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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长的树(2/10)

拉姆说:“你看,你的肤是黑的,可血是红的;他的肤是白的,血也是红的。肤不同,血没什么两样啊。”

拉姆说:“既不要黑人统治白人,也不要白人统治黑人。要让他们相亲相,互相关心,互相贴。我的理智就是这么说的。”

导演说:“沿着这树枝一直走,大约走三百多码,你就会看见前面有亮光,那儿有一很大的摄影机,它的快门大得能走过一个人。到了那里,你在摄影机的开关上一下,说三声‘格,格,格!’那快门就自动打开了。你去后一直往前走,就能见到那个孩。”

拉姆问:“这是怎么回事?”

拉姆同情地问:“谁把你们整成这副样?”

作家、诗人和政治家的声音。这些人反对国王,因此有的被杀掉,有的被抓了监牢。”

那声音说:“没关系,先给您记上账。”

“打哪儿来的?”

拉姆转朝甜店走去。店里摆满一碟碟的甜心,可就是没有老板也没有顾客。他吃了两碟炸团、两碟糖胶和一碟豆面煎饼。吃完,他用手中嘴,起往外走。突然,有人对他说:“先生,请您付八安那①。”

拉姆说:“去商场。”

拉姆借着萤光走了漫长的一段路。后来,萤光消失了,四周黑得怕人。他约莫觉得在树上已攀登了七天七夜,但这棵树还是不见尽。他迟疑了一下,打算往回走,忽然发现一团漆黑中有两只闪亮的睛。走近一看,原来是一只奇怪的动蹲在一大的树枝上。这怪是猫鹰的,却是人的。它的两可怕的光。

他连忙走上人行,几辆漂亮的汽车而过。汽车到了前面的空地上,在一盏红绿灯前面停下。

“你是谁?”拉姆反问。

说:“你的理智说得对,从今天起,我让白自由。这座城里的黑人、白人从此和睦相,共同劳动。你也留在这儿吧,我请你当这座城的首领。”

汽车在一个汽油泵旁边自动停下,车里的声音响了:“请原谅,汽油没了,我得加油,您就在附近的商店里转转吧。”

拉姆凑近一看,树枝上果然有上千只猫鹰似的怪,他们两悬空,垂不语,正在打磕睡。

问:“你叫什么名字?”

王把一个白拉到拉姆面前。

导演答:“一个十岁的小孩,他对我们施了法。”

他刚念完这三个字,就被人重新在掌心。定睛一看,是一只大黑手。那长着大黑手的人还有一个宽宽的黑脯,一张大黑脸,一双闪闪发光的黑睛。这双睛一动也不动地盯着他。那人嚎叫时,两块厚厚的黑嘴像两扇门似的打开了:“你是谁?”

拉姆问:“你一个人在树上蹲着什么?”

“那孩在哪里?”

王再三挽留,但拉姆执意要走。最后,黑王只好把他托在手掌中放回那棵大树的一个桠杈上。



拉姆在这树枝上一直往前走。这树枝的最后一节上的最后一片叶,就挨着一个很大的照相机。这儿有一丝微弱的亮光。拉姆着开关叫三声“格,格,格!”照相机镜上的玻璃像一扇门似的往一旁打开了。他在暗淡的光线中朝前走了一会儿,突然“卡喳”一声,四大放光明,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座大门前。

城市很,也很整洁。拉姆十分兴。他想:好吧,就在这里逛几天。他朝大城门里刚一迈步,就有一个声音钻他的耳朵:“小心袋,提防扒手!”

“你叫一个白人来。”

他走近最前面那辆汽车,朝里一看,惊讶得张大了嘴——车里是空的,连人影也没有!正在这时候,汽车里面传来说话声:“来吧,请坐!”跟着,车门也自动打开了。

拉姆呆呆地拿了纸片,走上汽车。

拉姆稳稳当当地坐到了席上。车里又说话了:“先生,您要上哪儿去?”

“这很不好。”拉姆说。

拉姆从龛中拿起蜡烛放在隧里,屋里千万个声音动起来了,呼拉一下都钻了隧。拉姆跑门,很快就上了树。他刚踩上一个树杈,就听得轰隆一声响,大概是那间圆倒坍了。随后,他看见有成千上万支蜡烛闪烁着,直到很远很远。这烛光给他照亮了很长很长的一段路程。

拉姆向两旁看了看,不见说话的人。了城门,他就往前面的大街走去,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大人,请走人行。”

导演说:“他的双手都只剩下一个大拇指,其余的手指都被砍掉了。”

走了三天三夜之后,周围又是一片黑暗,没有烛光,他仍然在昏暗中攀登着。可是越来越黑了,怎么办呢?继续前,还是往回走?他正犹豫,突然被人从树上抓下来。他觉得自己被人在掌心,在空中飞着。他使劲摆脱那只爪,可怎么样也挣脱不开。就这样飞了好一阵,他才降落到一座大城门外。这城门很大,别说是人,就是鬼一类的庞然大去也毫不费事。拉姆很容易就走了去,抬一看,只见城门上写着“黑城”三个大字。

“我是印度的电影导演,”怪眨眨睛继续说“我白天睡觉,夜里醒着。”

拉姆在城里待了四天四夜。在每个地方,他所看到的情形都是这样。他觉得很奇怪,于是,在临离开这座城时,他再次到黑王那里。他问:“黑王,你这儿的白人是隶,受黑人统治,真怪,这是怎么回事?”

