诒捧着一只选票箱，来见袁克定。

袁克定：对对，你一说这事儿我就想起来了，记得当时报纸都登了，学生们还向总统特使哭诉，要求立即将魏宗翰、丁锦解职，也不知这俩家伙到底解没解职，现在混得怎么样了。

不要脸…袁克定一狠心一咬牙：我作证，以梁士诒为首的通系，全都不要脸。

让瞿鸿机这么一搅和，梁士诒当时就被气得哭了，说：我梁怎么了？我康尾又怎么了？这是我爹妈打小给我起的名字，那时候康有为和梁启超还没混名堂来呢？凭什么就因为这事儿要修理我？

结果，考了名的梁士诒打死也不逃，反倒是考第二名的杨度，逃亡日本去了，结果杨度在日本与同盟会风云际会，险些被同盟会活活打死。而梁士诒这边哭天抢地抹泪，却引起了袁世凯的注意。于是袁世凯把梁士诒叫了去，一聊，袁世凯当即拍桌：人才啊，难怪你能考第一名，难得你这么有才气，以后就留在我北洋好了。

梁士诒：那俩人情况不清楚，但蒋方震自杀未果，你爹袁世凯从日本使馆请了名医去看，随车有位女护士梅小，貌温柔，结果蒋方震看了一，立即就恢复了生机，说什么也要娶梅小当老婆，梅吓得逃回了日本，但最终，还是被蒋方震引了回来，嫁给了蒋方震当老婆。要知日本女人是最温柔，最懂得侍候男人的，袁公，你不这样认为吗？

袁克定：爹，我可要提醒你一句，你可千万别因为太重用蔡锷而害了他啊，不知爹还记得兵学家蒋方震不，那可真是个人才啊，说是几百年也不来一个的。可结果怎么样？就因为几个小人掣肘，他什么事也不成，激愤之下选择自杀，虽自杀未遂，但这个教训，爹可不能忘了啊。

袁克定：这是显而易见的嘛。

梁士诒：你为啥要娶日本老婆？

于是梁士诒打开选票箱，当场唱票：不要脸一张，不要脸两张，不要脸三张…不要脸N张…所有选票，都投给了不要脸，也就是说，通系藏书网全同仁，选择了不要脸。

梁士诒：袁公，你可知兵学大家蒋方震？

梁士诒最后说。

袁世凯：又啥事啊？你怎么每天那么多事儿啊？

袁克定来找父亲袁世凯：爹，跟你说个事儿。

袁克定问：老梁，你手里捧着个箱啥呀？

太后，可了不得了，你看经济特科第一名梁士诒，其人梁康尾，其心可诛啊。

梁士诒：没错，人人都听说过他，两年前，蒋方震在保定军校，培植军官，改良军队，却被军学司长魏宗翰及科长丁锦掣肘，变得有心无力。气急之下，蒋方震召集学生于尚武堂，历数魏宗翰和丁锦的掣肘之事，自承未达改良教育之目的，愧对学生，愧对国家。讲话过后，蒋方震命令学生在场上立正，他自行返回屋内，举枪自杀，幸亏蒋方震的佣人察知情形不对，偷偷跟屋去，见蒋方震正自杀，用力一拉，弹虽然未及蒋，却也已贯内。此事轰动一时，当时连大总统都亲自派了医生抢救，生恐蒋方震有失，那么我们可就要失去一位宝贵的兵学家。

