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S.塔拉那一次舞会上就已经注定是那样了。她一直停留在那里，依然如故。舞会却在扩大。以她为中心，形成了许多同心圆，圆圈还在逐渐扩大。现在这样的舞会，这样的舞会的声音，已经扩展到了纽约。现在，洛尔·瓦·斯泰因，她已经成为我所有的书中居于首位的一个人。这是很奇特的。我的这个小疯。正是她“销售”得最好。

事件发生经过是在城里。大酒店灯火通明，同样的舞会还在继续行，仿佛舞会已经延续了二十年，从来没有停止过。是的，我认为是这样。是S.塔拉那次舞会的复现，不过是在戏剧那样的层次上。在那里，人们对洛尔·瓦·斯泰因的认识并没有前一步，所有这一切，都已经到了终，结束了。洛尔·瓦·斯泰因也快要死了。她已经不再来纠缠我、打扰我了。我已经把她杀了，我杀她是为让她不要跑到街上来，睡到我的家门前，我在书里写的是时时躺在海边沙滩上睡觉，在风里，在严寒之中，等待：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她。人们在赞她的疯狂。现在她已经老了，她坐在一个由人抬着的椅上从大酒店里被抬来，她已经变成一个中国女人了。椅由四个男人扛在肩上抬着，就像抬一架棺材一样。洛尔·瓦·斯泰因装艳抹，涂得五颜六。她不知她发生了什么事。她看着人们，看着城市，她的发染上颜，那厚厚的脂粉涂得像一个老，她是毁了，人们也许会说，她一生下来就毁了。她成了我一生中最的一个句：“在这里，一直到河边，是S.塔拉，而且过了河，还是S.塔拉。”

塔拉，就是在岩石旅馆楼里由那个有蓝睛黑发的外国青年在那天夏夜喊的那个名字。

我没有说的，是我在我所有的书中所写的女人，不论她们年纪有多大，她们的来源无不是自洛尔·瓦·斯泰因。也就是说，她们对自己都有某遗忘。她们都是睛明亮灼灼有光的。她们又都不知谨慎，而且缺乏远见。她们没有一个不是她们自己给自己造成生活痛苦不幸。她们都很胆小。她们都害怕大街，她们并不期望幸福会找上来。书中和影片里写的女人行列中所有的这些女人，从《恒河的女人》①到洛尔·瓦·斯泰因最后定稿，即我已遗失的那个手写稿本，都是相似的。为什么我这里想到我那个手写的稿本？我不知。确切地说，这是因为在行酒戒毒治疗期间我曾经发生过许多幻觉，其中就有这样一幻觉在。

洛尔·瓦·斯泰因。

那情景，她是那么气愤，以致痛苦也忘在脑后想不到了。被抛在一边，被卖，她并没有到痛苦。正因为痛苦隐没未发，所以她后来陷疯狂。似乎还可以换一个说法，说：她的未婚夫投向另一个女人，她完全明白，完成理解，不过，她已经介一项选择，即违反自己的选择，由于这一事实，她失去了理。这是一遗忘。冬季结冰期也有这类现象。在零度时就变成冰，但有的时候，也会现这类的情况，严寒中空气呈静止状态，因此忘记结冰。可以降到零下五度才凝结成冰。

①作者1973年发表的电影剧本。

疯了的女人。

几天前，我有一个朋友从里约内卢回来，对我说：“想想看，我们那本书，洛尔·瓦·斯泰因，那么难读，可我一下飞机，在机场书店的橱窗上，我第一看到的就是闪闪发光的几个字母，ODeshmbrameo5°Ed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