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又是苦笑，看了郝风楼一：“你看，你惹到了成国公了。”

朱棣也不由苦笑，：“朱卿，你的太急了，朕也想试试这火铳能否改良之后用在安南攻城寨…”

朱能一听，脸立黑了下来，忍不住：“郝千，本官晓得你铸刀厉害，可是这刀下还不能大规模产，也是白费，现在南征在即，为了补充将士所需，本就急需大量的匠人，若是调拨给你，这怎么成？”

对此，郝政倒是无话可说，其实从军还是使对他来说都差不多，况且早有人透了消息，这只是磨砺，并非是让他去先锋，郝政的任务多半是在后队护卫粮草，虽然不算差，却没什么风险，只要不什么差错，一场南征下来，功劳和资历就都有了。

郝政则是兴了一天，次日去了五军都督府应卯，回来时脸却黑沉起来。

朱能的脾气可是不小，忍不住：“若是如此，微臣也无话可说，不过巧妇无米，若是到时候浪费了军资，却是徒劳无功，微臣…微臣…”他本想说几句狠话，却猛然醒悟前这个人是皇帝，便只好：“微臣告退。”

他说到一半，就被郝政打断：“这件事，你怎么想都不要。现在要的是，此事已经传开了，京师里的公侯们有不少人都要从军，有的侄也要随军南下，现在许多人都在议论，说你要坏事，有人批你满脑不切实际，竟指望用火铳去攻城寨，还有人说你糊涂，重一的，甚至说你献谗言，蒙蔽了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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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郝风楼从锦衣卫中下值回来，便让郝武叫到了书房。

郝政吃着茶，慢悠悠的打量自己的儿：“今日去了中军都督府，既应了卯，也见了一些老熟人，大家在一起还算闹，征在即，不少人都要随军，不免有些议论，只是为父听说你在陛下面前持己见要改良火铳，和成国公唱了反调，把成国公气了个半死，这事儿可是有的？”

说罢，朱能便拜辞而去。

意识到自己的边还有一个锦衣卫千。

郝风楼只好：“陛下圣明。”

朱能现在是着急上火，本来资就不够，现在陛下还纵容郝风楼去如此浪费人力和资，这怎么了得？他依然黑着脸：“此举大为不妥，陛下，还是收回成命的好。”

朱棣板起脸：“因此，你更该个样来，朕丑话说在前，你要什么，朕给多少，所需多少，朕尽都给予满足，可是假若如成国公所说的那样徒劳无功，朕可要找你的麻烦了。自然，这也不是你，朕也有自己的苦衷，想一件事就得有风险，朕有，你也要有，这件事就这么办了吧。”

随即告辞去了，回到家中，早已打了行装的郝父此时已接到了一份新的圣旨，使的事自然不再提了，授了个游击将军，至五军都督府卯，准备随军南征。

……

可惜这些话说去多半也没什么人信，依着郝政的，自己若是说了实话，说不准要痛斥自己胡说八，所以郝风楼只好：“这件事…”

随即，中赐下了两件斗服，父二人，人人有份，这也算是稀罕，替换掉了麒麟服，这斗服更显贵气，只是郝风楼却未必兴得起来。

对郝风楼，朱能的印象只能说不好不坏，反正也没什么情，只晓得此人会来事，可是以他的份，还不至于和郝风楼有什么集。

郝风楼：“话不是这么说，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工，再者说了，改良火铳也是为了南征所需，南征不是三五月就可结束，多则三年，少则也要一两年的时间，既如此，何不如试一试？”

可见这世上有的事你是没法讲理的，郝风楼索抿嘴不语，用沉默抵抗。

郝风楼苦笑：“微臣说了，尽力试一试，只要陛下调拨匠人…”

郝风楼一听，冤枉啊，什么时候自己持己见了？持己见的分明是朱棣那厮啊。

郝风楼目瞪呆，忍不住要大骂，主意的是你，赶鸭上架的也是你，非要让我去试一试的还是你，现在招惹到成国公的怎么就成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