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上的各事件的记录。我不认为他在这一段时间内的经历对他自己的格有任何影响。如果要写一以现代黎为背景的冒险小说，他倒可能积累了丰富的素材。但是他对周围的事始终采取一超然外的态度；从他的谈话判断，这几年里面并没有发生任何给他留下特别印象的事。很可能在他去黎的时候，年纪已经太大，光怪陆离的环境对他已经没有引诱力了。说来也许有些奇怪，我总觉得他这个人不仅非常实际，而且简直可以说是木木脑的。我想他这一段生活是很富于浪漫情调的，但是他自己却绝对没有看到任何浪漫的彩。或许一个人如果想会到生活中的浪漫情调就必须在某程度上是一个演员；而要想自之外，则必须能够对自己的行动抱着一既超然外又沉浸于其中的兴趣。但是思特里克兰德却是个心无二用的人，在这方面谁也比不上他。我不知哪个人象他那样总是烈地意识到自己的存在。不幸的是，我无法描写他在取得艺术成就的艰苦征途上勤奋的脚步；因为，如果我能写一下他如何屡经失败毫不气馁，如何满怀勇气奋斗不息，从不悲观失望，如何在艺术家的劲敌——信心发生动摇的时刻，仍然不屈不挠地艰苦斗争，也许我能使读者对这样一个枯燥乏味的人（这一我是非常清楚的）产生一些同情。但是我却毫无事实据行一方面的描述。我从来没有看见过思特里克兰德工作的情形，而且我知不只是我，任何其他人也都没有见过他如何绘画。他的一斗争史是他个人的秘密。如果在他独于画室中曾经同上帝的天使行过剧烈的搏斗，他是从来没让任何人了解到他的痛苦的。

当我开始叙述他同朗什·施特略夫的关系时，我也为自己掌握材料不足所苦。为了把我的故事说得有有尾，我应该描写一下他们这一悲剧的结合是如何发展的，但是我对他俩三个月的同居生活却一无所知。我不知他们如何相，也不知他们平常谈一些什么。不怎么说，一天是有二十四小时的，情的峰只是在稀有的时刻才达到的现象。其他的时间是怎么过的，我只能借助自己的想象力。在光线没有暗淡下来以前，只要朗什的气力还能支持住，我想思特里克兰德总是不停笔地作画。我想朗什对他这样沉溺于自己的绘画中，一定到非常气恼。整个这段时间，她只是他的模特儿，他本没有想到她的情妇的角。此外，就是相对无言的漫长的时刻，对她说来，也一定是件怪可怕的事。思特里克兰德曾对我透，朗什献给他，带有某向尔克·施特略夫报复的情在内，因为尔克是在她丢尽了脸面的时候把她搭救起来的；思特里克兰德的这个秘密为许多玄妙的臆想打开了门。我希望思特里克兰德的话并不真实；我觉得这有儿太可怕了。但是话又说回来，谁能理解人心的奥秘呢？那些只希望从人心里寻到尚的情和正常情的人肯定是不会理解的。当朗什发现思特里克兰德除了偶尔迸发一阵情以外，总是离她远远的，心里一定非常痛苦；而我猜想，即使在那些短暂的时刻，她也知得很清楚，思特里克兰德不过只把她当作自己取乐的工，而不把她当人看待。他始终是一个陌生人，她用一切可怜的手段拼命想把他系牢在自己边。她试图用舒适的生活网罗住他，殊不知他对安逸的环境丝毫也不介意。她费尽心机给他合他味的东西吃，却看不到他吃什么东西无所谓。她害怕叫他独自一个人待着，总是不断地对他表示关心、照护，当他的情酣睡的时候，就想尽各方法唤醒它，因为这样她至少还可以有一把他把持在手的假象。也许她的智慧告诉她，她铸造的这些链条只不过刺激起他的天想把它砸断，正象厚玻璃会使人看着手，想捡起半块砖来似的。但是她的心却不听理智的劝告，总是着她沿着一条她自己也知必然通向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