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我从五睡的？”我看着阿俊，问。“猜的，凌晨四四十那个电话是不是你打的？”

我妈还在敲门…我终于醒了，真地爬起来去开门，阿俊站在门，他看见我后微微笑笑，笑得不自然不好看。

“明天早上…也不一定，我上班后申请一个床位再来拿东西…”阿俊还那么傻傻地站着，显得人更加矮小，伶牙俐齿地他也哑了。我打开门去，在关门的刹那，听见阿俊喊了一句“周航！”

“你怎么找来的？”我打着哈欠问阿俊，然后回走到床边，又想躺下。“到你们家门，随便问一个人就知。”

我应该为赵雯说几句好话，毕竟她是曾经对我好过的女人。“甘萝卜是他妈坏，上次李同那事全是他背后鼓捣…”小夏接话碴。

“你的和我们的不一样吧？…”他们嘲笑我。我不置可否地笑笑：“碰一个…四条…咱凭良心说，就咱五湖这几块料里，数赵雯最不和气，好歹都给人个面，也不坏，你们看那甘萝卜，我一看他笑面虎的样儿，我就来气。”

昨天下午看着他烦就说了分手，好不容易轻松解脱了，再听他说三四，又要烦。我的手机没关，阿俊也一直没给我打电话。我打到我们的家，如果没人接，说明他回蕙城了，我就回去那里。

阿俊的音不浑厚，这声好象更加刺耳，还伴随着若有若无地哭腔。不过他没追来。我心里也不好受，看着阿俊伤心我就难受，但转念劝自己，还是直说了比较轻松。我不去想阿俊，给小魏打电话，想着今晚上好好地赢他们几把。

“你破案呢？”我也笑了。“快起来，外面太可好了，今天一也不冷，呼新鲜空气，对你有好…”阿俊边说边拉我。我服了阿俊，就象我佩服赵雯那样，他们真是。“阿俊…”

阿俊笑笑，低看着躺在床上的我，接着讲：“还睡啊，差不多了吧，五到一，八个小时了，睡眠够充足的了…”阿俊笑着轻轻我的下。“什么你！”我说着将阿俊的手一下推开。“咱们下午去吧？总昏睡对不好…”他依然笑着说。

阿俊的语气和平常一样，可声音怪的。他来，将门关上，站在我对面。我注意到阿俊四下打量了片刻，然后笑着问我：“你玩到几？”“现在几？”我问。

烦躁的表情，终于开说：“…咱们算了吧，分了算了…”

“下午一了。”阿俊没看表回答，然后坐在我的床上，坐在我边。“你怎么嗓哑了？”我问。“没有啊。”阿俊回答，还清了清嗓：“这两天话说多了…”

我虽然不太会看人，但观察阿俊，还是很在行。他先有傻，是茫然吧，接着是恐惧，然后不是知所措。他抿一下嘴，问：“为什么呀？”

有人敲门，我去开门，我妈从武夷山回来了，和她回来的不是许老师，而是我爸，我奇怪地问：怎么是你们两人？他们笑着反问：为什么不该是我们俩？

“缘分吧…算了，他们等我呢，回来再说…”“你什么时候回来？”阿俊打断我厉声问，他好象生气了。

“那些越有钱的人，生意的越大的人床上越不行，她那老公四十好几怎么能得动，她那么，不跟张大帅搞还不憋死。”几个人齐声笑。

玩到凌晨四多，罗罗和小夏挤一个床，我说我不回去了，和小魏凑合一宿，小魏立刻说：别别，我不喜…两个人挤在一起。我瞪了小魏一，随骂了一句，心里发誓再不和他们玩了，然后借了辆自行车离开。

外面漆黑一团，连个月亮星星也没有。我可以去我妈那里，他们还没回来呢，但我怕这么久没回去过，他们是不是已经把我那个破剃须刀、牙刷和其他东西给扔了。阿俊那里更舒适，能洗澡，有宽大的床，而且我的衣服，用品都在那里，但我怕阿俊在家等我，我不知该怎么对他说。

不知是不是已经不习惯自己原先的破床，那一觉我睡得并不好，似乎一直在梦，一下是我妈，薛萍，雯，一下又是大雨，，钱刚，不过没有阿俊。

＊＊＊麻将桌上，大家聊天的话题和赵雯有关，前不久赵雯领人抓聚众赌博的酒店员工。说着说着众人又拿赵雯开逗。

电话才响了一声，第二声就有人接听：“喂…”阿俊的声音有些哑，但很清晰，莫非他没睡觉？我将电话挂了，决定回家。还没骑太远，手机叫，掏来看，是阿俊那里。我很困，很想睡觉，于是关了手机继续骑车。

听他们胡说八，我就不自觉地想到和雯上床的日，想到我对她讲阿俊，想到她威胁我去告发阿俊…我实在忍无可忍，骂了一句：“你们他妈的烦不烦啊！”小魏笑：“知你不听这些，这方面我们跟你没共同语言。”其他人也暧昧笑。“不就x嘛，你们看的不一定有我得多。”我轻蔑地笑着回敬他。

“女人来了，满床打，不满足了本不行…”“看女人嘴的大小就能知x的大小，你们看她嘴那么大，哇靠，那下面…”