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３〕“国民之敌”指挪威剧作家易卜生剧本《国民之敌》的主人公斯铎曼一类人。斯铎曼是一个心于公共卫生工作的温泉浴场医官。有一次他发现浴场矿泉里有大量传染病菌，建议把这个浴场加以改建。但市政当局和市民因怕经济利益受到损害，极力加以反对，最后把他革职，宣布他为“国民公敌”

〔１２〕张献忠明末农民起义领袖之一。参看本卷第１９６页注〔１0〕。〖制作：

〔２〕Ｎｏｒｄａｕ诺尔（１８４９—１９２３），生于匈牙利的德国医生，政论家、作家。著有政论《退化》、小说《情的喜剧》等。

，岂是我们人类应说的？只有张献忠〔１２〕这等人曾有如此主张，至今为人类唾骂；而且于实际上发生什么效验呢？但我有一句话，要劝戊派诸公。“灭绝”这句话，只能吓人，却不能吓倒自然。他是毫无情面：他看见有自向灭绝这条路走的民族，便请他们灭绝，毫不客气。我们自己想活，也希望别人都活；不忍说他人的灭绝，又怕他们自己走到灭绝的路上，把我们带累了也灭绝，所以在此着急。倘使不改现状，反能兴旺，能得真实自由的幸福生活，那就是野蛮也很好。——但可有人敢答应说“是”么？

〔１〕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一八年十一月十五日《新青年》第五卷第五号，署名迅。

〔１１〕打脸传统戏曲演员照“脸谱”勾画脸。“打把”传统戏曲中的武打。当时《新青年》上曾对“打脸”、“打把”的存废问题，行过讨论。

〔６〕这里的“思想昏”“是我们民族所造成的”等话，是针对《新青年》第五卷第二号（一九一八年八月十五日）《通信》栏任鸿隽（即任叔永）致胡适信中的议论而发的，该信中有“吾国的历史、文字、思想，无论如何昏，总是这一不长的民族造成功了留下来的。此昏，不但存在文字历史上，且存在现在及将来孙的心脑中。所以我敢大胆宣言，若要中国好，除非人（疑“使”字之误）中国人先行灭绝！可惜主张废汉文汉语的，虽然走于极端，尚是未达一间呢！”等语。任鸿隽，四川县人，科学家。这里所引的话，是他为了反对当时钱玄同等关于要废孔学、灭教，驱除一般人幼稚、野蛮、顽固思想，必先废灭汉字的论而发的。

〔９〕学又称理学，是宋代周敦颐、程颢、程颐、朱熹等人阐释儒家学说而形成的唯心主义思想系。它认为“理”是宇宙的本，把“三纲五常”等封建理德说成是“天理”提“存天理，灭人”的主张，以维护腐朽的封建统治。

〔１0〕五行原是我国古代一有朴素的唯主义和辩证法的自然观。它用、火、木、金、土五质和“”的概念来解释自然界的起源、发展和变化。后来儒家和家将五行学说加以歪曲和神秘化，用来附会解释王朝兴替和社会变动以至人的命运，宣扬唯心主义和神秘主义。

〔５〕张之（１８３７—１９0９）字孝达，直隶南（今河北南）人，清末大官僚，洋务派首领之一。“中学为西学为用”见他所著《劝学篇·设学》：“其学堂之法，约有五要：一曰新旧兼学。四书五经、中国史事、政书地图为旧学；西政、西艺、西史为新学。旧学为，西学为用，不使偏废。”又在该书《会通》中说：“中学为内学，西学为外学，中学治心，西学应世事，不必尽索之于经文，而必无悖于经义。”

〔８〕ＬｅＢｏｎ勒朋（１８４１—１９３１），法国医生和社会心理学家。他在所著《民族化的心理定律》（即本文所说的《民族化的心理》）一书的第一第一章中说：“吾人应该视族为一超越时间之永久，此永久之组成不单为基一时期内之构成他的活的个，而也为其长期连续不断的死者，即其祖先是也。了解族之真义必将之同时伸长于过去与将来，死者较之生者是无限的更众多，也是较之他们更有力。他们统治着无意之大范围，此无形的势力启示智慧上与品上之一切表现，乃是为其死者，较之为其生者更甚。在指导一民族，只有在他们上才建筑起一个族，一世纪过了又一世纪，他们造成了吾人之观念与情，所以也造成了吾人行为之一切动机。过去的人们不单将他们生理上之组织加于吾人，他们也将其思想加诸吾人；死者乃是生者惟一无辩论余地之主宰，吾人负担着他们的过失之重担，吾人接受着他们的德行之报酬。”（据张公表译文，商务印书馆一九三五年四月初版）

〔４〕ｍｏｂ英语：乌合之众。

〔７〕二小说《浒》中的人。他以蛮横无理的态度迫扬志卖刀给他的故事，见该书第十二回《汴京城杨志卖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