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不好吧，你要明天上课的，我还是让司机送你回去吧。”凯歌似乎心情不好。“喂，你输糊涂了？明天是周日啊，你给我上课？”我不满地说。“那你寝室里的人不担心你吗？”他又说。

“我靠，我又不是小孩子？要是我现在回去，他们可是真会严刑拷打我的。我不guan，我就睡这里了。”

我真的是累得不行，我一下子躺倒在他的沙发上就不想起来。凯歌没办法，就拉我“起来，起来，算我倒霉，到里屋睡去！”

我没有骨tou似地爬起来，三晃两晃走进他的睡房。这里是他的办公室，不过设施很是齐全，看来他常住在这里。他扔给我一条毯子，关上门就走。我喊他：“凯歌，你到那里去？”“睡觉啊！”他回tou装chu生气的样子对我说。

“咱俩睡一起得了。还能聊聊天什么的！”我支着tou，恳求他。

“算了，你自己睡吧。我现在睡觉轻，经不住你折腾。我知dao你睡觉会翻跟斗的。”他笑笑说，yan里一片迷惘。我觉得他今天晚上的表情怪怪的。

“gundan吧你，你现在人发财了，臭mao病也多了啊？”我闭上yan睛，不理他“要走走吧，别在这打扰大爷我睡觉。”

门轻轻关上了，传来凯歌下楼的声音。有这样的大哥真好，我meimei地俸着枕tou想。梦境。重现的回忆。时光倒回，我好象又变成了少年，凯歌也是当年cucu壮壮的小痞子，我们俩漫无目的地走在一条防洪堤上，望着干涸的水dao直发呆。

突然一个穿白se连衣裙的女孩子从我们面前骑着二六飞鸽自行车经过，她骄傲地看了我们一yan，留下一串清脆的铃声。我对凯歌说：“看见了吗，小姑娘够sao的。”

“你瞧上她了？”凯歌逗我，用一条柳树枝胡luan地在我shen上chou着，他没用力，只是把我弄得很yang。我笑了。我问凯歌“你将来想找个什么样的女人当老婆啊？”

“我才不要老婆呢？她们结婚之后就都变得又老又丑，跟你姑似的，我才不要呢。”“你骗我，我知dao你躲在十七中对面的游戏房里等人家崔小红放学，你还在她们家楼后堵过她…”

凯歌一拳砸在我tou上，他生气地撅着嘴，腮帮子鼓鼓的，他凶恶地对我说：“我那是玩玩她，玩她，懂么？我将来永远都不结婚，都不要老婆！”

“那好，我也不结婚，不要老婆。我就跟着你，你上哪里我就上哪里！”“你要记住了啊，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将来有一天你要是背着我跑了，我抓住你，扒了你小王八dan的pi！”

凯歌脸上是邪恶而真诚的笑容，坏坏的，清晰的。正午刺yan的yang光，夏天ma路上呛人的灰尘，我的省一高中的校服撕裂的口子和shen上被围殴的伤痛，再一次真实地呈现。

我恍惚中看见凯歌手里拿着一片闪亮的，雪白的刀子，慢慢地准确地cha进那个小青年的后腰，没有血liuchu来，只有火光的颜se和恐惧的yan神在我面前浮现。我听见凯歌对我说：“良子，我不是对你说过了吗？没人敢欺负你！”

红se洗刷了我的yan睛，警笛嘶鸣中我被挤在人群之外，我看到人群中凯歌被公安拧着胳膊推进了警车。在重重的人影和喧嚣的声音那边，凯歌肮脏的脸上汗水凄凄，我听见他说：“良子，我不是对你说过了吗？没人敢欺负你！”

“良子，我不是对你说过了吗？没人敢欺负你！”我惊叫了一声，从梦中醒来。外面天很黑，一点光都没有，风也很大，咣咣地撞击着窗hu。

我用打火机照着手表，发现只有三点过五分。我混shenchu汗，索xing脱光了衣服，赤膊躺下。我想我怎么会zuo这样的梦呢？

这时候我隐隐约约听到门外有人在轻轻走路的声响，我屏住呼xi，竖起耳朵，我想不会是小偷吧？接着我发现那声音是冲着我的房间里来的，我是向来不相信鬼神之说的，但那唏唏唆唆的声音在着寂静无人的shen夜里真的是有些恐怖。

我大气也不敢chuan，静悄悄地躲在被窝里。突然我的房门开了，一个人影chuan息着，小心翼翼地走到我床前。

我不害怕了，因为他shen上的那gu子烟味和酒气告诉我，他是凯歌。可是他这么晚到我这里来干什么呢？我听见他从嗓子yan里低沉地在呼唤着：“良子，你睡着了吗？”

那声音十分忧郁，充满了不安与烦恼。我假装睡得很死，想突然一叫吓他一吓…嘿嘿那可真好玩。他伸chu手，很温柔地抚摸着我的tou发，他的呼xi很急促，我几乎都能听见他的心tiao。

“良子…你在想什么啊…良子…”他哽咽着，自言自语，我gan觉到他的手里充满了一zhong熟悉的力量，那zhonggan觉和骆海ting在抚摸我时是一样的。只不过凯歌更加轻柔，带着几分失落，几分无耐。我心里恐慌起来，我好象已经预示到了他的情绪。

“良子，哥不是人，不是人…可是哥心里…憋得难受啊…”“哥知dao自己不pei，可是，哥，真的很…”他把手埋在我的shen前，颤动着chu2摸我的pi肤，他很克制，怕把我弄醒。我僵ying在床上，脑海一片空白，从我心低传来的一zhong焦躁的gan情让我没有力气动弹，我索xing让他在我shen上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