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严歌苓的几个关键词

——从《也是亚当也是夏娃》的解读开始

佚名

一、无非男女

严歌苓是上个世纪80年代末开始走红的旅mei女作家。

国内开始关注严的作品始于她获得首奖的兵被改编成电影的短篇《少女小渔》。纵观严歌苓的创作历程，我们很容易发现其在mei国的心理及生活历程，从某zhong意义上说，严的每bu小说都是在写自己——写一个华人女子在mei国这个“luan炖”社会中的zhongzhong形迹以及遭遇——和其中所gan受到的，接受的、勉qiang的、永远对立的，等等。从开始的《少女小渔》、《红罗裙》、《约会》、《抢劫犯查理和我》、《栗setou发》（见短篇集《海那边》）中所表现的“我”与mei国社会的不和，再到他潜心研究华人历史呕心沥血写chu的杰chu长篇《扶桑》中所发现的mei国华人的内在“定力”再到开始以她雌xing的目光关注这世界上的一切人zhong，如《魔但》、《也是亚当也是夏娃》，严的yan界确实有了质的飞跃。严歌苓是有幸逃离了大陆政治话语的作家之一，又加之她本人mingan的心灵和不遗余力的探索，成就了一番别样的文学审mei，既自然又gan人，既家常又崇高。严歌苓的小说非常世俗化，没有任何ba高的人文jing1神，无论是中国古典的人文哲学思索，还是西方现代社会中shenshen隐藏而无chu1不在的工业般jing1确冷酷的平等和权利观念，严歌苓都给予一应的不屑一顾。在她的文学世界里“无非男女”——只有男人和女人！

若严的小说里没有了女人，那相当于世界没有了天空，住宅没有了窗hu。严歌苓的女主人公是世界的发现者，也是世界掩藏在shenchu1的支pei者。法国女xing主义者西苏曾说：“所有父权制——包括语言、资本主义、一神论——只表达了一个xing别，只是男xing利比多机制的投she1，女人在父权制中是缺席和缄默的…，’女人不是被动和否定，便是不存在’”但现今许多创作似乎正在打破这个桎梏，以严歌苓的作品为例，她的纯女xing话语ju备一zhong颠覆的作用；女人在社会上的确没有发言权——但女人可以沉默，女人沉默起来可以让男人们无所适从，男人无法得知女人的所想，而无法知dao想知dao的，无法得到想得到的，不正是男人们最无法接受的折磨么？女人正在非暴力不合作中，虽然表面上看来，女人的角se是被动者（被侮辱、被贬损、被欺凌者）、缺失者、沉默者、（主妇、看护妇）、有价者（商品）。她们温顺麻木、寂寞忍耐…

严的男主人公呢？严的男主人公都是值得同情的，虽然看上去他们在经济上，在社会上，在历史上都站在主人的位子上，但严打心yan里同情他们，因为他们在心理上不是主人。斯坦福大学的生wu学家说男人比女人晚近化8。4万年。对这一结论的民间解释是：男人是女人驯化而为人的。在严的小说里，女人是母亲，不guan这对立的一对人wu他们双方的社会shen份如何，男人是向女人寻求保护的。男人属于辽阔的天空，而不是母xing的大地；可他们却chu于大地——一个无法排遣的记忆如影子般追随着他们，无论如何，都无法完全摆脱一个“回归”的愿望。《少女小渔》中的小渔以自shen的母xing的博爱愣是让72岁的意大利老顽童正八儿经的去到街上拉琴“养家”；《红罗裙》里的卡罗，对海云这个继母又是何等的充满渴望：在陈晓晖的《另一zhong海洋——略论mei华女作家严歌苓的三篇小说》（或桥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1998年第二期）中写dao“卡罗是最孤独的人，这缕魂在这桩城堡里徘徊了多少年，多少年，似乎早于他被那个胖大的金发母亲yun育、娩chu”…“卡罗的孤独在于没有任何属于他的东西，他是一个真正没有gen的人。卡罗对海运的爱恋可以解释为他的一zhong寻gen的努力，他好像发现了一块蒙中的土地，可走来走去，却无法扎gen…”这是飞上天空的男人们的悲哀；《抢劫犯查理和我》中的查理，向“我”抢劫来排遣“没有动作的生活”、和“我”恋爱成了他“无数的可能xing在慢慢死去”的没有动作的生活的救赎；而在严歌苓新作《也是亚当也是夏娃》中，那个自以为逃离人类进化公式的人的男同xing恋者亚当，也发觉“你（夏娃）是我最亲密的伙伴”我不知dao女xing的力量到底有多大，但是严歌苓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