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为什么爸爸那么需要你，你还要嫁到本那儿去呢？爸爸甚至还说，你离了婚回来也可以之类的话呢。”

“秋，就是说来也没什么可以害羞的呀。”幸手抚摸着秋的肩膀“就是我，也曾经这样想过的嘛。”

“宗教正是从这地方产生的吧。人还有更多的烦恼、苦闷和疑惑。”

“你问我，我可答不上来哟。”

“也许是无宗教吧，但是，当觉到天地里有上帝存在的时候，你祈祷，更要是把自己归于一心来祈祷。聚集起自己的灵魂来祈祷。我觉得除了自己的心和魂以外，其他全都是迷信。也许因为秋我还太年轻，修业还没到家的关系吧。”

“我可真幸运。”直木又把两手枕在下，仰望着蓝天，稍稍沉默了一会儿“可是哇，秋。我觉得：结婚说什么也是女孩的一类似宗教的验。无所谓对方是好是坏，对女人来说嘛

“嘿，姊妹当中最老实的秋，竟是最近代的理家，怀疑家；往坏里说，也许是自我意识太了吧。”幸嘴来“要是有这样的愿望，就是专心念佛也好，盘瞑想也好，即使着念佛也可以，或者现在起行的什么舞，互相撞得快要倒下似的剧烈晃动，尽情忘我地不是也好的吗？”

“什么？”直木冷不防让幸刺了一下，语了。

“这个嘛…上帝，什么样？”

“别说了吧。”直木稍稍地反复地说了一句“我家的闺女呀，怎么恋情都这么脆弱呀。这可是女人刻的不幸哇。女人的重大缺陷呐。”

“是谆谆教诲吗？”

“是啊，”幸意外地全盘接受了“我现在也不是完全没有这想法哟。真的返回到爸爸边去怎么样？”

“就连疯丫，净撒的加瑶，心里说不定也在暗暗地想着这件事呢。”

对秋这一本正经的话“年龄的顺序，那是没有办法的哟，”幸也难以说情似的“我家的爸爸、妈妈一定活得很长。”

“据不同的宗教，神也各不相同。我也从读过的书上知，即使是相同的宗教，也有着各自不同的神和佛的影，甚至让人看了闹不清楚。我觉得因人和民族不同，就产生了不同的神，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真要是有神的话，为什么广岛和长崎会掉下个什么原弹呢？幸，你说呢…这可只是一个例呀。掉也掉了，往后再说又能成得了什么事呢？”

“刚才听秋说‘祈祷’，我还问过秋向谁祈祷。秋可是没有明显宗教派别的呀。词、邪神之类的，赌咒念佛和那令人讨厌的迷信，令我们心里反而觉得不痛快。”

“幸，我呀，既起誓，又祈祷哇。”秋的声音听上去很认真。

“对呀。秋还是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读基督教和佛教的教典，读着读着不觉念叨起来，真是谆谆教诲呀，有时候竟会着迷，还会下泪来呢。”

“算了吧，算了吧。”直木苦笑着想把话题岔开“老爸的我呀，不过是老式的傻瓜父亲呀，反而只能成为女儿们的包袱呀。”

“是啊。可是，要遵从这些个教诲，给什么什么神呀、佛啊礼拜就觉得自己不了。据那些教诲，自己还很难跨那能见到神的境地。其实全是因为自己的心还悟不那些莫测的教义呀。”

“神之国在哪里？假如灵魂真的不灭的话，假如真有灵界的话，幸不比爸爸先死，还是比爸爸后死，都与爸爸替相守…假如父亲先走的话，父亲也去不了坟墓、去不了佛坛。我只能这样想，所以，我刚才请求父亲：秋活着的时候，也请爸爸活着。”

“这样的话，能见到上帝吗？”

“这可说不准，爸爸，不仅只是女儿呀，连治彦哥哥也是如此嘛。”幸说“正因为如此，爸爸不是才特别关心静嫂，特别怜悯嫂吗？”

“爸爸。”秋嗔地，脸一直红到耳朵“我只想悄悄地对爸爸一个人说的嘛。怎么就立刻在这里告诉幸了呢？”她快要哭来似的“秋我一个人暗暗发过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