③亡国病菌：当时的一奇怪论调。一九二四年四月《心理》杂志第三卷第二号载有张耀翔的《新诗人的情绪》一文，把当时版的一些新诗集里的惊叹号（！）加以统计，说这符号“缩小看像许多细菌，放大看像几排弹”认为这是消极、悲观、厌世等情绪的表示，因而说多用惊叹号的白话诗都是“亡国之音”

这一才式的破坏，结果也只能留下一片瓦砾，与建设无关。

⑩张献忠（1606－1646）延安柳树涧（今陕西定边东）人，明末农民起义领袖。崇祯三年（1630）起义，转战陕、豫各地；崇祯十七年（1644）川，在成都建立大西国；清顺治三年（1646）川，行至川北盐亭界，猝遇清兵，于凤凰坡重箭坠而死。旧史书（包括野史和杂记）中多有关于他杀人的夸大记载。

⑧猃狁：我国古代北方民族之一，周代称猃狁，秦汉时称匈。周成王，宣王时都曾和他们有过战争。

④十番：又称“十番鼓”“十番锣鼓”由若曲牌与锣鼓段连缀而成的一曲。行于福建、江苏、浙江等地。据清代李斗《扬洲画舫》录卷十一记：十番鼓是用笛，，箫，弦，提琴，云锣，汤锣，目鱼，檀板，大鼓等十乐更番合奏。

⑨五胡：历史上对匈、羯、鲜卑、氐、羌五个少数民族的合称。

⑦《衡论》：发表在一九二五年一月十八日《晨报副刊》第十二号上的一篇文章，作者署名TY。他反对写批评文章，其中有这样一段话：“这人（指写批评文章的人），真不知其心何居。说是想赚钱吧，有时还要赔儿去版。说是想引诱女人吧，他那朱元璋的脸也没有印在文章上。说是想邀名吧，别人看见他那尖刻的文章就够了，谁还敢相信他？”这里是鲁迅对该文的顺笔讽刺。

⑥孔丘（前551－前479）秋时鲁国陬邑（今山东曲阜）人，儒家学派的创始人。《论语·述而》有“不语怪力神”的记述。“祭如在祭神如神在”语见《论语·八佾》。他曾修订过《秋》，后来的经学家认为他用一字褒贬表示微言大义，称为“秋笔法”他对弟路赌咒的事，见《论语·雍也》：“见南，路不说（悦）。夫矢之曰：予所否者，天厌之！天厌之！”南是卫灵公的夫人。

①本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五年二月二十三日《语丝》周刊第十五期。

瓦砾场上还不足悲，在瓦砾场上修补老例是可悲的。我们要革新的破坏者，因为他内心有理想的光。我们应该知他和寇盗才的分别；应该留心自己堕后两。这区别并不烦难，只要观人，省己，凡言动中，思想中，有借此据为己有的朕兆者是寇盗，有借此占些目前的小便宜的朕兆者是才，无论在前面打着的是怎样鲜明好看的旗。

⑤“凡为天下国家有九经”语见《中庸》：“凡为天下国家有九经。曰：修也，尊贤也，亲亲也，敬大臣也，群臣也，庶民也，来百工也，柔远人也，怀诸侯也。”意思是治理天下国家有九项应的事。这里只取“经”“景”两字同音。

②崇轩的通信，指刊登于一九二五年二月二日《京报副刊》第四十九号上的胡崇轩给编者孙伏园的信《雷峰塔倒掉的原因》。信中有如下一段话：“那雷峰塔不知在何时已倒掉了一半，只剩着下半截，很破烂的，可是我们那里的乡下人差不多都有这样的迷信，说是能够把雷峰塔的砖拿一块放在家里必定平安，如意，无论什么凶事都能够化吉，所以一到雷峰塔去关瞻的乡下人，都要偷偷的把塔砖挖一块带家去，——我的表兄曾这样过的，——你想，一人一块，久而久之，那雷峰塔里的砖都给人家挖空了，塔岂有不倒掉的理？现在雷峰塔是已经倒掉了，唉，西湖十景这可缺了啊！”胡崇轩，即胡也频，当时是《京报》附刊《民众文艺》周刊的编者之一。

（一九二五年二月六日。）

岂但乡下人之于雷峰塔，日日偷挖中华民国的石的才们，现在正不知有多少！

的即很不多。但其毁坏的原因，则非如革除者的志在扫除，也非如寇盗的志在掠夺或单是破坏，仅因目前极小的自利，也肯对于完整的大暗暗的加一个创伤。人数既多，创伤自然极大，而倒败之后，却难于知加害的究竟是谁。正如雷峰塔倒掉以后，我们单知由于乡下人的迷信。共有的塔失去了，乡下人的所得，却不过一块砖，这砖，将来又将为别一自利者所藏，终究至于灭尽。倘在民康阜时候，因为十景病的发作，新的雷峰塔也会再造的罢。但将来的运命，不也就可以推想而知么？如果乡下人还是这样的乡下人，老例还是这样的老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