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每个对这个问题曾经考虑过的人都知，虽然现在难以确定谁是构成最好族的人，但人们在这方面的确有许多差异，不久后科学也许能够测量来。假如我们告诉一个农夫，他应该给他所有的牡同等的机会，你猜想一下这农夫会作何想！事实上，用来下一代的祖先的牡，总是依他母系的祖先的的质量仔细选择过的。（附带我们可以注意，类既然没有科学、艺术和战争，则它们显著的优只是在雌的方面，雄的最多不过是雌的优的传达者而已。）一切家畜都凭借科学的生育方法而大大地改良，人类能否藉

禁止生育的办法，在我看来，应该有确切的限制，使它只施用于心智有缺陷的人。我不赞成达华州那样的法律，它允许禁止“心智有缺陷的、疯癫的、习惯犯罪的、德堕落的和方面失常的”诸人的生育。最后两人的定义极为糊，如何方算德堕落，与如何方算的失常，各地方的判定都将不同。若依照达华州的法律、则苏格拉底、柏拉图、凯撒与圣保罗，都在被禁止生育之列，况且，习惯犯罪的人，很可能是某功能神经失常的牺牲者，这失常至少在理论上是可以用心理分析的方法医治好的，而且绝对不会遗传。在英两国，关于这类问题的法律制订都没有征求心理分析家的意见；因此，他们把完全不相同的各病状归到一起，推其理由，不过是因为那些病状有些相似的症状而已。换句话说，这些法律与这个时代的知识比较，差不多落后了30年。这可以表明，凡是对这类事件制订法律，都是很危险的，除非等科学能得到准确的结论，至少历数十年都不能被人所驳倒，方才可以订成国家的法典，否则的话，谬误的观念将成为的条文，并被一般官吏奉为神明，结果反而使最好的观念的实施受到延阻。我的意思是，在这方面，目前只有心智的缺陷这一项可以充分地确定，足以将它编法律而没有弊。心智的缺陷可以用客观的方法判定、官吏一般都不会有异议，但是德的堕落，举例来说，则随个人的意见而不一定。同样一个人，在甲以为是一个德堕落的人，而在已可以看作是一个先知的哲人。我并不是说，将来我们不应该扩大法律的范围，我只是说，我们目前已有的科学知识尚不能充分达到这个目的，并且当一个社会容许德的责备带着科学的假面的时候，像国各州中确曾发生过的那情形，那实在是很危险的。

我现在来讨论积极的优生学，它有更有趣的可能的事件，虽然这些事件尚是属于未来的。积极的优生，是设法鼓励良好的父母生育许许多多的儿女。现在实际的情形，大概恰恰与此相反。譬如，现在在初等小学读书的一个非常聪明的学生，将来会升到职业的阶级，而且多半要到35岁或40岁才结婚，而他幼时同环境的那些不特别聪明的人，大约到了25岁就结婚了。职业界中，教育费用是个很大的负担，因此，职业界中人不得不严格限制他们家的人。他们的平均智力”比起大多数其他阶级的平均智力，大概要略些，所以，他们家人的限制是很可惜的。理这件事情的最简单的办法，是允许他们的儿女受免费教育一直到大学，而且连大学也是免费教育。概而言之，这就等于说，奖学金不依孩的价值，而依他们父母的价值发给。这个办法还有一附带的好，即可以免除临时用功和过度用功的弊病，这弊病现在常常使大多数最聪明的青年，在未到21岁之前，智力上力上都受了过分张的损害。但是，无论在英国或是在国，想要国家采取任何办法，真正能充分地使职业阶级多生女，恐怕是不可能的。妨碍这件事的，就是民主。优生的观念是建筑在凡人皆不平等的假定上，而民主则建筑在凡人皆平等的假定上。所以，在一个民主的社会里，很难在政治上实现优生的观念，要是这观.念，不以为世上只有少数像愚痴那样的‘使劣等”’的人，而是承认世上只有少数“更优等”的人。前者可以讨好于多数。而后者，他们可不愿意听，所以，包第一个意思的方法。自然能博得多数人的拥护，而包第二个意思的方法则不行。

定会快乐些，因为她们之所以怀，本不是因为的冲动。智力低弱的男人，当然也是一样的。诚然，这制度也有很严重的危险，因为凡是异乎寻常的意见，或者与官吏本人相反的意见，都容易被当局认为是智力低弱的表现。但是，这些危险或许值得发生，因为白痴、呆和低能者的数目，能藉这样的办法而大大减少，这是非常明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