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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节这样的人活著有什么用(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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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节 这样的人活著有什么用!

德米特里-费多罗维奇是个二十八岁的青年人,中等shen材,面目可人,但却好象比他实际岁数老得多。他肌rou发达,可以想到他ti力十分qiang大,但脸上似乎lou着一点病态。他的脸是消瘦的,两颊陷进去,带一点不健康的灰黄se。大大的、凸chu的黑yan睛虽然看来显得jian定而固执,却似乎带点不可捉摸的神se。即使在他心里着急,带着气说话的时候,他的yan睛也好象不服从他的内心的情绪,表示chu一zhong别样的,有时完全与现时情况不相适应的神se。“谁也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同他谈过话的人有时这样议论他。有的人刚从他的yan睛里看到一zhong沉思、忧郁的神情,却常会忽然又被他的突如其来的笑声弄得吃了一惊,这笑声说明正当他显chu这样忧郁的神se的时候,心里却怀着愉快、戏谑的念tou。然而他脸上所带的一点病态在目前倒是可以理解的:大家都知dao,最少也听说最近他在我们这里所过的那zhong令人异常不安的“纵酒作乐”的生活,同样地,大家也都知dao他同父亲为了银钱问题发生口角,达到了十分激烈的程度。关于这事城里已经liu行着几zhong笑谈。实在,他的好生气是chu于天xing,象我们的调解法官谢苗恩-伊凡诺维奇-卡恰尔尼科夫在一个集会上对他所作的生动描写那样,他有着一zhong“既无条理又好冲动的脑jin”他走进来时,穿得整齐而时髦,常礼服扣上钮子,dai着黑手tao,手里拿着高礼帽。因为他刚刚退伍不久,只留着上髭,下面的胡须刮得光光的。他的shen黄se的tou发剪得很短,在鬓角那里往前梳着。他的步伐jian定,步幅大,还有军人风格。他在门槛上停了片刻,对大家看了一yan,一直走到长老面前,猜到他就是主人。他shenshen地鞠了一躬,请求祝福。长老站起来,给他祝了福。德米特里-费多罗维奇恭敬地吻他的手,显chu不寻常的激动心情,差不多带着气恼地说:

“请您宽恕我,让您等了这么久。我叮着问家父打发去的仆人斯麦尔佳科夫,他两次用极jian决的口气回答,说是约好了一点钟。现在我才知dao…”

“您不要着急,”长老止住他说“不要jin的,迟了一点,没有关系。…”

“非常gan谢,我知dao您一向是十分好意的。”德米特里-费多罗维奇接口说,又鞠了一躬,然后忽然转shen向他的父亲也恭敬地shenshen鞠了一躬。显然,这个躬是他预先想好的,并且是chu于诚意,认为理应借此表示自己的敬意和好心。费多尔-ba夫洛维奇虽然gan到突然,却立刻以他自己的方式不慌不忙地随机应付:为了回答德米特里-费多罗维奇的鞠躬,他从椅子上tiao起来,向儿子作同样shen度的鞠躬。他的脸忽然变得郑重而且庄严,但这却使他显得格外凶狠。德米特里-费多罗维奇随后默默地向屋里在座的众人总的鞠了一躬,就jian定地大步走向窗前,在离佩西神父不远唯一空着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俯shen向前,立刻准备接下去听被他打断了的谈话。

德米特里-费多罗维奇的来到只占去了不到两分钟,因此谈话自然ma上就恢复了。但是这一次,彼得-阿历山德罗维奇并不想去回答佩西神父那固执而近于恼怒的问话。

“请允许我不再谈这个话题,”他用社jiao场上那zhong漫不经心的口气说“再说这也是一个很高shen的问题。伊凡-费多罗维奇正在那边笑我们;大概他在这个问题上也有些很有意思的话要说。您可以问问他。”

“没什么特别的话要说,只有一个小意见,”伊凡-费多罗维奇立刻回答“那就是:整个说来,欧洲的自由主义,甚至我们俄国的一点儿自由主义pimao,都早已常常把社会主义和基督教的最终目标混为一谈了。这zhongcu野的推断自然只说明某些人的特xing。但是把社会主义和基督教搅和在一起的,不仅是自由主义者和那些略知pimao的人,在很多情况下,连宪兵——自然是外国的——也都这样。您的那段ba黎的故事是很有代表xing的,彼得-阿历山德罗维奇。”

“关于这个题目我还是建议不必再谈了,”彼得-阿历山德罗维奇说“我倒想对诸位另外讲一段关于伊凡-费多罗维奇自己的十分有趣而又别致的故事。约摸五天以前,他在这里的一次大半是女士们在场的聚会上跟人辩论时,郑重声明,世界上gen本没有什么能使人们爱自己的同类;所谓‘人爱人类’的那zhong自然法则是gen本不存在的,世界上到现在为止,如果有过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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