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啊，列夫·尼古拉伊奇，你…现在去哪里？”尽列夫·尼古拉那维奇本就没打算离开，他还是问“我们走吧，我有话对你说。”

“再见，”阿格拉娅说，并向公爵递过手去。

公爵笑着；阿格拉娅着恼地跺了一下脚。她谈这一番话时那一本正经的样使公爵有些诧异。他在某程度上到，他应该打听些什么，询问些什么，至少是比装手枪弹药更正经些的事。但是这一切全从他脑里飞走了，接下来的就一件事：她坐在他面前，而他望着她，至于她在说什么，此刻对他来说几乎是无所谓的。

“哪一个卡比东·阿列克谢伊奇？”

“她打哪儿…”

“不会。也就是说，我知该怎么，但我自己从来没有装过。”

“这是对的，因为是从远击。”

“啊，尽是胡说！一定得买，要好的，法国的或是英国的，据说，是最好的。然后您就拿针那么木一小泥，也许，是两小撮火药去。最好多放些。用一块毡将它们（据说，一定要用毡，也不知为什么），毡随便什么地方都可以到，从床垫或门上撕一块下来就行，有的门上包着毡。然后，了毡以后再放弹，听见了吧，后放弹，先放火药，不然打不响。您笑什么？我要您每天都练上几次，一定能学会中目标的。您能到吗？”

原来伊万·费奥多罗维奇跟他是同路。尽时间已经很晚了，伊万·费奥多罗维奇还急于要跟什么人谈什么事。但是现在他突然跟公爵谈了起来，说得很快，语气惊慌不安，相当语无次，谈话中常常提及叶莉扎维塔·普罗科菲耶夫娜。如果公爵这时注意些的话，那么他也许能猜测到，伊万·费奥多罗维奇顺便想从他那里探询什么，或者莫如说，想直截了当和开门见山地问他什么，但是老是未能及最主要的。公爵到很不好意思，因为他显得那样心不在焉，甚至从一开始就什么也没听去，当将军停在他面前急切地问一个问题的时候，他不得不向他承认，他一也没听明白。

后来伊万·费奥多罗维奇自己也从楼上下来走到台上；他一副愁眉苦脸，忧心忡忡和决果断的神情，正要到哪里去。

“我从来也没有开过枪。”

“他是开枪自杀的，清早，黎明，７广钟的时候，是个受人尊敬的老人，７0岁，很会享受。她说的一不错，是少了一笔公款，款项很大的一笔数字！”

“她发疯了，”公爵忽然痛苦地想起不久前发生的一切，喃喃说。

“您会开枪吗？”

“如果你说的是她，那是不谋而合。有时候我也产生这样的想法，于是也就安然睡了。但是现在我认为，别人的想法正确些，所以我不相信是神不正常。可以认为这个女人好闹事，不仅不疯，而且闹起来还有心计，今天对于卡比东·阿列克谢伊奇所的反常行为完全可以证明这一。从她这方面来讲，这事肯定有欺诈，至少是诡计多端，别有用心。”

“难连装手枪弹都不会？”

“噢！”公爵恍然发喊声。

“没有，也不需要，”公爵突然笑了起来。

“知的？哈－哈！要知她刚一现，在她周围就

“你们郁成了某怪人，从各方面来看都是这样，”他又开始说“我对你说，我完全不明白叶莉扎维塔·普罗科菲耶夫娜的想法和焦虑。她歇斯底里大发作，又哭又闹，说什么有人羞辱了我们，使我们蒙受了耻层。是谁？是怎么侮辱的？是同谁发生了冲突？什么时候又是为什么？我承认自己有过错：（我承认这），有许多错，但是这个…不安分的（而且行为不良的）女人这样死乞白赖胡缠不休，最终可能会由警察面加以限制的，我甚至今天就打算去跟什么人见面并事先打好招呼。一切都可以悄悄地、委婉地、甚至温和地妥善解决，不伤情，绝不闹僵。我也认为未来会发生很多事情，有许多问题尚未清楚；这里面有谋；但是如果这里什么也不知，那里还是什么都不会解释；如果我没有听说，你没有听说，他没有听说，第四个也一无所闻，那么请问，最后谁会听说呢？照你看，用什么可以解释这件事？除非是，事情多半是捕风捉影，是不存在的，比方说，犹如月光…或者其他的幻影。”

“噢，是这样，这就是说您不会，因为这是需要实践的！您听着并记注：第一，买一些好的手枪火药，不要的（据说，一定不能要的，而要很燥的），要一细的，您一定要这一，不要大炮里用的那。据说，自己也能浇铸弹。您有手枪吗？”

“啊，我的上帝，列夫·尼古拉那维奇，你什么也没听去。我一开始对你说的就是卡比东·阿列克谢伊奇的事；这事真使我震惊不已，甚至现在手脚还在打颤，为了这件事今天我才去城里多耽搁了。卡比东·阿列克谢伊奇·拉多姆斯基，就是叶甫盖尼·帕夫雷奇的伯父…”

将军耸了耸肩。

台上已经相当幽暗了，公爵这时无法清楚地看清她的脸。过了一会儿，他和将军已经要走别墅时，他突然脸红得厉害，便牢牢握自己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