汽车在一个富丽堂皇的旅馆门前停下。车门自动开了,接着旅馆的门也

“不单是我一个人,”导演回答说“你走近看看,还有许多弟兄都在这昏天黑地里坐着呢。他们都是被法变成猫鹰的。”

拉姆说:“我累了,找个休息的地方。”

拉姆虽然不很明白黑王的用意,但他庆幸自己能够脱,于是赶忙离开了。他走着走着,终于看来了:原来这是一座很大的城市。这城里,所有的有钱人都是黑的,白人都是穷人。黑人役白人。黑人让白人住在肮脏的草棚里,用手铐锁着他们,用鞭打他们,着他们活。一切力气活都由白人,黑人舒舒服服地享受。

“怎么?”王问。

这时“咔喳”响了一下,拉姆这才看见,在通常是老板坐的位置上,安装了一台机。拉姆一说话,那机上的灯就亮了,同时“哒哒”地响了两下,接着从机里伸一只带弹簧的铁手。这铁手托着一个小瓷碟,碟里放着一张打印的账单,账单上写着“八安那”

一听电影导演,拉姆立刻明白了,因为他的村里也来过一次动电影。

“哈,哈,哈,我很兴为你效劳。”黑王把白人的一个指割破,鲜红的血来了。拉姆又对黑王说:“现在你把自己的手指拉一个吧。”黑王划破了自己的指,鲜红的血来了。

“可是他的颜…不黑,又不白,到底算什么呢?”

“沿着木材攀登来的。”

拉姆好奇地问:“你是人,还是猫鹰?”

拉姆说:“现在请你把我送回那棵树上吧。你要是怜悯我,就请这么办。”

“那么后来呢?”



这是一座大城市。举目四望,到都是楼大厦,的烟囱在冒烟。

汽车问:“上哪儿去?”

导演答:“我哪儿知!我是导演,不是算命先生。”

那个声音又说:“请把账单装在衣袋里,离城的时候好结账。”

逛商店之前,拉姆先看了看那个汽油泵。一条细细的油自动升起来往汽车里油,加过油它又自动回去,挂在原先的地方。

“那该怎么呢?”黑王沉思起来。

“后来吗,这些人虽然关的关、杀的杀了,但他们的声音却不肯罢休,一直在全国震着。国王很恼火,就把这些声音也一脑儿抓起来关这个圆屋里。现在,他以为这些声音已被永远压制住了,他可以枕无忧了。哈,哈,哈。国王真是个大笨!”

“在这里

“我是黑王。”

拉姆吃惊地转过,可是,人呢?他很纳闷,但他压住自己的惊讶,说:“我现在袋里连一个拜沙也没有。”

这时候,绿灯亮了,汽车自动行走起来,转间就市场。每个商店都敞着门,里面摆满各品:华丽的服装,各各样的果、糕,五颜六的、香的甜…,所有的商品都有巧的装演,奇怪的是,市场里连一个人也没有。

王笑了笑说:“听说你们地球上白人统治黑人,我很生气。于是我就把这里的白人关起来,让黑人统治他们。我还让人从地球上把白人拐卖到这儿来,用镣铐把他们锁起来。”

“当然啦!你听我说,”的声音贴着拉姆的耳朵轻轻他说“我们一起在屋里挖了一条隧,要知,这条隧一直通到国王的殿。这屋——这声音的坟墓正好就在皇的下面。现在,我们全都将汇集在隧里,就像一条炸药引线似的。你的任务就是用那蜡烛把这引线着。我们 仅仅是声音,我们没有手,不靠人手的帮助,这引线是不会着的。现在你快把这件事办了,然后再跑回树上看闹去吧。”

“那孩说,我们二十五年来没有为儿童拍过一电影,因此给了我们这个惩罚。”

拉姆兴采烈地上了树。攀呀攀呀,又走了三天三夜。途中俄了,他就从树上摘豌豆吃。那豌豆像一样甜,因为这是木树上结的豌豆啊!要是通常的豌豆,他肚早就该痛了。

“怎么来的?”

“我们那儿叫。”

“你们都有什么罪?”

拉姆说:“割破他的手指。”

①印度的货币单位,现已废止。旧币帛卢比=16安那,1安那=4拜沙。 开了,拉姆走了去。现在他开始有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他四下看了看,只见一旁摆着一架大机,他一来,那机上的各的灯就闪亮了。拉姆走近一步,对机说:“我要一个房间。”

“国王是个笨?”

拉姆又开始攀登,黑暗包围着他。树上,有许多萤火虫一闪一闪地飞舞着,这数不清的星星一直蔓延到很远很远。

“我是鞋匠的儿,从地面上来的。”

“可惜啊,”黑王说“你对我一用也没有,我放你走,你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吧!”

拉姆问:“那孩有什么特征,你告诉我吧!”

“从国王的城里。”

“拉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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