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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五章:chu怒龙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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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五章:chu2怒龙颜

郝风楼回到北镇府司的时候,那些个北镇府司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相对于千hu所的莽撞,北镇府司显然更像是一个寻常的bu堂衙门。

在这里既有是非,也有勾心斗角,更不免会有诸多是非议论。这些胥吏的特点其实和hubu、礼bu没什么分别,他们孱弱,偶有抱怨,同时也谨慎慎微,胆小怕事。

可以说,朝廷的举动,上峰的意图,几乎是这些个胥吏和司吏们孜孜不倦揣mo的焦点。

他们知dao船厂事关重大,他们也知dao船厂大火,这便是真正chu事了,到时候龙颜大怒,必定要牵连许多人。

这个郝佥事平时恃chong而骄,现如今zuo得未免太过了。

甚至北镇府司里有传言,都指挥使大人bo然大怒,船厂付之一炬,接下来锦衣卫要倒霉,大家都要倒霉,甚至有裁撤北镇府司的传闻chu来。

而现在,郝大人大摇大摆,神情轻松的回来了。

所有人大yan瞪小yan,可是谁也不敢上去问,于是心里不免各zhong猜测,若是心怀善意的,不免为这位佥事大人担心,可若是怀有恶意的,便忍不住冷笑,心里忍不住怒骂,你是什么东西,不就是仗着有几分圣眷,才爬到这里!好生生的佥事不zuo,到chu1招惹是非,却是把大家一起拉下水,这是什么东西?

可是无论是担心还是怒骂的,谁也不敢表现chu来,这些人如同一个个木桩子一样,永远都是那一副古井无波的神情,无喜无怒。

除了郝风楼。回来的可不只一人,却还有个工bu的郎中,却是有人带着来,办了文书,再押去诏狱。

办理此事的胥吏脸se发青。没胆子拒绝,心里又不情愿办此事,最后却还是乖乖的办理之后,去刑科签押,去办驾贴去了。

郝风楼坐在自己的值房里,自然没有任何人拜访。以往的时候,偶尔会有同知、佥事、镇抚来窜窜门子,可是现在却是一个人影都没有,人都是现实的,至少比起下tou那些匹夫,北镇府司的人实在要现实得多。这个节骨yan,谁也不想惹祸上shen,所有人都保持着一zhong可笑的缄默。

不过郝风楼并不介意,过不多久,gong中就来人了。郝风楼掸了掸shen上的衣袍、正了冠帽,显得大方得ti,dao:“早就等陛下相召。公公辛苦了,我这便入gong。”

不疾不徐地入gong,这一次竟不是在暖阁召见,而是在景泰殿。

郝风楼慢慢地踱步进去,便看到了朱棣的背影。

这个如山的背影此刻背着手站在殿柱一边,目光凝视着红漆的柱子。

他一动不动,极为chu神,仿佛世间万wu、万里的山河和亿万的子民此刻都已经抛之脑后。

郝风楼蹑手蹑脚地进去,并不想打扰,索xing将自己当作了空气。想站在一边耐心等候。

谁知朱棣的脑后却像是长了yan睛,用着那洪钟般的声音dao:“怎么?zuo贼心虚?为何要蹑手蹑脚?不敢来见朕吗?”

郝风楼只得苦笑着dao:“父皇,儿臣没有蹑手蹑脚。”

朱棣却并没有转shen,dao:“那罪过可就更大了,知错而不改。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难dao你以为这样就显得你清白吗?”

郝风楼忍不住dao:“父皇…那…”

朱棣的声音渐冷,dao:“朕知dao你要解释,你要告诉朕,那些船厂之中有多少藏污纳垢,也想告诉朕,那郎中朱谦zuo了什么大逆不dao的事,那朱谦何等的可恶。”

“可是…你难dao不知dao吗?朱谦可恶,你不必说,朕也知dao,那些船厂的上下官吏可恨,你不说,朕也知dao。你以为朕是在闭着yan治国?你以为下tou的事都能蒙蔽朕的yan睛?”

“你错了,朕什么都知dao,朕正因为知dao却不声张,你dao是为何?”

“郝风楼,谁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啊。朕原以为你很聪明,识得大ti,难dao连这句话都不明白吗?建文在的时候,他的yan里容不得沙子,不错,他是天子,各地的藩王拥有军队,各镇一方,shen为天子,断不能姑息,甚至朕现在敢对你说,藩王对朝廷是有危害的,长此以往,大明朝必定会为此而分崩离析。建文知dao,他并不蠢,其实…他还算是个聪明的孩子。可是你知dao为何他会落到今日这个下场?”

“因为这个世上本就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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