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三年前的事了。

答案大半是否定的，我到我的心慢慢地被重复的生活变得麻木，于习惯，也许还会有些条件反似的动作，也许会脸红，会心，会掉下不值钱的泪，但我知，那是条件反，虽然我有意识地不肯承认，那也没用，我的铁石心和无动于衷是无论如何也难以掩饰的。认识到这一后，我想，我也许用不着再欺骗自己了。

当然，这些事情令我倒胃，厌恶得无以复加。

那是在3年前。

那一幕发生在中国芭舞团招待所的地下室，我是坐着小那辆破夏利来的，起因是我在东地的家里写作，无聊至极的小找到我，向我诉说他的无聊至极，既然无聊至极，就应当想办法摆脱，小的办法是找姑娘，如果条件许可，我想很多人都愿意使用这个办法，在你无聊的时候，能够找到一个姑娘，与她谈情说，最后把她到床上**，然后设法摆脱，一切麻烦结束之后，你便有机会再次面对新的无聊，新的无聊与旧的有区别，区别是，你懒得把前面的过程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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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意思是说，作为上帝的使者，嗡嗡来到人间的目的，就是专门指我是一个多么无药可救的混的。

于是，我想到嗡嗡，她是一个自天而降的天使，她使用某方式，在人世间与我取得联系，告诉我所有有关我自己的事。

青岁月一去不返对于我是有些标志的，即使把**减退忽略掉也不行，把胖贪吃视而不见仍然不行，忘掉过去的阅读趣味也还是办不到，总之，青岁月的确有些标志，虽然我说不清这些标志是什么、在哪里，我只隐隐到，人生的一个阶段在某一时刻忽然间就不见了，这没什么大不了，我中年，还可以尽情享受苦闷和空虚，可以与疾病斗争，可以慢慢死去，我有一些不太可靠的人生经验，比如，胃疼了一定要吃达克普隆，见到漂亮姑娘懂得少惹为妙，写剧本要多要钱，读不费力的书一定是在消磨时光，等等。我相信，这些不太可靠的人生经验对我的余生一定可助一臂之力，我是这么认为的――还有，我想起自己第一次吃龙虾，发现大地吃虾也不过如此，第一次见到太是什么时候？已经不记得了。我还记起一天读完可笑的黑格尔之后，自己是如何变得可笑的，我眨之间便发现除了意识以外，一切都不存在，都是幻觉，一只青蛙看到的月亮与我看到的一样吗？也许一样，也许不一样，大地、山脉、星星，都是想象的产，走到街上，看见人群，我认为他们像鬼魂一样令我着迷，他们的幻影令人产生无限的遐想，诸如此类的受往后还会再有吗？还有什么东西会叫我到新奇呢？我的心还会加快吗？我的脸会因为羞愧而变红吗？看到可怜的人被折磨惨死，泪还会夺眶而吗？我还会爬上山，仰望星空，到自己很渺小吗？**的一瞬，还会有那妙无穷的会吗？

塌糊涂，还是到此为止吧。

嗡嗡有一双翅膀挂在后，会飞，还会舞，还会到委屈，还会撒，她过17岁生日后不久与我相识，那时候，她长得极像达-芬奇笔下的蒙娜丽莎，但却没有蒙娜丽莎那一的病，比如，她不会在嘴角那么一狗不通的所谓＂神秘的微笑＂来，在我看来，嗡嗡有有血，时常害羞，细腰长，发际还飘动着一柔的毫，一望便知，是个货真价实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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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明这一易如反掌。

说实话，嗡嗡，唉，刚见到她时，我没想到以后她会如此可，这是所有事情中惟一一件乎我意料之外的事情，也就是说，我在不该犯错的地方犯了错。直到现在，我也认为，我的错误无法原谅，因为那是以后错误的起因，当然，一错再错直至错无可错是我的特长，但这次却叫我异常恼火，甚至，叫我痛苦。

我知，别的不行，但说到＂我错了＂的故事，谁都可以讲上一箩筐，**虽不同，内容却千篇一律，无论是害人的忏悔型，还是害己的后悔型，在我看来，前者厚颜无耻，后者假模假式，两样都叫我讨厌，但在我的生活里，确实过很多差错，我不知我该如何来讲这些差错，我确实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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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99年8月，7月曾有那么几天，北京夏天气温连创历史新，公共汽车内温度达65摄氏度，叫人怀疑下车后的乘客能否有运气回家，然而司机没有错更应视为奇迹，一叫空调扇的东西满街行，据说它可以把温度降低摄氏3、4度，供那些没钱买空调的人抱回家聊以自，整个北京最忙的电话设在供电局，报告断电的消息此起彼伏，抢修队完全无法满足人民的要求，照电视上的宣传，国死67人，中国的行情当然可想而知，我的空调运行正常，但从门后走汽车到把汽车冷气开足这三分钟却让我数次伤风。那十几天过后，北京的树依然很绿，街上仍然布满行人，天空依然灰不见底，而煤气照有，下开关，电灯应声而亮，中仍有自来，每到傍晚，家家的油烟机隆隆作响，少许炊烟照常冒，也就是说，北京终不愧是历史名城，再次稳健地经受住了老天爷的考验，我是说，这里万古不变，事事如意，一切均好，勿须多言。

就是在这时候，我开始运笔如飞，巧如簧，勾画有关我，有关嗡嗡的故事，当然，我只是陷对文字的迷信，试图通过文字叙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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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我与陈小分手，决心从此收山，再不向姑娘看上一，还决心搞创作，把我那可怜的知识与能力用在写书上，我买了很多书，多得可以让我读上500年，变成知识分，甚至把家也搬了，搬到谁也找不到的东地，唉，现在看来，这一切蠢透了，蠢得无法再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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