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的倾向同我颇为相像；我谢上帝把我们俩同时拉得靠近他。

不过，老实说，我更喜耶利米①那句言简意赅的话。毫无疑问，

“咱们研究研究这封信吧。”他说着，将信往写字台上一摊。

“嗳，不，我可怜的朋友！你恼火，就因为这封信不是写给你的。”阿贝尔对我说。阿贝尔成为我每天的伙伴，是我惟一能够谈心的人。我到孤独的时候；到气馁，需要发怨言赢得同情的时候，就不断向他倾诉；我陷困境的时候，也相信他能给我好主意，尽我们情不同，或者正因为情不同…

扰他学习。你一定会认为，我这样谈他是想借机补回来；我就此撂笔，怕

我尽量把朱丽叶的婚姻视为一件好事。

“其余分？”他说。“其余分全是写给你的。你就抱怨吧！没有一行，没有一个词不充满对你的思念。可以说，整个这封信就是写给你看的。菲莉西姨妈将它转给你，倒是归原主了。阿莉莎不能直接写给你，就寄给这位好婆婆，这是不得已而求其次。其实，你姨妈懂得什么乃依的诗！——顺便说一句，这是拉辛①的诗；——跟你说吧，她这是同你谈心；所有这些话，是说给你听的。两周之内，你表如不以同样轻松、愉快的气，写同样的长信，那只能表明你是个大笨…”

是何战胜尘世的魅力

杰罗姆当时选这张贺卡，没大注意这句话。但是从他新近的来信能判断，

①拉辛（1630—1699），法国古典主义悲剧作家。

“这全看你的了！你还要我主意吗？那好，从现在起，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你绝不提你们的情，也不提结婚。她妹妹了事儿之后，她懊恼的正是这个，难你还看不来吗？你要在手足之情上下工夫，不厌其烦地同她谈罗贝尔，既然你这样耐心照顾这个傻瓜。只要持续不断地让她的神得到愉悦，其余的事儿就自然到渠成。嘿！换了我，瞧我怎么给她写信！

到来自就会遭祸殃！

然而，我还是照阿贝尔的主意行事。时过不久，阿莉莎的信果然又恢复生气；不过，我还不敢指望她由衷地快活起来，毫无保留地心，那要等到即或不能保障朱丽叶的幸福，也要保障她的终之后。

“别说这个了，”我听他这样开玩笑不禁反，便对他说。“看看其余分吧。”

过去我常背诵，却不大明白，现在却恍然大悟了。这句话最早不是在我的

四天三夜，我是在气恼中度过的！现在朋友要给我分析分析，我自然愿意听一听了：

这封信叫我怎么想啊！可恨姨母总瞎闲事（阿莉莎提到的令她对我沉默的那次谈话，究竟是怎么回事？），还瞎献殷勤，吗把信转给我看！阿莉莎保持沉默，已经够我受的了，哼！她不再对我讲的事却写信告诉别人，这情况就更不应该让我知啦！这封信让我气愤：我们中间这些细小的秘密，她都这么轻易地讲给姨母，语调还这么自然，这么坦然，这么认真，这么诙谐，叫我看着简直…

①耶利米：（约公元前650/645—580）《圣经·旧约》中四大先知之一，作过犹太王约西亚的先知。

的考验，也在我上产生了反响。《圣经》里的这句话：“信赖人必不幸”

婚礼之后约有半个月，阿莉莎给我写来一封信：我亲的杰罗姆：

亲的姑母，你的贴关怀，让我心里到很温！…然而，你不

再写下去。下不为例，不要太责怪我了。

阿莉莎告诉我，朱丽叶病情好转，婚礼将在七月份举行。阿莉莎在信中还说，她认为办喜事那天，我和阿贝尔肯定要上课而参加不了…我明白她的意思，我们最好不要席婚礼。于是，我们便以考试为由，仅仅去信祝贺了。

“她不大可能这样。”

“你可没有资格她。”

“朱丽叶和泰西埃这分，我们就丢情之火中，对不对？我们知那火焰的厉害。不错！我看泰西埃就像扑火的飞蛾…”

《圣经》里，而是在杰罗姆寄给我的一张圣诞贺卡上读到的，那年他还不

①乃依（1606—1684），法国古典主义悲剧作家。

旁边印着乃依①的释义诗：

今天引我飞升去见上帝？

我们那次谈话，我还记忆犹新，不再像过去那样给他写长信，免得打

把希望寄托在世人上，

到十二岁，我也刚满十四岁。画片上有一束，当时我们觉得非常好看，

要认为我有多么不幸；我几乎可以说：恰恰相反，因为，朱丽叶刚刚经受

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