袁克定心里直打鼓：你们在搞什么搞啊，好可怕啊，行行行，我豁去了我，礼贤下士还不行吗，你开箱验票吧，我替你公证。

袁克定：爹，你怎么可以把这事儿给蔡锷呢？

第4节日本女人最温柔

梁士诒笑：大公，其实这事儿也没个啥谋划的，就是得先瞧瞧，如果改行君主立宪的话，哪个最容易来捣添。

梁士诒：我有提这个要求吗？对了袁公，我现在要说的，不是梅小，人家梅已经嫁给了蒋方震，你真的没戏了。我要说的就是大兵学家蒋方震，你可知，他最近又提来什么建议？

没错！支持帝制，明摆着是不要脸。梁士诒在黑板上，哧的一声画了一竖线，将黑板一分为二：同学们，我们现在来看左边，左边是支持帝制，是不要脸。右边呢，是反对帝制，反对帝制，咱们的脸就保下来了。不过呢，我们也会因此而得罪袁大公，说得罪他也没啥，难他还能把咱们的卵给咬下去不成？可同学们不要忘了，我们现在是面临八路敌啊“三次长参案”“五路参案”如果再加上袁公，那么我们的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没。

袁克定大喜：若得燕孙兄相助，则此事必成，烦请燕孙兄替我谋划。

袁世凯沉下了脸：芝

梁士诒激动地握住袁克定的手：谢大公的公证，现在，我以全通系的名义，向大公保证，从今而后，通系一致追随大公，赴汤蹈火，有始有终，请大公下命令吧。

袁世凯：说得也是，那快说啥事儿吧。

袁克定：我不是说自己比蔡锷，谁能比得了他啊，我的意思是说…是说…对了，爹，你重用蔡锷，只恐咱们北洋的老军人不依。

有人劝梁士诒：傻孩，你快儿逃吧，万一天威震怒，圣旨下来，你逃都来不及了。

袁克定：我哪儿知为啥，不是你要求的吗？

但是，正所谓树大招风，梁士诒的通系成铁板一块，利益独吞，引发了政府中其他势力的烈不满，几派人联合起来，发动“三次长参案”以及“五路参案”齐心协力要摆平通系，搞死梁士诒。得个梁士诒如坐火山上，一夕数惊，坐卧不宁。

袁世凯：废话，蔡锷是年轻一辈中最军事天分的，他在云南时就练了锐新军万人，现在就扔在云南，说拿起来用就拿起来用，你比得了他吗？

袁世凯瞧了瞧儿：傻宝啊，还真让你说着了，谁都知蔡锷有本事，也知自己比不了他，可北洋那些暮气沉沉的老九九藏书人们，却拼了命地给蔡锷上药，这可真是…唉。

袁克定：爹啊，你儿事儿多，总比游手好闲好吧？

好了，现在大家投票吧。

梁士诒：还能是哪一个呢？当然是…嘿嘿嘿，所谓功震主，尾大不掉，北洋的老武人啊，现在就是连你父亲，有时候都指挥不动喽。

袁克定：蒋方震？好像听说过…

袁克定：嗯，捣添的，会是哪一个呢？

袁世凯：你歇菜吧你，这事儿已经给蔡锷了。

同学们，我们现在面临着两个选择，一是选择拥护帝制，是没脸；二是选择反对帝制，是没。大家希望没脸，还是没？请大家投票选择，对了，提醒大家一下，投票必须走严格的民主程，不许私下里拉票，更不许贿选。

众人听了，无不脸上变，说：啥帝制啊，啥君主立宪啊，说明白了不就是让他爹当皇帝，然后他再当皇帝吗？你说我们一个个好端端的清白人，怎么可能这放弃自由，自甘为的蠢事来呢？这未免也太不要脸了吧？

梁士诒从此踏上北洋这条船。由于特别能，他先任邮传铁路局局长，又担任总统府秘书长，人称二总统，后调任税务督办，再以后他以通银行为班底，搞了一个有庞大规模的利益集团，多由广东人组成，人称通系，又称粤党。而梁士诒，则成为了通系主任。

梁士诒：蒋方震曾说，北洋新军，历经多年，早已失去了当年的锐气，难以再战。如果想改良军队，最好的办法，就是编练模范团，培养一批新军官，然后派到各军中任职，再对整个北洋军行改造。

袁克定：爹，我想效法你当年的小站练兵，训练新军模范团。

袁克定：什么建议？

第5节生气了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