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些鸟儿有的不愿让人看见，有的逃跑。”

警察儿沉不住气了。他说：“好，那么，是这样，我们稍微考虑一下这些什一税吧？”他话一就后悔莫及了。园里响起一介于轰鸣与尖啸之间的悲壮的声音：原来是一位收的男工人响了一只象海螺似的贝壳，向整个山谷发警报。从各个山岗上回应起同样的响声，的人们举起贝壳当号，柯希莫也起来，地站在架上面。

“我们想晚些摘。可是已经熟了！”

来征收什一税的收税人，个个都很张，不知从哪儿下手好。时间越往前走，越是没有事情发生，就越让人到会发生什么事情，警察们就越明白必须采取行动，但是又不知什么。

“熟了！已经熟啦！”

“去摘吧！”

“我去磨房边的园。”

“为什么今年许多人不喜摘了？”

“你看见来了多少警察呀？就象是落下来啄的画眉鸟。”

“我们都去！你去哪里？”

“既然画眉鸟儿多，我们大家都当猎人！”

“熟了！”

第二天摘的工作都静悄悄地开始了。园里顺着行垄站满了人，但是没有任何唱歌声响起，只是零星的招呼声，有人声说：“您也来啦？是熟透了！”人们象排着队似地井然有序地走动着，气氛庄严沉重，天空也象是这样，虽然不完全是云，可是显得有些低沉。如果有人起唱歌，他唱半句就戛然停止，因为得不到众人的响应。赶骡人把装满的篓往酿酒桶那边运送。以前照例是分送给贵族老爷、主教大人和政府，这一年不送了，他们仿佛是忘记了这些事情。

但是，在翁布罗萨同样也发生了大事件；共和军在与它相毗邻的地区行反奥地利侵略的战争。纳在科拉登特，拉阿普在奈尔维亚山上，缪雷特在科尔尼切河畔，拿破仑跟他在一起，那时只是炮兵队的司令，因此在翁布罗萨随风而至隐约可闻的隆隆声，正是他打响的。

“是成熟了！”

挨家挨地行串连：

在9月份正准备摘，似乎在秘密地蕴酿着什么重大的事情。

被浇得淋淋的。这副景象使得翁布罗萨人因为受屈辱而到心的压抑，使他们产生造反的愿望。

“去桥那边的园。你呢？你呢？”

“当然熟了！去摘吧！”

“他们今年可是吃不上了！”

“去波里亚伯爵那儿。”

柯希莫已经开始在藤架上走动，步履象猫一样轻巧。他手持剪刀，不顺序，东剪一串，西剪一串，然后递给架下面的收的男工或女工，对每个人低声说句什么。

简而言之，在我们这里也存在法国革命的一切起因。只是我们不在法国，革命没有发生。我们生活在一个事事有因而无果的国家里。

一支歌沿着田垄传播开来。起初这歌声分散，也不协调，使人听不唱的是什么。后来各的声音互相合协同，变得和谐一致，形成冲击力。人们唱着，仿佛飞快地跑动起来，男人们和女人们忽隐忽现地站在行行藤中，桩、藤、串，全都跑动起来，在自动收摘，自动酒桶，自动挤果，空气、云彩和太都变得沾满，开始可以听懂这支歌了，首先是曲调，然后是一些歌词。他们唱：“就要到来！就要到来！（注：法国大革命时期一支行的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