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巍和朵朵都是邹飞的中学同学。魏巍和邹飞从初中就在一个班，他是这个班里邹飞认识的第一个人。初中学的第一篇课文是《谁是最可的人》。上课的时候，语文老师说这篇课文的作者是魏巍，这时候突然站起来一个人说，老师，不是我写的，我不会写作文。老师看了他一，说，别捣，坐下。这个学生就是不坐，说，我没捣，不是我写的就不是我写的，我就是魏巍。这样，魏巍成了邹飞知的第一个中学同学的名字。后来，不知什么原因，两人总是同时现在一起，比如黑板上没作业的学生名单中、放了学不值日就去场踢球班会上屡次被老师到名的人里、宁可躲在厕所也不上课间被教务主任抓到的人里。再后来，邹飞忘了《谁是最可的人》那篇课文写的是什么了，但有了魏巍这个朋友。中考的时候，两人考到

带着这思索，邹飞了一烟。

中国的每座省会级以上的城市都有一支足球或篮球队，无论球队成绩的好坏，它的存在，都是生活在这座城市的青少年成长中必不可少的一个见证，记载着青少年们的喜怒哀乐。很多少女的暗恋对象不是班里的男生，而是球队里的某个球员，大有和他们同呼共命运之势，随着他们赢球输球而笑哭泣。

什么样的人，你们看着办吧。于是两人如愿以偿，成了不被老师亲近的人。

而那个女孩，和她所带给自己的那对大学的受——多彩、绚烂、自由、文明、力量——会成为这四年里真实生活的形容吗？

邹飞混迹在宿舍楼里涌的绿人群中，人群向了礼堂，邹飞则打开老谢的自行车，向工骑去。从这一刻起，生命便开始了不同。有人在走规定的路线，或者说是摆在前不用思考只需要迈开去走的路；有人则走上合乎个人本的路，这条路线在大路之外，走这条路的人并不是为了彰显自己多与众不同，而是确确实实觉得这才是自己要走的路。

他希望白天那个穿白裙的女生能如老谢所说“待在她喜的空间里”但到了楼，他失望了，对面只有一床不知是谁晾在那里忘了收走的被。

第二天，全校的新生都要去礼堂上军事理论课，课程三天，然后会被发到北京郊区的队军训。从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期开始，中国的大学生在学后都要接受一段时间军事训练，以免日后无论是在学校里还是走上社会过于自由散漫不服从理的现象现。

邹飞在楼角坐下，眺望着远方，四周静谧，夜空邃，繁星。如果这会儿有儿烟就好了，于是他上了一儿。这情景，很容易让人不由自主地去想儿什么，可是他不知该想什么，只是觉得有儿恍惚。三个月前还在中的教室里题，现在就站在大学的楼上烟了，不知四年后，自己又会在哪里着什么。

邹飞辨认着国安的队员，找到了谢朝、韩旭、周宁、南方、李洪政，正继续辨认其他队员，突然有人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回一看，是魏巍和朵朵。

当晚，尚清华去了教室上自习，老谢因为有病而早早地睡下了，罗西静音看着电视里的意甲，范文不知从哪儿了一份《参考消息》，边看边骂着“傻B”邹飞拿起望远镜，一个人上了楼。

当别人穿上军装拿着教材陆续走向礼堂的时候，邹飞觉得这生活有悖自己对大学的期望，反正也不名，他也没换衣服，仍穿着背心短，骑上自行车去工看国安队训练了。

国安的队员正在绕着场地跑圈。邹飞到了工训练场，把车锁好，挑了个清楚的位置隔着铁丝网看。沈祥福正拿个哨背着手监工，安德雷斯和卡西亚诺，一一黑，在队伍里异常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