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郁闷地问凯歌：“大老板，你说这世界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人是说变就变的呢？”“你问我？我哪里知啊？连你大学生都不明白，我就更不行了。”

我很真挚地规劝他，我知他是个很懂事很要的孩，可能他只是一时间被人诱惑欺骗才这样，也许他还是可以挽救的。他好象又哭了，他躲避着我的视线，哽咽着说：“哥，你是个好人。”

“小鬼！不行，我今天要翻本！”他推着我往后门走去，我到很幸福，只有在他这里我才是真小孩，可以撒耍赖。不用作哥哥，作情人，为什么人的痛苦乐而担心负责。＊＊＊我发现我越是心情沮丧的时候，手气就会越好。

们永远在上，天生就是被别人羡慕的。

“哼…哥，我是不要脸。当初我也不愿意来这事。可是我发现，其实我这人的尊严和人格什么的都不值钱的，卖了就卖了呗！在这里只要有钱就不会有人瞧不起你，有钱就可以很多自己不到的事情。

而我不是，我是被老天爷忘记的人，我这人什么事情都得靠自己，尽付任何努力都不见得会有好结果。我们拼命努力也比不上你们说一说笑一笑得到的多，哈哈…你是不会明白的。”

他乐呵呵地对我说，他才二十八岁，可是老练得象八十二岁…如果那时候他还没得老年痴呆的话。

哥你知吗？我曾经被一大款包过月，我那一个月挣的钱是我爸爸妈妈和在地里辛辛苦苦一年都挣不来的。

“小果。你还小，还年轻，走错了路回还来得及。哥这一阵忙自己的事没顾得上看你，是哥不好。可是你也太过分了，玩什么不好玩这些东西？你没有钱哥给你想办法，哥给你找个正经打工的地方，答应哥，以后不要在来那些地方，别再找那些人，好好用功读书，将来才能找到好工作，好好作人…你明白不明白？”

那钱我了欠学校的费用，还了我大和我妈治病事借的钱，买了好多本我想要的书，还给我家添了台彩电。我第一次知，钱真的是那么好…”“钱，钱，钱！有了钱你就可以不要脸，小果啊，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你什么时候被钱敲昏了，除了钱你还想别的吗？”许小果朝我苦笑了一下，他抬着睛对我说：“哥，那是你从没缺过钱，你不知没有钱的苦。”

很少言辞的他不知从那里搬来一人生理论，说得我如坠五里雾中。“你放！什么这人那人的，是人就不应该来卖！你他妈鸭还有理了！”我骂他。

话又说回来，我是你什么人啊？我得着您吗？你哪天染了一脏病，烂死在大上才好呢！到时候还得你妈给你收尸！”我刻毒的这句话好象起了作用，一丝动从他的脸上略过，他低下，没有声音了。

凯歌整晚上都不知在想什么，魂不守舍地一个劲输。最后我困倦得都要睁不开睛，我嚷嚷着不玩了，凯歌就要司机送我回去。我一看表，都已经下半夜两，就对凯歌说：“天太晚了，我不回去了，我今天晚上就住在你这了。”

我没理他，坐在吧台前猛烟。他靠过来，示意服务生给我倒东西喝，很快一个玻璃杯摆到我面前，我看也没看一饮而尽，只觉得辣辣的直呛嗓，不过胃里到很和，浑呼呼的很舒服。

“唉…许小果，多好听的名字啊，叫什么Daniel吗？搞得跟国产西装似的。”那东西有上，我不知自己在自言自语些什么，我突然发现我很无聊。我想骆海能陪在我边就好了，要不黄文英也行。

“啊！你个小没有良心的，上次是谁赢了我和阿灿五百大元就跑了的？”“嘿嘿…见好就收，方能百战百胜…”我笑起来，说起这事我特别得意。

凯歌、阿灿、我在加上凯歌的一副经理，我们凑在一起打麻将。我们只是消磨时间，打得并不大，可即使是这样我也很上瘾，我喜玩麻将时大家围坐在一起的气氛。

“你听我的话么？”我问他。“嗯…”他淡淡地回应着，不知在考虑什么。“你妈妈好吗？”“还好啦。我妈妈总问起你，我就告诉她你很忙。”“有空我去看看她。”“哥，我了这样的事，你会不会嫌弃我，不要我了？”“只要你改，象你以前那样，你就永远是我的小果。”

我们吆五喝六地一边一边数钱打到很晚，最后因为我了几炮影响到总成绩，但还算是略有盈余。

“嗯…”我目送许小果回家以后，又回到了凯歌的迪厅。我心里七八糟的，很难受，凯歌没想到我还会回来，见了我冷嘲讽地说：“怎么？大主席，解救了火中的失足青年没？工作还愉快吧？”

“你现在是不是特没劲啊？”他问我。“啊…”我叹气。“走，打麻将去？”他提议。“不去，你是大赌鬼。我怎么玩得过你，我会连都输掉的，不去。”

我愣了一下，可是我还不放弃：“你行，你小翅膀了，你有理…哼，许小果，不，不对，是Daniel，你就祸害自己吧，我没你这没息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