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７钟走的；顺便到我这儿来了一下，我在值班！他说，他去维尔金那里睡个足。维尔金是个十足的酒鬼。好了，我走了：瞧，鲁基扬·季莫菲伊奇来了…公爵想睡觉，鲁基扬·季莫菲伊奇；往回走！”

“昨天夜里你们中谁在那里？”

“我说：争执，是个法语词，像许多其他词一样，已经我们俄语了，但我并不特别主张用这个词。”

“不，公爵，不；我到谅诧的是《自白》。主要是他讲到幽灵和未来生命的那个地方，这里面着一个伟——大——的思想！”

“侧袋里丢了四百卢布，敬的公爵；大家正给您庆贺生日，”列别杰夫苦笑

“当然…所有这一切…”

但是门又开了，科利亚走了来。公爵的手很兴又得把信放回到袋里和可以捱过一段时光。

“您怎么知我在公园里徘徊，不在家里睡觉？”

“我喜这孩的明白知趣，”望着他背影列别杰夫说“这小家伙灵巧，虽然缠人的。敬的公爵，我遭受了一件异常不幸的事，是昨天晚上还是今天清晨…我还捉摸不定确切的时间。”

“是什么事情？”

“争…您怎么说的？”

“难有这样的事？不过…对我们来说反正无所谓。”

“但是，主要的，主要的不是一思想，而是整个情境！如果伏尔泰、卢梭、普鲁东写了这份东西，我会去读，会发觉新思想，但不会惊诧到这程度，但是，一个确实知自己只能活１0分钟的人说这一番话，这可是令人骄傲的！这可是个人人格独立的最表现，这可是意味着直面勇对人生…不，这是伟大的神力量！在这之后断定他故意不放上火帽，这就太卑下、太不自然！可是您要知，昨天他们是欺骗了大家，耍了个招：我本没有跟他一起把东西装旅行包，也从未见过手枪；是他自己收拾东西的，因此他一下把我糊涂了。维拉说，您留他在这儿住；我起誓，不会有危险，何况我们大家都寸步不离守着他。”

“仅仅耽１分钟，我敬重的公爵，有件在我看来有重要的事，”来的列别杰夫拖长了声音，用一察一切的吻轻声说着，并且庄重地鞠了个躬。他刚回来，甚至还未及回自己房间，因此还拿着帽在乎中，他的脸忧虑，还带着特别的不同寻常的自尊神情。公爵请他坐下。

“您两次问起过我？大概，您始终为昨晚的事到不安…”

“维拉刚才说的。她劝我别来。我忍不住，耽一会儿。这两个小时我在床边值班；现在我让科斯佳·列别杰夫替班。布尔多夫斯基已经走了。所以，公爵，您就睡吧，祝您晚…日，祝您日安！只不过，您要知，我非常惊诧！”

“哦，对，当然，当然，这不关我的事。再见，公爵！”科利亚上就走开了。

“列别杰夫，您今天怎么这样一本正经，循规蹈矩，说起话来咬文嚼字的，”公爵微微一笑说。

“公爵，您是说为昨天这男孩的事？哦，不；昨天我的思想很紊…但是今天我已经不打算同您的意见争执了，无论在什么方面。”

“我，科斯佳·列别杰夫，布尔多夫斯墓；凯勒尔稍稍耽了一会，后来就到列别杰夫那儿睡觉去了，因为我们那里没有床钠好睡。费尔迪先科也睡在列别杰夫那里，７钟就走了。将军总是在列别杰夫那儿的，现在也走了…列别杰夫可能上就会到您这儿来；不知有什么事，他在找您，问过两次了。如果您现在躺下回的话，要不要放他来？我也要去睡了。啊，对了，我想对您说件事；刚才将军让我吃了一惊：６多时布尔多夫斯基叫醒我去值班，甚至几乎是６钟的时候；我去了一会，突然遇见了将军，而且还醉得到了不认识我的地步：像木似的站在我面前；刚清醒过来就冲着我问：‘病人怎么样了？我来是打听病人槽况的…，我向他报告了，嗨，如此这般等等。‘这一切很好，’他说，‘但我是，我起早，主要是为了警告你；我有理由认为，当着费尔迪先科的面不能什么话都说，应该有所克制。’您明白吗，公爵？”

“为什么呢…不过，科利亚，我很疲倦了…而且再来开始谈这一切，太使人忧郁了…但是、他怎么样？”

“在睡，还能睡两小时。我明白；您没在家里睡觉；在公园里徘徊…当然，心情激动…这还用说。”

“是的，没有疑问，这无所谓，我们不是共济会会员！因此我甚至到奇怪，将军竞为此而特意夜里来叫醒我。”

脸坐了约１0分钟；突然急忙和不安地把手伸侧袋，摸了三封信。

“尼古拉·阿尔达利翁诺维奇，”列别杰夫几乎用一使人怜悯的声音对科利亚说“我有一件事要告诉公爵，涉及到本人…”

“嗨，真是一桩事件！”科利亚说着，就在沙发躺椅上坐下，像所有他这样的少年一样，直截了当地就切话题“现在您怎么看待伊波利特，不会尊重他了吧？”

“您说，费尔迪先科走了，是吗？”

公爵亲切地望着科利亚，他来的目的当然是想尽快谈谈这个伟大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